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對于外面發生過什么事情,李慕白是不知道的。
他決定在家里等三天,然后再去藥皇閣。
壽春堂醫館里,坐在李慕白診桌對面多花無情,笑著說道:
“李道友,我有點不明白了,你為什么一定要等三天之后再出發去藥皇閣呢?”
“花道友,藥皇閣早一天晚一天去都無所謂,因為血魔宗那個老魔頭已經被我收拾了,”
“其實藥皇閣內部也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,可是,我放出去的話,我想等一等、看一看,”
“有沒有什么效果,如果沒有的話,我也好做出下一步的打算。”
李慕白解釋道。
“哦,我明白了,你是想等上京白家或者是邊城賽家過來給你賠禮道歉的吧?”
花無情笑著說道。
聞言,李慕白點點頭。
“李道友,根據我的判斷和經驗,他們兩家家主是不會主動來給你賠禮道歉的,”
“這些家族傳承多年,他們平常霸道慣了,平時竟干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,”
“但是,他們的骨頭是既賤又硬……”
聽了花無情的話,李慕白很贊成,又點了點頭。
“我認為他們不但不會來給你賠禮道歉,也許正在想別的辦法來對付你,”
“當然,他們是不知道你的真正實力,這個世界上往往好多人只看到自已的實力,”
“看不到別人早就是他們仰望的存在,”
“所以,即便當他們一敗涂地之時,也不會認為他們過去所做的都是錯事。”
“花道友,其實他們這些世家大族的想法是對的,”
“他們認為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對與錯的事情,”
“而是要看這個事情是誰去做,站在什么立場上的人去做。”
“咯咯,你的意思,這個世界上只有兩種人,即是男人和女人,”
“根本就沒有好人和壞人之分,只有所站立場不同的人……”
花無情說完,李慕白點點頭笑著說道:
“花道友,同時,這個世界上也沒有真話假話之分,只有該說的話和不該說的話之分。”
“假如你是個成功者,你說什么都是對的、都是真話,”
“假如你是個窮屌絲、失敗者,即便是成功者剛剛說過的話,”
“再從你嘴里說出去,別人也會認為是假話。”
“咯咯,有點意思。”
……,正聊著,花無情突然發現李慕白不再說話了,而是轉頭看向醫館大門外。
花無情笑著道:“李道友,你剛才不是說的很好的嗎,怎么突然不說話了?”
李慕白微微一笑,說道:“我們兩個聊天只能是閑來之時聊一聊。
“現在可能又有人來找麻煩了,我們出去看看吧。”
于是,花無情陪著李慕白走出醫館大門,就在這時。
他們看到從剛剛停在醫館門口的三輛車子里,下來十幾個人向醫館大門方向走來。
很快,李慕白發現在這十幾個人當中,有一個人他是認識的。
那就是已經來過兩次的郁家老大郁風,其他人他就不認識了。
只見,郁風一邊走一邊對身邊一個中年男子,十分諂媚地說道:
“白先生,我侄女就是被這個開醫館的小子拐來的,”
“她現在要和我郁家斷絕關系,不然的話早就給你們白家送過去了。”
聞言,白景泰只是“嗯”了一聲,并沒有說出太多的話。
……,郁風來到李慕白面前不遠處站定,然后很囂張地說道:
“李慕白,你這個暴發戶攤上事了,而且是攤上大事了,”
“看到嗎?我身邊的這位是上京來白先生,他今天親自過來要帶走他白家的兒媳婦。”
郁風說完這句話,心里十分的暢快,前幾天被李慕白給打了不說。
還被那些臭保安趕出莊園。
回去之后,他們父子幾人商量一個計策,就是把禍水東移。
讓上京白家來收拾李慕白這個小子。
后來,郁家主郁安邦主動先給白元慶打去電話……
郁風的話音未落,李慕白也沒有說話,可是站在他身邊的白景泰,看了他一眼,
驚恐地說道:“郁先生,你剛才說的這個暴發戶叫什么名字?”
“白先生不會錯的,他就叫李慕白,是一個從邊遠山村來夢幻市上大學的窮屌絲,”
“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逆襲了,我侄女就是被他拐帶到家里的。”
郁風用一副舔狗嘴臉說道。
聽到郁風十分肯定的話,白景泰背后冷汗颼颼,他強打精神出道:
“李先生,我不知道是你,對不起我現在就帶人回去。”
“呵呵,看來我原來分析的不錯,聽說郁家攀上上京白家的高枝,”
“原來是白元慶的家族啊,記得我給你父親是三天的時間……”
“李先生,恕罪……”
“哼,晚了,你父親白元慶不但沒有來賠禮道歉,反而派他兒子來找我麻煩,”
“看來那句話用在你白家身上很合適……”
“李先生,今天確實不是來找你麻煩的,我不知道喜歡郁家孫女的人是你啊。”
“我不想聽到任何解釋,馬上給你父親白元慶打電話。”
看到李慕白的眼神,白色景泰不敢不打電話。
電話剛剛接通,里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:“怎么樣,老大事情辦得順利嗎?”
然而,白景泰還沒有說話,手機已經飛到李慕白的手里:
“白元慶,我是李慕白,你兒子今天的事情恐怕不會辦得順利,你把我的話當作耳旁風,”
“俗話說,不作死就不會死,當時你痛哭流涕跪在我面前的情景你難道忘記了,”
“轉手就找面具人來殺我。”
“李先生,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那樣的。”白元慶十分緊張地說道。
“白元慶,既然我給你三天時間你沒有來夢幻,那你就不要來了,”
“我可以再給你時間,讓你找人來殺我,”
“但今天你兒子以及他帶來的人只能是變成廢人之后再回去了。”
李慕白說完這句話后,手輕輕一握,剛剛通話的手機變成齏粉……
接著,李慕白一探手將白景泰和郁風兩人抓到自已面前,冷聲說道:
“白家以為從郁家找到可以給快死的白浩豪結婚沖喜的女人,”
“而郁家以為攀上了白家的高枝,你們這兩家真是可悲至極啊。”
話畢,李慕白迅速在二人身上點了幾下。
從此以后,白景泰和郁風只能是病怏怏的茍活著了。
做完這些,李慕白對著那些黑衣人說道:
“你們這些跟著他們二人來的人,我不管你們是郁家的,還是白家的,”
“每人自斷一臂,然后帶著你們的主子滾蛋,千萬不要讓我出手,否則的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