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批手續下來了嗎？”
電話中，秦凡問道。
那頭的魏夢露顯然剛醒，聲音還有些倦怠：“下來了，昨晚就想跟你說來著，后來遇到點事給忘了。”
“帶上所有文件來人才市場，我有用。”
秦凡說道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不是要招聘員工嘛，有人覺得凡瑜集團是騙子，正要把我扭送見官呢。”
“啊？行吧，我這就過去。”
秦凡剛掛電話，佟威就嘲諷起來：“手續呢，趕緊拿出來給我瞧瞧啊！”
“急什么，很快就來。”
秦凡淡然道。
“切，裝得還挺像那么回事，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就是想拖延時間，然后找機會溜走，我警告你，休想！”
佟威自以為是地擋在秦凡面前，又讓那些招聘的員工圍成一個圈，徹底封死秦凡的出路。
“且不說我沒想走，就算我想走的話，你們能攔得住我？”
秦凡似笑非笑問道。
“喲呵，你小子還挺狂，敢在本少面前放這種狂話，知道我爸是誰嗎？”
佟威冷哼。
秦凡聳肩：“反正不是我。”
“你他媽找死啊你！”佟威怒了，“我爸是聚森制藥董事長佟長青！”
秦凡反問：“那又怎樣？”
佟威皺眉：“你不知道聚森制藥？”
“知道。”秦凡微微張口，“一個不入流的小企業而已，最近這幾年靠著囤積藥品發國難財，賺了不少黑心錢，云州百姓誰不罵你們祖宗十八代？”
佟威臉色鐵青，冷哼：“陰陽怪氣也沒用，甭管黑心錢還是白心錢，能賺到錢就是本事，你想賺還賺不到呢！”
秦凡付之一笑：“我就算窮死也不干這事，賺這種昧良心的錢，難免要被天打雷劈。”
佟威面露不屑：“得了吧，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，真要有撈錢的機會，你比誰都賣力，裝什么大尾巴狼！”
“你胡說，秦大哥才不是這樣的人！”
苗芝芝冷聲斥責。
雖然跟秦凡認識時間不久，但苗芝芝絕對相信他的為人。
“呵呵，都打著招聘的幌子來詐騙了，還嘰歪個啥，這種行為比我又強多少？”
佟威嗤笑。
“你說誰詐騙？”
這時，人群外響起一道清冷的女人聲音。
魏夢露快步走了過來。
“夢露？”佟威瞪大雙眼。
魏夢露也是一怔：“你怎么在這兒？”
“我來招聘的，你這是？”佟威不解問道。
魏夢露冷冷質問：“就是你說秦凡是詐騙犯？”
佟威一時語塞：“呃，你……認識這家伙？”
魏夢露懶得理他，轉身把資料遞給秦凡：“喏，這就是你要的東西。”
秦凡看了兩眼，果然是各種手續跟批文。
“凡瑜集團的各種手續都在，現在你還覺得我是騙子嗎？”
秦凡沖佟威揚了揚手中的資料，問道。
佟威臉色一陣紅一陣白，極為難堪。
本以為這家伙就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騙子，沒想到他還真有批文。
更讓佟威意想不到的是，這家伙居然認識魏夢露。
看這二人言談話語之間，似乎極為熟悉，甚至有點眉目傳情的意思。
佟威不由得妒火中燒，哂笑道：“有批文又怎樣，一個還沒營業的空殼集團也來招聘，這不是詐騙是什么，我倒要看看誰會上你們的當！”
眾多應聘者被佟威鼓動地逡巡不前，眼中滿是警惕。
可不嘛，凡是來招聘的公司全都是有資歷有年限的正規企業，還沒營業就想找人干活，這不是扯淡嗎？
“佟威，你招聘你的，我們招聘我們的，搗什么亂啊你！”
魏夢露埋怨道。
一聽這話，佟威更氣了：“夢露，這小子就是個騙子，你可不能上他的當！”
“他是不是騙子我比你更清楚！”
“我這可都是為你著想。”
“我的事不勞你費心！”
佟威實在氣壞了。
為了追求魏夢露，自己耗費了不知多少心血，結果卻一點沒打動這個女人。
在她心中，自己連一個外人都不如！
為了這個野小子，魏夢露竟然當眾讓自己下不來臺！
“不管你怎么替他洗白，這小子就是騙子，只要有我在，他一個員工也別想招到！”
佟威冷道。
既然已經撕破臉，那就不必再有所顧忌。
“你……”
魏夢露氣得玉面生寒。
秦凡也是無奈。
縱然他有千般能耐，萬種技巧，可在招聘員工這事上也發揮不出作用。
人家不愿來，你總不能逼著人家應聘吧？
“芝芝，收拾一下，咱們走。”
今天的招聘會算是砸了，只能另想法子了。
“想走，沒這么容易！”
佟威攔住去路，“人才市場豈容你這個騙子說來就來，說走就走？”
“大家說，對不對？”
眾人連聲高喊：“對！”
魏夢露氣壞了：“佟威，我們已經讓步了，你別欺人太甚！”
佟威冷笑：“騙子就該人人喊打，想跑，門兒也沒有！”
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，一聲咳嗽打破沉寂，一位頭發老者的老者走了進來，正是醫藥中心的首席專家，鄭開年！
鄭開年皺眉道：“人才市場是招聘跟應聘的場所，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，亂哄哄的成何體統！”
佟威招聘的那些員工紛紛打招呼。
“教授好！”
“老師好！”
“見過主任！”
這些人要么是鄭開年的學生，要么是他曾經的下屬，態度自然格外恭敬。
鄭開年微微點頭：“是你們啊，工作找得怎么樣了？”
眾人紛紛點頭，表示已經辦妥了。
“鄭教授，這么巧啊！”
佟威大喜，連忙上前打招呼。
鄭開年當即臉色一沉，冷道：“哦，我當是誰呢，原來是佟經理。”
作為醫藥同行，鄭開年太清楚佟家人的做派了。
藥材以次充好，克扣重量，甚至還把過了期的丹丸賣給患者，以至于吃出了人命。
佟家在云州可謂臭名昭著，別說患者恨他們，就連同行也深以為恥。
“鄭教授，您來得正好，我逮著個打著招聘旗號的騙子，您可得給廣大的應聘者主持公道啊！”
佟威立刻告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