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藍比和的話音未落,李慕白笑了。
“小子你笑什么?我說的話很好笑嗎?”
“一會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現在讓你笑一笑也無妨。”
藍比和冷聲說道。
“藍比和,你說的話其實一點也不好笑,我是被你的無知給逗笑的,”
“以你現在的修為跟小花的那些武士或者泡菜的那些跆拳道之流交手,”
“也許還有點裝逼的資本,”
“可是,你跑到我面前來裝什么逼?我就有點郁悶了……”
李慕白不屑地說道。
“哥哥,你還和他廢什么話,以你的身份跟他多說一個字都是多余的,”
“直接廢了他,帶回家族交給爺爺處理算了。”
藍沐妍站在一旁大聲說道。
“小子,聽到嗎?我妹妹都等得有點不耐煩了,我先廢了你,”
“看你還說我是裝逼的不?還是你小子無知者無畏?”
藍比和冷聲說道。
說完,藍比和揚起胳臂就沖向李慕白,李慕白站在原地未動。
只是好似很隨便地揮揮手,藍比和就被他禁錮在原地。
一切姿勢還保持運動中的狀態……
于是,李慕白走到藍比和面前,伸出手輕輕地拍在他的腮幫子上。
不屑地說道:“藍比和,你師父沒有告訴你人外有人 、天外有天嗎?”
“小子,你馬上放開我,我師父可是三眼真人,”
“惹怒了他,分分鐘就可以讓你灰飛煙滅。”
藍比和驚恐萬分地說道。
“呵呵,藍比和,就以你這樣的修為敢出來狂傲無比裝逼,”
“逼裝的一波又一波,我真不知道你的自信從哪里來,”
“也許這么多年來,你無往而不勝已經養成你鼻孔朝天的囂張氣焰了。”
李慕白撇著嘴說道。
“小子,你是怎么做到的?你馬上放開我,”
“我保證今后絕對不會再來找你麻煩,不然的話……”
藍比和大聲說道
“啪”……
聞言,李慕白對著藍比和臉上就是一個大巴掌。
然后不屑地說道:
“不然又如何?今天我就挫挫你的囂張氣焰,”
“讓你藍家知道我李慕白,并不是你們想怎么捏就怎么捏的軟柿子。”
話畢,李慕白瞬間出手,一指點在藍比和的丹田之上。
頓時,藍比和的丹田炸裂,讓他修煉多年的修為,眨眼之間化為烏有。
李慕白還不解氣,又在藍比和四肢上重重的施展了截脈劍手。
讓藍比和從今以后,只能像一條狗一樣的茍延殘喘的活著。
李慕白這樣做也是以彼之道還彼之身。
剛才藍比和說過,讓他李慕白活得不如狗……
做完這一切之后,李慕白一揮手,就將藍比和掀飛出十幾米遠之外。
撲通一聲趴在地上半天沒有爬起來。
藍比和的三個隨從很快跑上前去將他扶起,此時的藍比和哪有剛才的風采。
他現在是面色蒼白、嘴唇發青、精神萎靡。
“哥哥……哥哥,你這是怎么了?”
“你剛才為什么不好好的收拾李慕白,反而讓他收拾了呢?”
藍沐妍帶著哭腔說道。
“藍沐妍,抓緊帶著你這個窩囊廢哥哥滾蛋,”
“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,否則的話,我照樣收拾你。”
李慕白輕飄飄的說完這句話,就邁步向醫館里走去。
不明事情真相的藍沐妍大聲說道:
“李慕白你給我等著,你不要囂張,”
“我哥哥的師父會過找你替我哥哥報仇的,我藍家也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面對藍沐妍的威脅,李慕白連睬都沒睬,只是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。
藍沐妍就不敢繼續說話了,時間不長,兩輛車子一前一后開離壽春堂醫館大門前。
……,李慕白剛剛在診桌旁坐下不久,花無情帶著歐陽娜走了進來。
“李道友,我們倆剛出大門,你這邊事情就結束了,怎么樣,藍家人被你打發走了?”
花無情笑著說道。
“小場面,一個天級初期修為的古武者而已,揮手之間就可以將讓他灰飛煙滅,”
“不過在這種地方我不可能那樣做,但我也讓他裝好長時間的逼,”
“讓他把心中的優越感說完之后才收拾他。”
李慕白笑著說道。
“謝謝你,李先生,如果沒有遇到你的話,也許……”
歐陽娜含情默默地說道。
“歐陽娜,從今以后你好好修煉就行了,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,只有過程和結果。”
李慕白很平靜的說道。
“李道友,你也要小心一點,聽說藍比和的師父三眼真人修為可不低,”
“也許比海無涯不差。”
花無情有點擔憂的說道。
當花無情提到海無涯,李慕白馬上想起一個事情。
小魚兒用海無涯的金丹,煉出九枚破壁丹。
于是,李慕白心念一動手里多出一個玉瓶,笑著說道:
“花道友,這是兩顆破壁丹,送給你了,也許對你修為突破大境界有幫助。”
“哪來的?”
“還能哪來的,就是用海無涯金丹煉成的!”
“我去,這么快。”
“本來想把海無涯的金丹送給你修煉了,可是,我考慮海無涯是一個魔修,”
“他的金丹里有魔力、雜質什么的太多,你直接吸收,”
“也許對你修為沒有太大的幫助,讓你走火入魔都是有可能的,”
“所以還是煉成丹藥比較合適。”李慕白笑著說道。
李慕白說出這句話之后,看著歐陽娜看著自已,他笑著說道:
“歐陽娜,你現在還不能服用這種丹藥,因為它藥力太暴躁,”
“你承受不了,把你經脈撐爆都是有可能的,等將來你修為到一定程度再給你吧。”
“謝謝李先生,那我先回小學校那邊去了。”
歐陽娜高興地說道。
“好的,你去吧,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及時來找你師父就行。”
李慕白笑著說道。
“李先生,我師父現在不讓我叫她師父,讓我叫她大姐就行,”
“說這次的功法又不是她教的,以前她教我的那些也不是師父的本門功法,”
“她說以姐妹相稱最好!”歐陽娜紅著臉說道。
“哦,稱呼只是一個代號,隨便你們吧,你們愿怎么稱呼就怎么稱呼,”
“這些事情我也不會過問的,只要你們的修為能提高,不背叛我就行。”
李慕白淡淡的說道。
……,歐陽娜離開后,花無情看了李慕白一眼笑著說道:
“我這樣做,你明白我的意思!”
“無所謂,你怎么樣做都行,亦師亦友這樣更好,”
“不過在她心里早就把你當成她師父了,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。”
李慕白笑著說道。
“哎,李道友我有時想,如果不是在這世俗里,我們兩人處在一個荒島之上,”
“島上就只有我們兩人,你說我們會做一些什么事情?”
花無情深情地說道。
“花道友,少想那些如果,我只看結果,你還是先好好修煉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