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“好了,慕白,先不說了,我感覺有點餓了,我先去洗澡換衣服,”
“然后我們出去找點東西吃吃,回來早一點休息,明天好有精神回去?!?/p>
……,在另一家酒店一個房間里,東方媚點上一煙,正在回想著。
剛才解石區里發生的那種詭異現象,坐在她對面的西門雪。
看了她一眼,說道:“大姐,你怎么看?”
“我還能怎么看?當時那么多人在場,我只看到天空中烏云壓頂,”
“解石區瞬間黑暗下來,接著就是一個黑色的旋渦出現,”
“再接著李慕白剛剛解出的翡翠玉石,就消失不見了。”
“嗯,大姐我當時也沒有看清楚?!?/p>
“小雪,我們這次出來賺的并不多,其她幾個人在幾個凱子身上,”
“也不過賺到幾千萬而已,沒有太高檔翡翠玉石,”
“只有冰種和糯冰種翡翠玉石,得到十幾公斤罷了,這樣離我們的要求還差的很遠?!?/p>
然而,就在這時,東方媚放在一旁的電話響了。
……,很快電話里傳過來一個女人的聲音:
“大姐,李慕白剛剛帶著他的兩個馬子,出去吃飯了?!?/p>
“哦,怎么樣小雨,這次有沒有什么收獲?”
“哎,別提了,大姐我剛剛又到李慕白的房間里搜索一下,”
“依然是什么都沒有找到?!?/p>
“哦,這就怪了,我們的人一直盯著他,他就是酒店、翡翠原石公盤,”
“然后一些小餐館,從來沒有去過銀行,也沒有在服務臺寄存過翡翠玉石,”
“那他那些翡翠玉石,難道被他藏在肚子里了嗎?”
“大姐,你開什么玩笑,他肯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,只是我們沒有發現而已,”
“怎么辦,翡翠原石公盤已經結束,我感覺他們很快就要離開平城了?!?/p>
“好了,既然這樣你通知一下,讓所有人都回酒店休息吧,明天我們就撤離平城去上京?!?/p>
“好的,大姐?!?/p>
……,東方媚剛剛掛斷電話,西門雪不解的說道:
“大姐,我們去上京干嘛?”
“根據我爸爸傳來的消息,上京那邊有一個秋季大型拍賣會,”
“先過去看一看,說不定能有所收獲,對于李慕白這塊肥肉,”
“要不就先放著吧,早晚也是被我們吃掉。”
……,李慕白、郁青蓮、于鶯三人還是到原來那家小餐館里吃的飯,剛剛回到房間里。
李慕白嗅一下鼻子說道:
“賊人賊心不死,還是那個賊人又來過了。”
“嗯慕白,你說什么?那個賊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青蓮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他們已經惦記上我手里的翡翠玉石了?!?/p>
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
“所以,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,一個人只有賺錢的本領還不行,”
“還要有能守護好自已手里錢財的本領才可以,”
“如果我要是沒有手段的話,你說這些賊人是不是早就得手了?”
“嗯,慕白,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“青蓮,我再告訴你吧,賊人不是一個,他們不但來過我們房間,”
“連我們車子也光顧過了,不過,去我車子里的人,”
“和來房間里的不是同一個人,因為他們留下的氣息完全不同。”
“慕白,你說的這也太可怕了吧,要是我還在郁家的話,”
“帶著曹師傅、再帶兩個普通保鏢,出來賭石的話說不定…,”
“不過也沒有說不定,我們也根本也賭不到,這種極品翡翠玉石!”
“青蓮,你也不要妄自菲薄,說不定你們運氣好,賭到一塊極品翡翠原石呢!”
“慕白,你快拉倒吧,我以前運氣再好,也沒有遇到你之后運氣好,”
“現在說運氣好的人也許只是自我安慰,”
“其實還是一個人能力大小,決定運氣好還是不好。”
……,“好了,我們不談運氣只談機遇,”
“明天上午去把托運手續辦好之后,我們就回去?!?/p>
李慕白說完這句話之后,就邁步向自已這幾天休息的房間走去。
……,而另一邊,在一家小餐館里,陸傳江和他父親陸海龍。
以及他們家賭石師傅衡士行三個人,要了一瓶白酒,兩個涼菜,兩個炒菜。
正在慢悠悠的喝著。
突然,陸傳江,開口說道:“爸,對于今天那種詭異的現象,您怎么看?”
聞言,陸海龍,搖搖頭說道:
“傳江,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過,”
“不過,當時解石區里那個人說的話,也不可能不信,”
“但也不可能全信,不過,李慕白那么一大塊翡翠玉石,確實是消失了?!?/p>
“爸,我再告訴您一件事情,就在李慕白和司家賭石比斗那天,”
“我在姬辛年的外圍盤上押了一百萬,最后贏了兩百萬,”
“當時我很后悔押得太少,可我又不敢押的太多,怕您老知道之后受不了。”
“哦,還有這樣的事情?”
“陸公子,你能贏兩百萬就知足吧,不要再后悔了,”
“在這個世界上可沒有賣后悔藥的,我一分錢都沒有敢押,”
“你說我后悔不后悔,當時所有人都看好司家能賭贏李慕白那小子,”
“我也覺得李慕白輸定了,可結果怎么樣?”
衡士行,說完這句話之后,端起酒杯滋拉一下喝了一杯,緊接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就在陸傳江和他爸爸一愣神之時,衡士行又喝了一杯酒。
緊接著,衡士行慢悠悠地說道:
“陸會長,我再告訴你們一個消息,你們父子倆肯定接受不了?!?/p>
“衡大師,什么消息你但說無妨?!?/p>
“陸會長,是這樣的,就在李慕白和司家賭石比斗之時,”
“姬辛年和胖子劉遠超兩人,開的那個外圍賭盤,可以說是賺得盆滿缽滿?!?/p>
“哦……”
“陸會長,這是姬辛年親口對我說的,”
“他們一人賺了差不多35個億,這么多錢是什么概念?”
“啊,他們賺了那么多?”
“當然,姬辛年還說了,等從平城回到夢幻之后,”
“他就把行業內的所有珠寶老板請在一起喝酒,”
“他要競選下屆的夢幻玉石珠寶協會會長,”
“陸會長,你說這是不是人只要有錢了,說話就有底氣了?”
“衡大師,你說的一點不假,俗話說財大氣粗嗎?”
“錢是一個成功人士的脊梁,在現在這個社會里,沒有錢談什么都是假的?!?/p>
衡士行聽完陸海龍的話,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,然后看了陸海龍一眼。
接著,衡士行一咬牙說道:
“陸會長,本來我想回到夢幻再和你說的,”
“今天晚上我們在一起喝酒,我就干脆說了吧?!?/p>
“衡大師,你有什么事情盡管開口,只要我陸海龍能幫忙的,我肯定會幫忙,”
“我們倆在一起合作這么多年,還是比較愉快的?!?/p>
“唉,對不起陸會長,這次回去之后我就準備離開你陸家,”
“現在我的收入太低,兒子還要買房、買車、娶媳婦,”
“我家那個婆娘整天在我面前嘮叨,說我掙不到大錢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