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雅善有著跟魏寧同樣的心氣,在她眼里,連她父親叔叔都看不上,又怎么會看上梁棟呢?
組織得知梁棟到了南韓后,就指示金雅善,讓她再努力一把,看看能不能讓梁棟回心轉意,答應組織的要求。
金雅善知道,老頭子們讓她‘努力一把’的意思,也包括犧牲色相,而金雅善向來都對自己的美色十分自信。
在見到梁棟真人之前,她也見到過梁棟的照片,看起來也就是一個長得有那么一丁點小帥的年輕男人罷了。
金雅善什么樣的男人沒見過?比梁棟更帥的不在少數。
但當他見到梁棟真人后,還是突然生出了一種獵奇的心理。
在她看到梁棟的一剎那,總覺得這個男人就好像一本封皮古樸無華的書,讓人不禁有一種想翻開看看的沖動。
而梁棟也果然沒有讓她失望,尤其是他的推拿手法,讓她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。
在她接到元老會那些老頭子的指令之時,老家伙們特意交代她,說梁棟不好對付,讓她不要步了魏寧的后塵。
金雅善表面上對老頭子們畢恭畢敬、言聽計從,內心卻十分不屑。
她認為,魏寧之所以會搭上性命,一個是因為魏寧是在華夏國內,而那里是梁棟的主場;再一個,魏寧是死于魏家的內斗,要說跟梁棟有關,就實在有些太過牽強了。
老頭子們給了金雅善相當大的自主行事權限,如有必要,就地解決梁棟,也是選項之一。
因此,當梁棟成功激怒金雅善之后,金雅善就寒著臉道:
“梁先生,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什么地方?你知不知道你們華夏有句老話,叫‘禍從口出’?”
面對金雅善的威脅,梁棟沒有一絲慌亂,鎮定自若地笑了笑:
“金小姐,你該不會是想對我動手吧?我提醒你一句,我現在的身份是考察團成員,而且咱們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的舞會現場,你要在這里對我動手,想好了怎么跟外界交代了嗎?”
金雅善道:
“梁先生,我希望你要認清一個現實,對于一個國家來說,任何一個人都是很渺小的。即便你在我們這邊出了意外,你們國家最多也就通過外交途徑抗議兩句,絕對不會為了幫你報仇,而跟我們兵戈相見的。”
說到這里,金雅善頓了頓,然后換了一副無悲無喜的面孔,接著道:
“梁先生,我從來都沒有過要對你不利的想法。相反,我還早就做好了委身于你的打算。如果你愿意,我整個人都是你的,只要你答應加入我們組織。”
“美人計?”梁棟‘呵呵’一笑,“看來你們組織還真是看得起我啊!為了我,各種手段輪番著上。可惜的是,我現在對美女沒有什么需求,你可以回去復命了。”
金雅善道:
“梁先生,只要你答應加入組織,不管你身患何種隱疾,無所不能的組織總有辦法能把你治好的。到時候,你不但可以得到我,還能得到組織的支持。有了組織的支持,你在華夏就會平步青云,如果你足夠爭氣,登頂也未必沒有可能。更重要的是,一旦你加入組織,你們梁家就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家族,你的子子孫孫都會因為你這個選擇,而世世代代受到組織的庇護,成為主導這個世界的那一小撮人!”
說到這里,金雅善一臉的憧憬,仿佛她描繪的場景,很快也會在她身上實現似的。
“金小姐,道不同,不相為謀!”梁棟回答道,“你追求的東西,不一定適合所有人。而且,既然你知道魏寧,就應該知道魏家現在是什么個下場。據我所知,我們國家,有過加入你們組織的家族,有好幾個,而這幾個家族無一例外,沒有一家得到好下場的。你們金家在你們國家已經成為最頂尖的家族了,你們何必再去貼人家的冷屁股呢?說句不好聽的話,你金大小姐在南韓已經屬于人上人了,又何必去當個什么勞什的侍者,上趕著去被那些被土埋到了脖子的老家伙糟踐呢?”
金雅善臉色再次一變,怒道:
“梁先生,你一而再,再而三的羞辱我,當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嗎?”
梁棟微微一笑:
“金小姐要是想對我動手的話,就盡管放馬過來,但我相信你不會這么選擇的。”
“你未免有些太自信了,”金雅善說著,指了指套房房門,“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人進來,他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金雅善話音剛落,還真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。
金雅善走過去打開房門,見到門外站著的金載勛,詫異地用韓語問道:
“叔叔,你怎么趕過來的?”
金載勛朝里面看了一眼,看到梁棟安然無恙,這才放下心來。
他拉起金雅善的胳膊,把她拉到門外,確認梁棟聽不到他們的說話聲之后,才對金雅善道:
“雅善,就在剛才,費赟找到我,說他接到了他領導的電話,要求他務必保證梁棟的安全。費赟已經是他們的省長了,那他口中的‘領導’,肯定不是普通人。我的話,你聽明白了嗎?”
金雅善道:
“叔叔怕我把他殺了?”
金載勛點點頭:
“你真要把他殺了,可真就捅了馬蜂窩了。”
“我還真就有過這個打算,”金雅善道,“這個梁棟一再挑釁于我,就算把他挫骨揚灰,也難解我心頭之恨!”
金載勛聽出這是氣話,就安慰道:
“雅善,咱們國家現在正處于艱難階段,急需得到華夏的支持,在這個節骨眼兒上,你可千萬不能亂來!”
金雅善嘆了口氣:
“叔叔,那家伙又臭又硬,我就算把自己也犧牲了,都打動不了他。組織那邊給我的任務是,能拉攏則拉攏,實在拉攏不了,那就……”
金雅善說著,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“千萬別!”金載勛連忙阻止道,“就算你們想對付梁棟,也不能是現在。等他回國后,你們想怎么行動都行。以組織的實力,想要對付一個梁棟,還不是分分鐘的事?”
金雅善看了叔叔一眼,眼中露出一抹不屑:
“你們只會站在自己的立場考慮問題,從來就沒替我考慮過。要是我這次無功而返,元老會那幫人會怎么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