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“李慕白,你也不要說那些酸不拉幾的風涼話,我告訴你,”
“這就是現在社會的現實,像你這個社會底層的農民子弟,永遠也別想擠進上流圈子。”
藍沐妍有點自豪地說道。
“藍大小姐,你說的一點也不假,你們那個圈子,我還真的進不去,”
“再說了,我也不愿和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上流人士同流合污。”
李慕白不屑地說道。
“李慕白,你不要吃不到葡萄,嫌葡萄酸了,”
“像我們這些上流社會的大家族,哪個家族下面不是依附著大大小小數不清的小家族,”
“他們這樣做為了什么……,算了,跟你說多了你也不懂。”
藍沐妍很有優越感的說道。
“呵呵,藍大小姐聽你這樣說,我就想起古人的一句話,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?”
李慕白笑著說道。
“李慕白你是什么意思?”
藍沐妍蹙著眉頭說道。
“沒有別的意思,藍大小姐,要是沒有別的事情還是請你離開吧,”
“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,不能和你們這些上流社會的大小姐說太多無聊的話,”
“反而惹你們這些上流人士不開心。”
李慕白依然是面帶笑容說道。
“李慕白,不要你趕我會走的,”
“不過你要告訴我歐陽娜,被你藏到什么地方去了?”
藍沐妍冷著臉說道。
“哎,我說藍大小姐,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是八四八特別行動署的嗎?”
“以你們的實力想查一個人在什么地方,以及她的電話號碼還不很簡單嗎?”
“你自已去查吧,我無可奉告。”李慕白也冷著臉說道。
“李慕白,你以為就你聰明嗎?你當我沒有查過,”
“可是她用的不是自已身份信息買的電話號碼。”
藍沐妍淡淡地說道。
“呵呵,你們也有做不到的事情,那你可以動用你們上流社會的人脈關系,”
“也許就很容易找到她了,干嘛來找我這個農民子弟呢?”
李慕白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“李慕白,看我給你好臉了是不是?歐陽娜是來給你做事情的?”
“我不來找你找誰?快點、馬上、立即、告訴我,”
“歐陽娜被你藏到什么地方了,否則的話……”
藍沐妍一邊說話,一邊從腰間拔出一把黑乎乎的東西。
看到此種情景,李慕白陰沉著臉說道:
“藍大小姐,否則又如何?”
“李慕白,我告訴你,否則的話,我手里這個東西可不是吃素的,”
“我還告訴你,即便打死你也不會有任何人指責我的。”
話音未落,藍沐妍就用手里的東西指著李慕白。
“既然這樣,藍大小姐,你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,不過我可告訴你,”
“我這個人對朋友所做的一切都如春風般的溫暖,對待敵人我可就……”
“好,李慕白,你到底說不說,不說的話,我可要真的……”
“無可奉告,你隨便吧。”
聞言,藍沐妍咬著牙扣動手中扳機,可是下一秒發現自已手中的東西沒有了。
正在她納悶之時,李慕白將一個圓圓的鐵球扔到地上。
抬手輕輕一揮,鐵球從醫館大廳地面向醫館大門口滾去。
“你現在可以滾了,雖然說我不想收拾你,但是,不代表我不能收拾你,”
“如果你再敢對我要耀武揚威的話,”
“我不介意辣手摧花,分分鐘讓如你地上滾的那個東西一樣……”
“李慕白,你竟敢毀壞我的槍?”
藍沐妍面色蒼白的說道。
“怎么了?誰給你的權利,用那種東西對著我,如果你再敢在我面前瞎逼逼的話,”
“我不介意給你留下一點深刻的記憶,什么狗屁大家族,在我眼里螻蟻一樣的存在。”
“李慕白你給我等著,只要你還在國內,我藍家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呵呵,藍大小姐說這樣話的人,你不是第一個了,我相信也不是最后一個,”
“你藍家有什么底牌盡管出吧,我就在這個地方等著,”
“我還就不相信了,你們藍家能把方的說成圓的?”
李慕白冷冷地說道。
……,藍沐妍說一句很場面的話,然后,就非常氣憤地離開了。
她剛走時間不長,花無情卻微笑著來到醫館。
花無情剛坐到李慕白的診桌旁,發現李慕白的臉色不好看。
她不解的問道:“怎么了,是誰惹你生氣了?”
“你怎么過來了,不好好修煉提高自已的修為?”李慕白笑著說道。
“咯咯,修煉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吧,我要勞逸結合,心里想念你,”
“所以過來看看你,怎么了不行嗎?快說說是誰惹你生氣了?”
“其實,也不算人惹我生氣,我也沒有生氣,就是遇到一個無聊之人。”
接下來,李慕白就把剛才藍沐妍在他面前說的話,和花無情簡單的說了一遍……
“我去,還有這樣的事情,他們真的找過來了,當初藍家和歐陽家聯姻的時候,”
“歐陽娜就不愿意家族的安排,她找過我,讓我出面干預,后來我沒有,”
“我不想摻和世俗之中,他們那些家族之間的無聊事情。”
“他奶奶的,我就說嘛,樹欲靜而風不止,我這可是又憑空多了一個麻煩。”
“切,這叫什么麻煩,你不是說過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”
“只要他們找過來教訓他們一下,讓他們知道你的厲害,”
“他們下次就不敢再來找你麻煩了,什么狗屁的上流社會,”
“他們看重的上流社會,其實在我們這些修道者眼里,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“嗯,如果他們把無知當道理來講,確實也挺煩人的,”
“和我說話時有無比的優越感,好像我就是他們家的仆人似的,你說氣人不?”
……,“不要生氣了,一切順其自然就好,以你現在的實力還在乎那些螻蟻、”
“蒼蠅嗎?對了,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,這也是我從來沒有告訴第二個人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
“聽我師父說,我們花家原來也是一個傳承很久的一個古武家族,”
“后來不知因為什么原因被人滅了族,家里所有男丁、家人全部被殺光了,”
“我也是在半死不活中,被我在外游歷師父救下,撫養我長大傳了她的衣缽。”
“哦,你師父沒有告訴你,你們花家的仇人是誰嗎?”
“我師父并沒有告訴我仇人是誰,她說她也不知道,”
“說她自已到那片廢墟之時,已經沒有任何活著的人了,”
“聽到一個微弱的哭聲,她才從一個廢墟中將我救出來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
“還有,師父告訴我,我當時之所以還有生命氣息,”
“就是因為我被一個女人緊緊地摟在自已懷里,用她的身體護住了我……”
“嗯,那個人也許是你母親。”
“后來,師父告訴我,能夠把花家滅族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,讓我不要有報仇的想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