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而另一邊的喬家:“老喬你下班了?”
“是啊,今天上面來個領導,晚上陪他一起吃飯,回來的有點晚了,怎么了?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休息?”
“老喬,我要和你說一個事情,就是慧慧的病已經好了,她不聽我勸說一定要出院?!?/p>
“哦,你說的事情我也知道了,下午接到他們醫(yī)院里打過來的電話……,慧慧人呢?是不是她在自已的房間里了?”
“老喬,慧慧沒有在家里,她出院之后先去了公司,然后是生氣回來的,說要去她媽媽給她留下的那座房子里?!?/p>
“我勸也勸不住她,你看我這說多了不好,不說吧,又好像對不起你,對不起她死去的媽媽。”
“她急著出院,又去趟公司,回來家就生氣了,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么嗎?”
“老喬是這樣的,就在慧慧重病期間,我看她治愈的希望渺茫,于是,我就找一些關系?!?/p>
“疏通一下將慧慧的公司過戶到安然名下了,反正他們是兩姐弟嘛?!?/p>
“朱可倩,你在做這個事情之前,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?”
“老喬,我看你平時工作比較忙的,再說了過戶公司的事情無非是件小事?!?/p>
“要是將來慧慧的病真的治不好,到時她的公司就不好辦了?!?/p>
“朱可倩你好糊涂?。』刍鄣墓九c我們喬家沒有一點關系,”
“慧慧是我的女兒不假,可是,她注冊公司時,我喬家沒有拿出一分錢?!?/p>
“她注冊公司的錢都是他外公、外婆生前留下來的?!?/p>
“當然,她后來做生意還是有些人,會看在我面子上?!?/p>
“給予她一些照顧,現在你把她的公司奪回來了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“老喬看你這話說的,我還能怎么想?慧慧畢竟是二十多歲的人了,將來肯定要嫁人的?!?/p>
“她嫁人了,難道還能把公司帶走嗎,提前過戶給兒子,也是為了我們整個喬家好嗎…”
“朱可倩,你知道為什么自從你和我結婚之后,我父親就嚴令禁止我?guī)慊丶易鍐幔?/p>
“老喬,我還真的不知道為什么,”
“逢年過節(jié)我也想回你們喬氏家族,大家一起熱熱鬧鬧的過個年?!?/p>
“唉,有些事情都過去二十多年了,我也不想再說了?!?/p>
“慧慧媽媽,當年是我父親給我找的妻子?!?/p>
“雖然說,我當時是迫于家族的壓力和她結婚的……,”
“后來發(fā)生的一系列事情,就不要我再多說了吧?!?/p>
“從那以后,我父親就和慧慧外公就斷絕了任何來往,”
“畢竟他們以前,可是關系最好的老戰(zhàn)友啊?!?/p>
“老喬當年的事情我們大家都不要再提了好嗎?你知道我當時是多么的愛你嗎?”
“我可不是愛你的金錢,愛你的地位,愛你的家族,你當時才只是一個副科級。”
“雖然我當時采用一些手段,得到的你,”
“我認為自已那是勇敢地追求愛情和幸福,我做的并沒有任何錯。”
“朱可倩,以我現在的身份和地位,輕易不會和你提出離婚的,”
“當年你都做些什么,還要我多說嗎?”
“你用懷孕來威脅我,就在前段時間,我讓人拿著安然的頭發(fā)和我的頭發(fā)去做親子鑒定?!?/p>
“結果是什么樣的結果,你還要我再繼續(xù)說嗎?”
“老喬,絕對是他們檢測機構搞錯了,安然絕對是你的親骨肉。”
“朱可倩你就別再掩耳盜鈴,自欺欺人了,我喬海濤又不是傻子?!?/p>
“雖說我眼里揉不下沙子,可是這樣的丑事如果讓外人知道了,我還怎么在圈子里面混?!?/p>
“老喬我知道錯了,可是自從和你結婚之后,”
“生下了安然,我可是安分守已、一直很守婦道的?!?/p>
“朱可倩你還能要點臉嗎?你守婦道、你守哪門子的婦道?”
“自從和我結婚之后,你從來也沒有閑著。”
“你當我感應不到嗎?從你身上留下來的那種氣息…,我告訴你,我天生的嗅覺靈敏……”
“老喬你不要血口噴人好嗎?你現在所說的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?!?/p>
“朱可倩,我現在都五十多歲了,以我現在的身份和地位,”
“也不可能再去和你鬧離婚的,所以,這么多年來我和你相安無事?!?/p>
“大家好似是生活在一個家庭里,你和我同床異夢你自已最清楚,”
“就拿這次會慧慧生病來說吧,你把她送到任何一家醫(yī)院救治?!?/p>
“從來沒有照顧她,全是花錢找個特護?!?/p>
“不用猜慧慧得的病,和她媽媽當年得的病是一樣的?!?/p>
“老喬,這可不關我的事,也許她們母女倆有遺傳基因吧。”
“你不要跟我扯遺傳基因的事情,明天抓緊去相關部門,”
“把公司變更到慧慧的名下,否則的話…”
“老喬你不能這樣?!?/p>
“朱可倩,我忍你好久了,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,”
“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去做,我將讓你母子一無所有,你要相信我喬家有這個實力。”
……,錢思佳又說了幾句廢話,終于拿走她所有東西,只留下高跟鞋的踏踏聲…
很快就離開了李慕白的出租屋。
李慕白砰一聲將房門關上,然后脫去衣服去衛(wèi)生間,簡單洗個澡。
剛剛坐下,腦海里又想到玉鐲空間,于是,他意念一動,手鐲被拿在手里……
房間里,再次出現一個空間之門,接著,李慕白毫不猶豫地邁步進入其中。
再次進來,李慕白依然看到是一處霧蒙蒙的空間。
不過,這次他不是第一次來,需要處處小心了,他鼓起勇氣進入了黑漆漆的屋子……
出現在自已眼前的是一個石桌,石桌上放著三樣東西。
李慕白沒有馬上去動屋子里的東西,而是退出房間定眼仔細觀察。
發(fā)現距離黑漆漆房子大門前十幾米的地方。
有一個直徑差不多一米的泉眼,泉眼里正在汩汩的冒著泉水。
雖然泉眼里泉水汩汩的往上冒,但是,泉水不會流出到泉眼外面。
李慕白感覺這也太神奇了吧?于是,他來到泉眼旁邊蹲下身子。
用手指插入泉眼里蘸了一下。
放在自已鼻子前嗅了嗅,接著,又在嘴里咂了咂,頓時他高興的幾乎要跳了起來。
因為泉水甘甜、靈氣濃郁。
于是,他馬上用手捧起了泉水,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,無論他怎么喝。
泉眼里的泉水也不會少一點。
李慕白的肚子好像是喝撐了,于是,他又回到黑漆漆的屋子里。
走到石桌旁不遠處的一個蒲團上,盤膝打坐修煉起《游龍造化訣》。
隨著功法的運轉,李慕白驚奇不已,他的修為就好像吹氣球一樣。
在不斷變化,同時,肚子里剛才喝下的那些靈氣泉水,也好像消失不見了。
李慕白停止修煉,因為他知道修煉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。
就在這時,他的意識海里有一股信息,知道自已修為已經達到煉氣期六層了。
李慕白剛想離開自已玉鐲空間,突然,他瞟見自已面前石桌上放的三件東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