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司長空的話音未落,李慕白卻慢悠悠地說道:
“司長空,你的家主夢該醒醒了,這兩個老逼登是不會聽你指揮的。”
“小子,你胡說八道,他們可是我們司家戰無不勝的高手。”
“狗屁高手,告訴你,他們倆現在只能站在原地看戲,”
“眼睜睜地看著你按照我的命令去做,然而他們卻無可奈何。”
話畢,李慕白取出銀針,颼颼…七根銀針幾乎是同時插入司長空腦袋上。
時間不長,司長空呆若木雞,馬上按照李慕白的指令開始行動。
當司長空按照李慕白的意思,將他家族在海外的所有存款。
轉到澳城米家,送給李慕白那張石油國黑金卡上。
接著,李慕白一揮手,將司長空頭上七根銀針收回,并打一個響指。
司長空,馬上像打了雞血一樣的滿血復活,朝著司虹、司藍兩人吼道:
“你們兩個到底是怎么回事,為什么不按照我們剛才的計劃執行?”
聞言,司虹、司藍兩個人鼻子都氣歪了。
只是他們說不出話來,眼睛瞪得很大……
剛才他們倆可是親眼看到,司長空將剛剛掌控司家海外銀行賬戶里。
所有存款全部轉到李慕白的賬戶上,那可是一千七百多個億。
是他們司家幾代人的心血,就這樣毀于一旦。
就在司長空大聲吼叫之時,李慕白一指點出,頓時,司長空就消停下來。
原來他已經變成一個呆呆傻傻的白癡了。
緊接著,李慕白看向司虹、司藍二人。
冷冷地說道:“我說你們兩個老逼登不在家族里待著,”
“跑到平城來干什么?還想要我的命?是不是后悔了?”
話畢,李慕白解除對他倆的禁錮……
“李前輩饒命呀,我們倆不知道這其中的細節,只是聽命行事。”
“我操,你們兩個老逼登還會甩鍋,我告訴你們這個世界沒有賣后悔藥的,”
“既然你們想要我的命,但我這個人有好生之德,絕對不會要你們的命。”
“謝謝,李前輩不殺之恩,”
司虹、司藍二人嘴里說著話,然后就撲通一聲跪在李慕白面前
“你搞錯了,我只是說不殺你們,但是,你們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。”
李慕白話音未落,出手如電,好似眨眼之間。
就廢掉司虹、司藍二人丹田,用截脈劍手截斷他倆四肢經脈。
讓他們今后再也無法修煉、害人了。
“你們倆現在可以帶著這個廢物離開了,以你們倆現在的年齡,”
“今后沒有強大修為支撐,要不了多長時間,”
“你們就會與這個世界徹底拜拜了,再也沒有報仇的機會嘍!”
……,司家三個廢物離開房間之后,李慕白將房門關上。
一直站在一旁提心吊膽的郁青蓮、于鶯兩人,此時才緩過來神來。
郁青蓮,微笑著說道:“慕白,這樣就算完了,不會有什么后遺癥吧?”
“青蓮,放心吧,不會有什么后遺癥,你們都看到了,”
這次事情根本不賴我,從我們到平城開始……”
“是的,慕白,這些大家族可能一直是恃強凌弱慣了,”
“他們只衡量自已的能力,想強取豪奪,沒有想到這次他們踢到鋼板上了。”
“青蓮,我這個人不惹事但不怕事,既然他們司家人三番五次來挑戰我的底線,”
“賭石賭輸了不想兌現承諾,還想搶奪我手里的翡翠玉石、錢財,”
“你說我如果不給他有力一擊,能對得起他們的算計嗎?”
……,時間過得很快,翡翠原石公盤交流會計劃一個星期的時間,今天是最后一天了。
在過去的六天時間里,再也沒有人來找李慕白賭石。
司家人也從這次的翡翠原石公盤交流會上,銷聲匿跡了。
李慕白在明標區看好的五十九塊翡翠原石,拍中五十二塊。
在暗標區看好的九百八十七塊翡翠原石,全部中標。
李慕白在暗標區掌握投標規律之后,他每次在投標截止時間。
剩下半個小時之后,才開始填寫投標單上的價格。
他會躲在一處無人的地方,閉目凝神用神識感應每一個投票箱里。
自已所看好翡翠原石編號的最高標價。
然后,給出一個高于其他人價格,填寫出一張投標單。
接著他會原地消失,隱身去投放投標單。
……,李慕白、郁青蓮、于鶯三個人從繳款大廳出來之后。
郁青蓮激動地說道:
“慕白,你也太給力了吧,這一下標中這么多塊翡翠原石,夠我們珠寶公司用很長時間的。”
“青蓮,這有什么好激動的,很正常的一件事情,我的能力你還不知道嗎?”
說起能力,郁青蓮馬上聯想到這幾天。
她過著神仙一般的生活,簡直舒服的不要不要的,每天都是爽歪歪。
除了修煉,就是和李慕白在一起做為愛鼓掌。
說是她人生最快樂的時刻,一點也不夸張!
想到這里,郁青蓮臉紅紅的說道:
“慕白,你認為很正常,我認為你的能力太厲害了,”
“以前我在郁家之時,每次參加翡翠原石公盤,曹師傅會費好大精力,”
“也標不到幾塊翡翠原石,回去之后能解漲的概率還不是很高。”
……,就在李慕白和郁青蓮、于鶯三個人一邊走一邊小聲說話之際。
迎面走來幾個組委會的工作人員,攔住他們的去路。
李慕白不解地看了他們一眼,淡淡地說道:“你們有事?”
“不好意思了,李先生打擾你了,根據我們的資料顯示,”
“那塊19999號標王被你標到,我們組委會的意思是,你能不能現場解石。”
一個中年男人十分恭敬地說道。
“這位先生,我中標的所有翡翠原石全部已經交清款項,”
“我干嘛要在你們組委會現場解石,這樣會耽誤我很多時間,”
“等辦好托運手續后,我們就準備離開平城了。”
李慕白不解的說道。
“李先生,那塊標王好多人都覬覦了后望,只是太大一般人吃不下,”
“翡翠原石的主人也不敢解輕易解開,就這樣壓在手里好多年。”
“哦,即便這樣和我標到這塊標王又有什么關系?”
“哎,李先生,這次翡翠原石主人幾個兒子鬧著分家產,”
“他才終于鼓起勇氣拿到這屆翡翠原石公盤上來拍賣,”
“翡翠原石里面的情況,一直是老人的一個心結。”
“哦,這位先生,你是來給我添麻煩的吧,你說我要是當場解開解垮了,”
“老者說不定會很釋然,如果解出大漲,他會不會很后悔,”
“這樣對一個老人的身體健康,一點好處也沒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