劉渡工趕緊雙手作揖:“土娃子,我錯了。是我要偷狗剩子家的漁網,我再不敢了!”
陸垚抽出駁殼槍塞進渡工嘴里:
“我告訴你,現在誰的槍桿子硬,誰就說了算。你沒有能力搞我,就給我老老實實閉上嘴,夾起尾巴,還能有一條活路知道么!”
“嗚嗚嗚”
渡工一個勁兒的點頭。
“滾!”
陸垚抽出槍,渡工抹著眼淚就跑了。
陸垚告訴狗剩子:“你拿著的步槍你就留下,如果他再敢進院子,直接開槍打斷他的腿?!?/p>
狗剩子看的心驚肉跳的:
“土娃子,能行么?”
陸垚拍拍他肩膀:“對待壞人仁慈就是對自已的殘忍,這種人不能慣著。”
狗剩子媽嚇得不輕,還想讓狗剩子把漁網給渡工送回去。
陸垚安慰她:“嬸子你別怕,要是不敢留,一會兒拿到我家去,以后都能用上?!?/p>
然后招呼狗剩子和鐵柱進屋。
去商量怎么搞楊守業去了,狗剩子媽都沒敢跟進去。
現在的陸垚在村民社員的心里威望何等的高,已經超過稱霸多年的丁大虎了。
狗剩子和陸垚說了今天跟蹤楊守業的路線。
四個生產隊,還有一個生產隊是嶺東公社的。
因為陸垚說過,隱蔽很重要,不能被發現,所以嶺東公社那邊楊守業去了誰家沒看見。
陸垚點頭:“沒事兒,知道三家就已經足夠了。”
于是陸垚又和狗剩子研究下一步。
鐵柱瞪大眼珠子在一旁看著,他沒主意,不過絕對聽話。
從狗剩子家出來,陸垚心里有底了。
上一世,他知道楊守業亂搞男女關系。
其中一個還是楊明媳婦。
不過那是他自已家人,不可能幫外人做事,也不好抓他。
其余的是誰陸垚忘記了。
不過記住了一個關鍵詞,那就是婦女主任,那時候也叫婦女隊長。
他是利用上下級的關系,威逼利誘了好幾個有夫之婦的婦女主任。
那這個事兒就好辦多了。
只要知道昨天他聽到風聲以后去了那個生產隊,那么就知道他和哪個生產隊的婦女主任了。
首先去一趟小黑妞家。
敲山震虎的計策還需要繼續使用。
陸垚往小黑妞家走。
忽然路上一個人匆忙忙的跑過來,招呼自已:
“土娃子,等我一下。”
一看,又是刁老四。
早上天還沒亮他就來過一次了。
問自已能不能去臥虎嶺打獵。
現在又來了?
“啥事兒老四?”
刁老四氣喘吁吁的過來:
“娃哥,壞了。”
陸垚沒逼問,而是等著他在那兒倒氣。
刁老四狠狠喘了幾口。
一步不停地跑了幾里地,那是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娃哥,早上……我不是問你能不能去臥虎嶺么……你說先別去,但是,王大腦袋不聽,偷著帶了他倆弟弟還有我們村大傻劉一起上山了,是他媳婦說的,一早走的,到現在沒回呢。”
陸垚不由皺眉。
總有些人為了利益不顧一切,從而高估自已實力。
“他們有武器么?”
“有一把散彈槍,是大傻劉他爺爺的。再就是弓箭了?!?/p>
“嗯,有槍還好點。四個大老爺們,應該沒啥大事兒,去就去吧,不讓他們去還以為我要吃獨食。但是老四你聽我的就別去。等我以后發展帶著你!”
“嗯,娃哥,我絕對聽你的!”
陸垚伸手在他肩膀上拍拍。
兜里拿出五塊錢:“我有事兒,就不留你吃飯了,等以后去公社自已買點啥?!?/p>
“?。俊?/p>
刁老四沒想到陸垚會給他錢。
這個時候五塊錢可不少。
不是誰都能隨時掏出來的。
能買不少好東西。
那個時代表示感謝一般都是用嘴,沒幾個動實際的。
大家都窮的屁股搖鈴鐺,叮當亂響的。
就從接過這五塊錢,刁老四為陸垚效力的心更加堅定了。
打發走了刁老四,陸垚又往小黑妞王海燕家去。
在門口就看見王海燕的男人牛老大背了一捆柴禾回來。
牛家困難,老爸癱瘓,老媽伺候,后院還有個爺爺老的只能吃飯了。
牛老大還有兩個弟弟,一個十五一個十三歲。
而且牛老大前年砍柴被狼攆,還摔瘸了腿。
干活工分賺的都比別人少。
一家收入最高的就是媳婦王海燕。
她又做婦女主任,又下地賺工分,支撐著家里口糧夠吃。
而且簡直做媒人。
保媒拉纖雖然不賺錢,不過謝媒禮是要收的。
有的送雞蛋,有的送棒子面,也有的送個枕巾什么的。
所以王海燕支撐著大半個牛家。
在家里絕對是說一不二的。
在外邊和別的男人打打鬧鬧的,牛老大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不過晚上兩口子辦事兒的時候,牛老大也曾經警告過媳婦:
“海燕吶,你在外邊和別人鬧笑話我不管,但是你不能做對不起我的事兒。如果你對不起我,我就不活了。死也帶上你們一家?!?/p>
結果當然是被王海燕又掐又咬一頓揍。
但是王海燕心里明白,這老實人說的是心里話。
自已就是他的全部希望。
要是知道自已對不起他,他的天就塌了。
說不定做出什么傻事兒。
所以自已和楊守業的事兒,千萬不能漏!
王海燕也不是非要跟著楊守業,第一次是被楊守業騙到公社后邊玉米地給強上了。
之后楊守業為了封口,才給她做了婦女主任。
那時候的女人把貞操看的十分重要。
如果被人禍害了,你說出去就等于毀了一生。
即便楊守業被抓,自已這輩子別想再抬起頭來做人。
而且牛老大也不能再要自已了。
為了能保住面子,她沒報警,接受了楊守業給的這個婦女主任位置,能賺雙份工分。
從此以后,就成了楊守業的地下情人。
好在楊守業還有別的女人,也不經常找王海燕。
一年也就是那么十次八次的,還能落得有個后臺撐腰。
時間久了,王海燕也就習慣了。
今天楊守業大老遠跑來找她談工作。
其實就是提醒她這段時間有人要調查他的事兒。
讓王海燕管好自已的嘴。
如果把他露出來,大家魚死網破。
從打楊守業走了,王海燕就魂不守舍的。
晚上吃過飯以后,就上炕躺著了。
頭上蒙了個濕手巾,說頭疼,不想動。
就在這個工夫,陸垚和牛老大一起進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