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真是一個爛桃花啊,走到哪里都能招蜂引蝶!”岳菲一臉戲謔地看著梁棟,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,“難道你就不想體驗一下雙倍的快樂?”
梁棟心里暗暗叫苦,他就知道把這事如實交代了會是這個結果。
他一邊在心里暗罵自已,一邊絞盡腦汁地想著該如何替自已辯解。
“岳菲,你聽我說,”梁棟深吸一口氣,盡量讓自已的語氣顯得誠懇些,“身為一個男人,遇到這樣的事要是不動心,那就只有一種情況——他的性取向有問題!我承認我有過那種念頭,但我還不至于下作到見了女人就上的地步!”
他頓了頓,接著說道:
“說實話,牛氏姐妹的確也算得上是美女,但跟你和蘇菲、何葉比起來,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啊!你說我這吃慣了細糠的人,還能吃得下那粗糧嗎?”
岳菲聽了梁棟的這番話,先是一愣,隨后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“呸”了梁棟一口,笑罵道:
“你把我和蘇菲、何葉都比作‘糟糠’?你這是在嫌棄我們幾個嗎?”
梁棟連忙糾正:
“我說的是‘細糠’,可沒說你們是‘糟糠’啊!”
然而,岳菲卻得理不饒人,繼續道:
“哼,就算你說的是‘細糠’,那也說明你心里就是這么想的!吃慣了山珍海味,偶爾吃一頓白粥配咸菜,也會覺得別有一番滋味吧……”
她的話中帶著明顯的嘲諷,讓梁棟哭笑不得。
梁棟苦著臉,無奈地說:
“好了好了,咱能不能別這么胡攪蠻纏啊?”
岳菲也知道適可而止,見梁棟有些不悅,便不再糾纏這個話題,轉而繼續問道:
“行了,行了,別扯那些沒用的了。還是說說你的歡歡笑笑到底給你提供了賀國武什么把柄吧。”
梁棟緩緩地搖了搖頭,沒有理會岳菲的冷嘲熱諷。
他繼續往下說道:
“那個王漢新被淘汰出局后,牛歡歡毫不猶豫地與他離了婚。離婚后的牛歡歡并沒有回到劉建民的懷抱,而是來到了渭城,直接住進了賀國武的家中。牛歡歡和牛笑笑雖然是雙胞胎姐妹,但她們的性格卻如同冰火兩重天,一個熱情似火,一個冷若冰霜。賀國武也和大多數男人一樣,心里清楚牛笑笑這樣的女人更適合做妻子,而牛歡歡這樣的女人則更適合做情人。所以,盡管他先認識了牛歡歡,最終還是選擇了娶牛笑笑為妻。然而,在床笫之歡這件事上,牛笑笑遠遠比不上她的妹妹牛歡歡。在過去的數年時間里,牛歡歡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消失幾天。關于她的去向,恐怕沒有人比她的前前老公劉建民更為了解。這樣的大餐,偶爾品嘗一次,或許還能讓人感到新奇和刺激。然而,如果每天都要面對這樣的‘盛宴’,恐怕就算是擁有鐵打的腰子,也難以承受吧。自從牛歡歡住進賀國武家后,她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來討好賀國武。賀國武畢竟已是上了年紀的人,沒過多久便開始有些力不從心了。一天晚上,賀國武在外應酬時多喝了幾杯酒,帶著些許醉意回到家中。當他看到牛氏姐妹坐在客廳里看電視時,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沖動。為了助興,他當即服下了兩粒小藍丸。正常情況下,賀國武服用一粒小藍丸的量是剛剛好,兩粒小藍丸顯然有些過量了,結果就出事了……賀國武這一出事,牛氏姐妹嚇了一跳,手忙腳亂地將人抬上了車,火速送往醫院。在去醫院的路上,賀國武的情況愈發危急,他甚至一度以為自已挺不過這一關,就用盡力氣對牛氏姐妹交代起了后事……”
梁棟講到這里,突然停了下來,似乎是故意賣個關子。
岳菲正聽得入神,被他這么一打斷,心里頓時像被貓抓了一樣,她迫不及待地催促道:
“趕緊往下講啊,賀國武到底交代了什么?”
梁棟臉上露出一抹促狹的笑容,盯著岳菲,口中擠出兩個字:
“你猜?”
岳菲被他的態度弄得有些惱火,但還是耐著性子想了想,然后猜測道:
“對賀國武來說,這輩子最重要的東西,恐怕就是那塊玉璧了。他肯定不甘心那塊玉璧就這么隨他而去,對不對?”
梁棟向岳菲豎起了大拇指:
“你猜的一點沒錯!賀國武交代的事情,最關鍵的就是那塊玉璧。這老家伙在那次精心策劃的出逃行動中,雖然損失了不少財物,但對他來說,這些都算不了什么。以他如今的地位,要想迅速彌補這些損失簡直易如反掌。所以他就以他一個遠方親戚的名義,在渭城一個小區買了一套商品房,把貪來的贓款和贓物都放到了那里。”
岳菲若有所思地回應道:
“如果我是賀國武的話,絕對不會把如此重要的玉璧和那些來路不正的贓款贓物放在一起。”
梁棟聞言,不禁對岳菲的洞察力大為贊賞,再次向她豎起大拇指,笑著說道:
“岳菲,你還真有成為一名合格貪官的潛質呢!”
岳菲被梁棟的話逗得笑出聲來,她輕輕地打了梁棟一下,嗔怪道:
“去你的,少拿我打趣啦!別廢話了,趕緊說正事兒吧!”
梁棟見狀,趕忙收斂笑容,繼續道:
“好好好,那我再考考你,看看你是否真的具備當一個合格貪官的潛質。假如現在你就是賀國武,你會把這塊玉璧藏在什么地方呢?”
岳菲深思熟慮后,大膽猜測道:
“那這塊玉璧會不會一直被他放在自已身邊呢?”
梁棟果斷地搖了搖頭,解釋道:
“這絕對不可能!放在自已身邊風險太大,一旦被人發現,后果不堪設想。”
岳菲并不氣餒,繼續推測道:
“那他會不會把玉璧藏在親戚、朋友或者情人的家里呢?”
然而,梁棟依舊堅定地搖頭,分析道:
“多一個人知道這個秘密,就多一份暴露的風險。他肯定不會這么做的。”
岳菲的耐心逐漸被消磨殆盡,她有些不耐煩地皺起眉頭,對梁棟說道:
“好啦,好啦,你別再賣關子了,快把謎底揭開吧!”
梁棟見狀,微微一笑,終于揭曉了答案:
“這家伙還真是個天才啊!他竟然把那塊玉璧存到了博物館的特藏庫里!”
岳菲聞言,明顯一愣,滿臉狐疑地重復道:
“存到博物館?”
梁棟肯定地點點頭,詳細解釋道:
“沒錯,就是存到了博物館。博物館的特藏庫是專門用來存放那些不對外展出的珍貴文物的地方。賀國武這小子真是夠狡猾的,他找人把那塊玉璧偽裝一下,然后混進那些文物里面,這樣一來,簡直就是神不知鬼不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