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眾人看到李慕白只花了幾分鐘時間就提著一個袋子回來了。
個個感到詫異,心情最坦然的恐怕只有郁青蓮一個人了。
李慕白將袋子放在一臺解石機旁,笑著說道:
“師傅稍等一下,等那個司嫖客回來之后,看到我買的翡翠原石后再解,”
“現在先不著急解,對了,剛才解那塊石頭的解石費用,”
“等下一起給你結賬,你放心,一定給你包一個大紅包。”
“謝謝小兄弟,我這個解石坊自從有這個市場以來,每天都開門營業,”
“可是,從來沒有解出過玻璃種翡翠,冰種、高冰倒是解出過,”
“今天小兄弟你一定能給我帶來好氣運的。”
就在這時,解石坊進來了四個人,一個中年胖子、一個老者、兩個黑衣年輕人。
一進門,中年胖子高聲說道:
“老板,剛才是誰解出玻璃種雞油黃翡翠,人呢?”
解石老板還沒有說話,中年胖子突然看到李慕白,于是,他大聲說道:
“小兄弟,你怎么到這個市場來了?”
“呵呵,劉老板我們又見面了,怎么樣,你上次買的那塊翡翠用完了嗎?”
李慕白淡淡地說道。
“小兄弟,那么大一塊極品翡翠,我怎么可能舍得馬上用完,”
“每年只能放出一點點,這樣才能保證我的珠寶店里,長期有極品翡翠售賣的。”
胖子劉老板解釋道。
聞言,李慕白只是點點頭,沒有細問。
胖子劉老板好像來了興趣繼續說道:
“小兄弟,我告訴你,極品翡翠是可遇不可求的,”
“要不然,那天我也不會花那個價錢買下你那塊翡翠了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李慕白隨便說了一句。
“對了,小兄弟,你是不是來解石坊看熱鬧的?”
“你知道是誰解出玻璃種雞油黃翡翠嗎?”
“我們在街上轉悠之時,所有攤位老板都說,”
“剛才那塊解出玻璃種雞油黃翡翠的原石,是從他們攤位上買走的。”
胖子劉老板看著李慕白說道。
就在這時,夢幻玉石珠寶協會會長陸海龍上前一步說道:
“老劉,你今天剛到嗎?”
“是啊,陸會長我有點事情耽擱了,今天剛剛到,”
“下飛機吃點東西休息一下,就到這個市場里來了。”
“哦,你不要再打聽了,解出玻璃雞油黃翡翠的人,就是你面前的李神醫,”
“我買了一塊翡翠原石倒是切的垮的不能再垮了。”
陸海龍很沮喪地說道。
“哎,陸會長,上次在我們夢幻那個翡翠原石市場里,見過小兄弟一面,”
“他還只是一個學生,你怎么叫他李神醫了?”
胖子劉老板有點狐疑的說道。
“算了,老劉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有些事情我和你解釋不清楚,”
“你稍等一下,馬上李神醫和海城司家的一個公子有一場賭石比斗。”
胖子劉老板沒有管陸海龍說了什么,他看了李慕白一眼,笑著說道:
“小兄弟,既然那塊玻璃種雞油黃翡翠是你解出來的,”
“那你就割愛賣給老哥算了。”
聞言,李慕白搖搖頭說道:
“對不起劉老板,這塊翡翠玉石,我不打算賣掉,”
“因為從平城回去之后,我的珠寶店也要開業了……”
“啊,小兄弟,你要開珠寶店,在什么位置?”
劉老板有點緊張的說道。
“不好意思,劉老板,具體位置我還真的不知道,我也沒去看過,”
“都是他們搞的,聽說是在商業街十字路口那個地方,我的珠寶店名字叫星辰珠寶。”
就在劉老板還想繼續說什么之時。
司克爽和他三爺爺、四爺爺,以及幾個隨從,還有郁玉珠走進解石坊。
司克爽看到李慕白站在那里和別人說說笑笑,他有點狐疑的問道:
“李慕白,你沒有出去買翡翠原石?我可告訴你,”
“既然我們倆賭約形成,你如果沒有翡翠原石參加比斗的話,那也算你輸。”
“司克爽,你著什么急嗎?只要你有翡翠原石比斗就行,”
“一切等切開翡翠原石之后再說話,現在你瞎逼逼有什么用?”
“我現在真替你擔心,等下你賭輸了不兌現承諾,那就不要怪我了。”
李慕白嘴里說著話,眼睛和心神卻去感應司克爽,剛剛買來的那個塊翡翠原石。
翡翠原石差不多有三十公斤,不過里面靈氣的濃郁程度。
到他買的這塊翡翠原石差的不是一點半點。
不過還行,這樣贏家通吃,他又可以額外的收到一塊翡翠玉石了。
“李慕白,既然我找你賭石,怎么可能會耍賴,你放心,只要你賭贏了,”
“八個億我馬上轉到你指定的賬戶上。”
“謝謝司公子,我認為現在你就可以轉過來八個億了,”
“我們沒有必要解石浪費時間,因為你的心態不正注定會輸。”
“李慕白你太想當然了,本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,如果你賭輸的話,”
“那你剛剛解出的那塊玻璃雞油黃翡翠,就是本少的了,”
“希望你不要耍賴就行,不過我也不怕你耍賴,我這個人好多年了專治無賴……”
……,由于兩塊翡翠原石比較大,解石老板差不多花三個小時。
才完全將兩塊翡翠原石完全解好。
當李慕白,將那塊翡翠原石從口袋里拿出來之時。
讓好多人覺得很失望,最后從里面解出19公斤玻璃種正陽綠翡翠玉料。
而海城司克爽那塊大約30多公斤的翡翠原石里面。
解出22公斤高冰種春帶彩翡翠。
結果出來之后,解石坊里的所有人,頓時都不淡定了。
他們驚奇、歡呼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。
郁青蓮和于鶯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。
于鶯無比高興的說道:
“老板,真沒想到,我們的小老板簡直太給力了,再次創造出奇跡。”
而郁青蓮卻板起面孔,非常鎮定地說道:
“于鶯,你淡定一些,這才哪到哪,你就等著瞧吧,”
“將來我們的星辰珠寶店,比省城郁家珠寶店好的不是一點半點。”
郁青蓮嘴里說出這樣的話,心里卻在想:
“你也不看看是誰的男人,我挑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個窩囊廢?”
李慕白沒有管郁青蓮和于鶯兩人在一旁小聲聊天。
而是看了已經面如死灰的司克爽一眼,
然后淡淡地說道:“司公子,這是收款賬號打款吧。”
話畢,他手好似輕輕的一揮,兩塊剛剛解出的翡翠玉料。
已經被他抓到自已面前。
李慕白,剛剛將兩塊翡翠玉料裝在袋子里。
司克爽卻大聲說道:“李夢白,你拿走我翡翠玉料干什么?”
“我和你賭石比斗只是一個玩笑,又沒有形成文字簽字畫押,是不算數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