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雖然對李慕白說的話將信將疑。
不過郭德懷還是讓老婆汪瑞芬找來一根線,拴好玉佩戴在脖子上。
“爸,你這根線太不結實了,我馬上出去給你買一根去。”
郭艷茹話畢,風風火火的就要離開家里。
李慕白感到有點尷尬,站起身來說道:“郭大小姐,你要先把我送回去吧?”
……,告別郭德懷夫婦,李慕白再次坐上郭艷茹開的車子。
他閉上眼睛一句話都沒有再說。
因為他已經知道發生的所有事情。
最后,如果郭德懷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結果,他只能親手收拾那個楊巔峰了。
郭艷茹把李慕白再次送到莊園門口,她并沒有下車。
郭艷茹坐在車里對李慕白小聲說道:
“李神醫,我先回去了,要給爸爸買一根結實的繩子,拴住你送給他的玉佩。”
“好,你回去吧,路上開車注意安全。”
就在李慕白邁步向莊園大門方向走的時候,身后傳來一個聲音:
“李神醫放心吧,等爸爸那邊一切安定好之后,我會來找你的,”
“我說話一定算數,不管你是怎么想的,”
“我已經做出決定,今生,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。”
李慕白被郭艷茹的話嚇一跳,他馬上想到,郭艷茹這個丫頭難道瘋了嗎?
不過他也沒有回頭、更沒有再說話,不是他無情。
他不想招惹太多男女感情上的因果。
剛才在郭家,李慕白之所以要送給郭德懷玉佩,也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。
那是他用神念和小魚兒溝通后,小魚兒按照他的意思。
煉制出的一件低級法寶。
……,晚上,大家坐在一起吃飯之時,喬淑慧開口說道:
“慕白,我聽說你剛才又去省城郭家了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聞言,李慕白看了一眼桌上吃飯的幾個人,感覺都是值得相信之人。
于是,就簡單地講了發生在郭德懷身上的事情。
以及夢幻的人事變化,也與郭德懷生病一些必然的聯系……
“我嘞個去,沒想到他們這些人之間勾心斗角都到這種地步了。”
徐曉曉很驚訝的說道。
“唉,說來說去都是錢惹的禍,如果我不一次給他們那么多錢的話,”
“也許那些聞到蛋糕香味的人,就不會千方百計蜂擁而至夢幻了。”
李慕白笑著說道。
“慕白,你也不要笑,你這次拿出那么多錢都打了水漂,”
“而且他們還來找你麻煩,你必須要引起注意。”
喬淑慧非常擔憂的說道。
“淑慧,你就放心吧,那些錢表面上是打了水漂,我到時可找到根源,”
“誰把錢拿走的,我再把錢拿回來就是,”
“要是拿不回來錢,我就要他們的狗命。”
“慕白,既然你錢花出去了,你就心安理得,至于其他人如何做,”
“你不要去管,俗話說,人在做天在看,我們修道之人,講究道法自然,”
“凡事順其自然,只要是他們做錯了,一定會受到天譴的。”
花無情笑著說道。
“是啊…是啊,慕白你千萬不要因為錢的事情,跟那些小人去計較太多。”
晏冰晗也說了一句。
“我去,你們一個個都叫小師弟慕白,就我一個叫他師弟,”
“不行,我也得叫他慕白。”徐曉曉說了一句。
“曉曉姐,你說的太絕對了吧,我和姐姐一直都叫李先生,”
“對呀、對呀,我們還叫李老板呢……”
梅菊和郁青蓮幾乎是同時說道。
就在這時,上官婷也說了一句:
“李先生,我也不想叫你李先生了,我也叫你慕白怎么樣,我感覺這樣親切!”
“你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,反正……”
聽到李慕白說出反正兩個字,除了喬淑慧和花無情兩個人心里很踏實之外。
其他幾個女孩子好似齊聲說道:“反正什么?”
“沒有什么,大家快吃飯吧。”
……,晚飯后,李慕白先陪大家在莊園院子里散步。
快到十點之時,大家才各自回自已房間休息。
當然,花無情和喬淑慧跟他來到臥室,現在通過一段時間修煉。
喬淑慧修為已經達到煉氣期三層。
李慕白把喬淑慧送到有十倍加速房間里修煉。
花無情依然是到二十倍加速房間里修煉。
而李慕白自已則去五十倍時間加速的房間里修煉了。
然而,在喬淑慧、花無情去修煉之前,她們倆分別先后抱住李慕白……
一夜無話,而在另一邊,夢幻府里,上午不到十點之時。
青道夫正坐在辦公室里,小聲地哼著小曲。
因為夜里他十分滿意,老鴇江姐給他找來兩個大學生小妹。
他們三人在一起打三家斗地主撲克牌游戲。
雖然是大家有輸有贏,但是他感到十分開心,快天亮了,依然還是意猶未盡。
然而,就在青道夫心里不斷回味之時,突然他那部不經常用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青道夫掏出手機一看,是自已老板楊巔峰打過來的。
于是他不敢怠慢,馬上按下來接聽鍵。
青道夫十分諂媚的說道:“老板您好,您有什么指示嗎?”
“青道夫,你是怎么搞的?你找的是什么人,辦事情怎么一點也不靠譜,”
“今天早上剛一上班,我就看到郭德懷來到單位。”
“老板不可能吧,這次我找的人可是說了,”
“郭德懷的病即便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治不好,我為了讓他出重手,”
“在他身上花了不少本錢,還給他找五個大學生小妹,”
“前幾天您打電話來,您不是說……”
“青道夫,你胡說八道什么,我前幾天說什么了,我前天什么也沒說,”
“反正這個事情你要是辦不好,萬一出了紕漏,”
就不要怪我楊某人翻臉不認人……”
聽楊巔峰說出這樣的話,青道夫的后背好似冷颼颼的。
青道夫愣在原地老半天,直到耳朵里傳來嘟嘟的聲音。
他才知道楊巔峰早已掛斷電話。
青道夫在心里默默地罵了一句:
“老東西真沒有良心,老子這么多年跟著你鞍前馬后,”
“不知做多少見不光的事情,這次事情能怪老子嗎?”
想歸想罵歸罵,他也只能在心里發發牢騷,根本不敢朝楊巔峰呲牙。
于是,青道夫點上一根煙,抽了一口。
突然,他心煩氣躁的拿起電話撥了出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