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李慕白聽陳家管家王春華說完,陳家大公子的大概病情之后,他就是一皺眉。
接著很快就舒展開來,抬頭看了面前兩個男人一眼。
然后淡淡地說道:“你們家是做什么生意的,是不是得罪人了?”
李慕白的話音未落,陳延霆馬上站起身,激動地說道:“李神醫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陳少爺,請坐下,先不要激動,我說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,”
“從剛才這位先生說出你父親的病情,我就知道你們陳家應該是得罪什么人了。”
“李神醫,我還是沒有明白,你能不能把話說的再清楚一點。”陳延霆一臉的疑惑的說道。
“陳公子,因為你父親這種病,在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得的,只有人為做手腳之后,”
“病人才能出現現在這種狀況……,所以說,如果你陳家不是做正當生意,又得罪人的話,”
“原則上我是不會出手的。”李慕白淡淡的說道。
“李神醫,我們陳家祖祖輩輩都是做正當的生意,以國際貿易為主,”
“在一家博彩公司里有些股份,旗下還有金融服務公司等等,”
“所有手續都是合法、合規按章納稅的,這點你放心。”陳延霆解釋道。
聞言,李慕白尷尬一笑說道:“不好意思陳少爺,我把地理環境搞錯了,”
“在我們大陸認為不合法不合規的事情,在你們那個地方應該是受到法律保護。”
“是啊,所以我剛才就說了我們陳家的生意,李神醫是可以放心的。”
“不過,我認為不管在什么位置,做你們現在所做的生意,確實是傷天害理,”
“一些真正有錢人去博彩公司里,玩幾把輸贏都無所謂,可是……”
聽到李慕白的話,陳延霆和管家王春華對視一眼,沒有說什么。
就聽李慕白繼續說道:“你們在賭徒錢輸完之后,還借錢給他們讓他們繼續玩耍,”
“等他們借的錢輸完了,你們金融服務公司就可以給賭徒家里打電話,將很多賭徒、家庭逼上絕路…”
“李神醫,所有的事情也不能一概而論,如果我們做的事情都是違法的話,那早就不存在了。”
王春華解釋道。
“王先生、陳少爺,我也只是隨便說說自已的觀點,我這個人又不會去賭,”
“再說了,存在的即是合理的,你們也沒有去綁架他們去你們博彩公司里玩……”
“謝謝,李神醫的理解。”
“陳少爺,我理解不理解都無所謂,就好比那些向你陳家金融服務公司借利滾利的高利貸的人,”
“他們最后走上絕路,只能說是他們自已咎由自取罷了。”
李慕白說到這里,突然話鋒一轉說道:“陳少爺,你父親的病我可以治,”
“因為就在前段時間我在市中心醫院,親手治好一個和你父親病情一模一樣的病人,”
“現在她身體已經是康復如初,我感覺你們也許去過市中心醫院了解過,”
“如果他們說實話的話,你們應該得到自已想要知道的了。”
說到這里,李慕白故意停頓一下,看了王春華和陳延霆兩人一眼,看到他們并沒有要說話的意思。
李慕白這才繼續說道:“陳少爺,你父親的病會一天天的加重,如果不及時治愈的話,”
“要不了多長時間……,不過他這個病不管你到哪家醫院、做任何檢查,”
“那些普通醫生是查不出病因,所以也就無法用藥。”
聽著李慕白的話,陳延霆徹底不淡定了,他再次站起身來,用好似很虔誠乞求的眼神。
然后說道:“李神醫,求求你現在就跟我去澳城,救治我父親吧。”
聽到陳延霆的話,李慕白先是點點頭。
接著搖搖頭,說道:“陳少爺,救治你父親也不是不可以,診金十個億,”
“先打到我指定的賬戶上,然后我才可以跟你過去……”
李慕白剛剛說完,陳延霆后退兩步,居高臨下的看著李慕白大約有半分鐘。
然后他怒聲說道:“李慕白,你獅子大開口是什么意思?你剛才把我父親的病情說的頭頭是道,”
“你是不是和做手腳的人是一伙的?她去做手腳你負責治病收錢?”
陳延霆話音未落,李慕白搖搖頭說道:“陳少爺,剛才是十個億,現在是十五個億,否則的話,”
“要不了一個月,你就可以給你父親安排后事了,至于說我和做手腳之人是不是一伙的,你們可以去調查。”
陳延霆聽到李慕白話中的意思,他比剛才的聲音更大了。
十分憤怒地說道:“李慕白,你是不是腦子壞了,十五個億,你怎么不去搶,”
“我看你就是和對我爸爸做手腳之人是一伙的,你等著,我陳家是不會放過你的……”
“陳少爺二十個億,愛治不治,不治馬上滾蛋,至于你放不放過我,我會拭目以待。”
“還有,我和對你父親做手腳之人是不是一伙的,我希望你調查清楚再說,”
“不妨告訴你,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可以治好你父親的病。”
李慕白的話可能是刺激到陳延霆了,陳延霆暴跳如雷。
拽著他身邊的管家王春華說道:“王叔,我們走,先離開這里再想別的辦法,”
“我就不相信這個世上只有他李慕白一個人,能治好我爸爸的病。”
看著陳延霆和管家王春華兩人憤怒離開莊園,李慕白露出微笑,他根本就不想去治愈那樣的人。
因為那些專門害人之人,死一個少一個,他們祖祖輩輩不知道害了多少人?
還有,他剛才之所以要那么高的診金,也是有他自已的道理。
如果陳家能拿出來這么多錢讓他出手,他也不妨從那些吸血鬼身上得到一些不義之財。
將來可以救治更多需要救治的、貧窮的、需要幫助的人。
……,陳延霆和王春華離開李慕白莊園,坐到他們租來的車子里。
陳延霆看了管家王春華一眼說道:“王叔,接下來我們應該怎么辦?”
“少爺?我認為你應該是先給那個,給我們提供信息的朱女士打電話,看來大公子的病肯定是她所為。
“王叔,你確定。”
“少爺,你好好想一下,不然的話,剛才那個李慕白怎么可能把大公子的病情說的那么清楚。”
“王叔,你說的不錯,如果能把朱女士抓到澳城,說不定就能逼迫剛才那個小子就范,”
“到時到了我們的地盤上,小爺我一定要把所有參與害我爸爸之人一鍋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