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說你是哨兵,你就是哨兵啊!
我還說我是精靈女王呢!
芙蕾雅不但人長得漂亮,智商也很高,她并沒有相信花小白的一面之詞,而是直接拿出了一樣物品。
“這是什么?”花小白盯著芙蕾雅手中的金屬卡牌,警惕道,“這看起來好像是塔羅牌,你們精靈也信塔羅牌這一套嗎?”
芙蕾雅神秘一笑,把手中的金屬卡牌丟給了花小白,“送你的禮物,還請不要拒絕。”
不認識的女孩子送你禮物,還是這么漂亮的女孩子。
這多半是一場劫數(shù)。
花小白下意識地就要后退躲開金屬卡牌。
金屬卡牌猛地放大,直接把花小白整個人籠罩進入一個暗金色的光影當中,不論花小白如何掙扎,都被暗金色光影籠罩,整個人動作慢慢的放慢,呼吸變得均勻,雙眼緊閉,似是陷入了沉睡。
此刻,暗金卡牌的背面,星辰印記勾勒出幽邃的漩渦漣漪,一道幽邃的黑影從扭曲的暗物質(zhì)旋渦門戶中緩緩走出。
芙蕾雅看到黑影,急忙躬身道,“大師,您來了。”
披著黑袍的老者抬眼看向了花小白,黑袍下一對狼青色的瞳孔放光,“傳說中被封印的文明,震旦文明的強者嗎?真是讓人震驚!”
芙蕾雅站在背后道,“確實很讓人吃驚,1.0的科技水平是如何擊敗了不可描述的薩比特星遠征軍,甚至讓薩比特星遠征軍鎩羽而歸,主動離開了銀河系!”
老者搖頭道,“不,老夫說的震驚不是他們的文明,而是他這個個體。”
芙蕾雅愣了一下,“大師,這個家伙很普通嘛!我剛剛進來的時候,用戰(zhàn)斗力測試儀測試過他的戰(zhàn)斗力,戰(zhàn)斗測試儀顯示的戰(zhàn)斗力不過五十多點,這樣的戰(zhàn)斗力怕不是連查理·達爾文的零頭都趕不上,我怎么能相信這樣的人能幫我復(fù)仇,甚至說在未央秘境取得戰(zhàn)果?”
老者周身彌散著黑色的暗物質(zhì)能量,眼神中青色光暈幻滅,聲音滄桑沙啞,“銀河系宇宙,擁有九個主序列生命種類,而這九大序列種類當中,碳基排名第九,碳基生物的種類單一,種族數(shù)量稀少,強者罕見,曾經(jīng)甚至一度傳出,碳基生命已經(jīng)滅絕的謠言。”
“可偏偏每次有人質(zhì)疑碳基生命主序列地位的時候,碳基生命就會出現(xiàn)強者來狠狠打這個人的臉。”
“碳基生命就好像是一座破敗的房子,四處漏風(fēng),隨時隨刻一腳踩上去,它都會坍塌。”
“可每次真的有人踩上去的時候,破房子里面就會沖出來一群窮兇極惡的強者,把這個拆房子的家伙亂拳打死!”
“上一次踩碳基生命這個破房子的人,還是薩比特星人。”
“它們作為域外文明,強大而驕傲,幾乎以碾壓之勢放逐了5.0級銀河系主宰級文明,降維打擊了十三個4.0級域主級文明,其余的3.0級恒星級文明遇到他們只能望風(fēng)而逃!甚至說,他們只是一支小分隊就能輕而易舉令2.0級的半人馬座三體文明投降!”
“可偏偏這樣強大的整編艦隊,卻在獵戶座完成了最后的全員集結(jié),與一個不知名的文明開啟了一場生死決戰(zhàn)!”
芙蕾雅在老者背后道:“我在精靈圖書館聽過這段歷史,這段歷史被薩比特星人運用因果律武器強行抹殺掉了,任何人都無法從歷史中看到這一段。”
“說的沒錯,我的孩子。”老者看向了沉睡的花小白,“就算是未央,也沒有這段歷史,這是一個很奇妙的事情,它明明就發(fā)生在我們存活的年代,但我們卻偏偏無法知道這件事情。”
芙蕾雅道,“大師的意思是,他們和碳基生命發(fā)生了戰(zhàn)爭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老者道,“不過可以肯定一點,薩比特星人退走之后,未央就把碳基生命序列從九大主序列生命的倒數(shù)第一名,提升到了主序列正排第三名,僅次于銀河系第一大生命序列硅基生命和第二大生命序列金基生命,碾壓氨基,銀基等其他六大生命序列!”
“這樣的瘋狂排名,放眼銀河系紀元一百萬年,都未曾出現(xiàn)過。”
“現(xiàn)在占星師協(xié)會很多人都認為,當年來勢洶洶的薩比特星文明極有可能是和碳基生命發(fā)生了爭斗,并且薩比特星人沒有在這場戰(zhàn)爭中取得勝利,才會惱羞成怒,抹殺歷史,倉皇逃走。”
“我說的對嗎,哨兵先生。”
說到這里,芙蕾雅一愣,只看到面前沉睡的花小白,睜開了明眸,幽幽一笑,說不出的灑脫。
芙蕾雅震驚道,“精神力沖擊對你居然沒有用!這,這怎么可能!”
花小白平淡道,“我沒有感受到什么精神力沖擊,我只是配合你演個戲,只有演戲,才能見到占星師大人這樣的長者!震旦文明葉鋒,代號哨兵,見過大師。”
大師道,“你好,孩子,能在我有生之年見到宇宙稀有種族,純血碳基生命序列,我很高興。”
花小白道,“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咨詢大師。”
大師抬手,“我也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。”
花小白道,“大師是長者,請大師先問吧。”
大師點頭道:“本座乃占星師協(xié)會認證三星占星師,現(xiàn)向閣下鄭重提問:您接下來的回答會被我錄入占星師協(xié)會檔案庫,您可以沉默或不回答,但請您不要隱瞞或欺騙。”
花小白很灑脫的道,“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,葉某人從來以誠信為本。”
大師認真的拿出了一個黑色筆記本,記錄道,“請問,薩比特星人和碳基生命震旦文明是否發(fā)生了戰(zhàn)爭?”
花小白點頭道,“確實發(fā)生了戰(zhàn)爭。”
大師道,“誰贏了?”
花小白搖頭道,“我不知道,因為那一場戰(zhàn)爭,震旦文明的頂層強者把歷史隱藏了起來,我并不算是人類真正頂層大佬,我不知道那些歷史的真相。”
大師道,“很好,那么那一場戰(zhàn)爭之后,碳基文明被摧毀了嗎?亦或者說,震旦還存在嗎?”
花小白笑道,“當然存在,震旦文明和碳基生命依然存在,并且種族數(shù)量,最近這些年還增多了。”
大師眼中幾分驚訝,“看來那一場戰(zhàn)爭對薩比特星人的傷害更高啊!”
花小白道,“大師問完了嗎?該我發(fā)問了,請問大師,何為未央?我若是記得不錯,現(xiàn)在太陽系所在的獵戶座,三體人的半人馬座,甚至于別的什么星座,應(yīng)該遵循黑暗森林體系才對嘛!”
大師笑了起來,聲音深沉沙啞,“這個問題,何必問老夫,你問一問芙蕾雅這個小丫頭,也可以知道的很清楚嘛!”
芙蕾雅在一側(cè)道,“黑暗森林體系確實存在過一段時間,不過那都是數(shù)十年前的事情了,當時的銀河系主宰是一個5.0級的野蠻文明,他遵循黑暗叢林法則,實行絕對弱肉強食,后來,薩比特星人遠征艦隊到來,把這個5.0級的野蠻文明直接放逐了,把銀河系從之前的十級文明體系枷鎖之中解救了出來。”
“雖然說,他們的初衷是為了消滅碳基生命,并不是為了解救我們,但他們一路而來燒殺劫掠卻把黑暗森林體系的宇宙生態(tài)打的七零八落,破碎不堪。”
“后來薩比特星人遠征軍和他們的歷史一起消失,群龍無首的銀河系召開了序列大會,建立了未央紀元。”
“未央是銀河系所有文明的共同聯(lián)盟架構(gòu),未央繼承了薩比特星人遺留下來的很多科技成果,包括科技之都·虛祖!”
“未央為了推動銀河系發(fā)展,開放了曾經(jīng)被野蠻文明獨占的荒野宇宙,荒野宇宙當中蘊含巨量的資源和珍稀礦藏,更有曾經(jīng)銀河系文明留下的文明遺址,像是【三體之心】這樣的文明升級鑰匙,不過是荒野宇宙當中最普通的通關(guān)獎勵。”
芙蕾雅的話,直接給花小白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。
壞消息,【三體之心】是假的。
好消息,【三體之心】是一種很垃圾的獎勵,真正比【三體之心】厲害的寶貝多的是。
難怪利維坦商會對于【三體之心】毫無反應(yīng),甚至嘲諷這是假消息,感情人家是真見識大,看不上【三體之心】。
大師道,“如果閣下有機會進入【黑塔】,那里面的獎勵絕對會讓你發(fā)瘋!”
花小白道,“【黑塔】?那是什么?”
大師道,“我也不知道,宇宙荒野最神秘的生死競技場,層數(shù)越高,實力越強,獎勵越豐厚,對了,芙蕾雅小姐不就是黑塔選手嗎?”
芙蕾雅笑道,“我只是初級外圍選手,我剛進入黑塔,我的搭檔就被那個該死的查理殺死了!”
花小白一聽,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!查理這個雜碎,不得不說,真就是殺伐決斷啊!
大師道,“查理·達爾文嗎?我來的路上看到,查理已經(jīng)成為黑塔排行榜上最有天賦的黑馬天才,目前已經(jīng)沖擊到了黑塔榜單前一百名!”
芙蕾雅道,“是的,才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,查理就沖擊到了一百名左右,甚至說,薩比特星遺公主海倫都嫁給了他,虛祖甚至給他頒發(fā)了爵位,完全是把他當繼承人來培養(yǎng)的!”
大師道,“所以說,我勸你放棄報仇,你心上人死了的心情我可以理解,但查理,不是你我能對付的,哪怕是把你父親拉上,把整個利維坦商會帶上,你也不是查理的對手。”
芙蕾雅沉默,沒有說話。
倒是花小白善解人意道,“大師,這男女之情,外人還是不要摻和的好,有道是‘智者不入愛河,愚者自甘墮落’嘛!”
大師點頭,遞出了一張卡牌,“歡迎哨兵先生有空光臨我的研究所!”
花小白笑道,“當然,有機會我一定去拜訪大師!”
大師回身,背后出現(xiàn)暗物質(zhì)門戶,消失不見。
花小白背后,芙蕾雅猛地一腳踹在花小白身上,“混蛋!你說誰愚者自甘墮落呢?”
花小白道,“不是小姐,我不這么說,那老頭能利索走嗎?我都是在為你著想啊!”
芙蕾雅道,“那你也不能這么說我!而且我和我的搭檔沒有感情,我們只是相互利用!”
“小姐你能這么想那最好不過了!走出感情的陷阱,才能一馬平川!”
“我沒有感情,何來感情陷阱?”
“女孩子就是這樣,越是有越是不承認,好在我見得多了,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。”
“葉鋒,你個混蛋!”
“隨你便罵,我葉某人臉皮厚,不怕被人罵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