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李慕白,對于楊大小姐楊芊芊從自已醫館走后。
回到家和她母親聊了些什么,他是不知道的。
時間過得很快,好似轉眼之間又過去一個星期。
這一天,李慕白醫館里來了三個人。
一個中年婦女、一年輕姑娘、一個中年男人。
此時,醫館里沒有病人,李慕白正在隨意翻看一本醫書。
抬頭看到進來的三個人,他站起身來,笑著說道:
“三位,你們有什么事情嗎?”
聞言,中年男人上前一步,笑著說道:
“你就是李慕白李先生吧,我先自我介紹一下,”
“我是夢幻府秘書長丁凡一,這位是我們董事長甄璉穎,這位是董事長秘書孔令雪……”
“哦,原來是三位領導,不知道你們是誰身體不舒服?”
李慕白淡淡地說道。
“李先生,我們董事長剛剛調來,有些事情想跟你談一談,你看……”
丁凡一有點尷尬地說道。
“哦,原來你們不是身體不舒服,而是另有他事,那好吧,請跟我上二樓。”
……,接著,在李慕白的引領下,以甄璉穎為首的三人,很快來到二樓會客室里。
小王也跟著走進會客室,給他們各自泡好一杯茶水,然后關門離開會客室。
接著,李慕白開門見山地說道:
“三位領導,你們找我一個小中醫,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說。”
李慕白的話音未落,甄璉穎看了他一眼,微笑著說道:
“李先生,你太客氣了,你可不是一般的小中醫,”
“來夢幻上任前,我已經對你有所了解,所以今天才冒昧前來拜訪。”
“呵呵,甄董,我想你的時間很寶貴,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說。”
李慕白依然是很平靜地說道。
“李先生是這樣的,固鎮區涯在你的支持下,動作很大,”
“對這點,我表示非常的欣慰,”
“可是,我們夢幻府也不能拖夢幻整體發展的后腿。”
“呵呵,甄董如何發展夢幻,那是你們領導人的事情,”
“你和我一個小中醫生恐怕說不著吧。”
“咯咯,李先生,你太謙虛了。”
“甄董,我支持固鎮區府那是過去的事情,我也曾經支持過你們夢幻府。”
“可是呢,你們將我捐出五十個億,用在什么地方了?”
“李先生,你誤會了,你說的事情,那是前任的事情,”
“我來到之后,夢幻賬戶上根本沒有那筆錢。”
“呵呵,甄董我想你說話要負點責任,我不管是前任也好。”
“還是前任的前任也罷,但夢幻府是一集體單位,你們都是一個潭水中人。”
“你不能一句那是前任的事情,就把所有責任都推脫了。”
“李先生,我也很為難,所以才來找你的。”
“我去……我捐出的五十個億,哪怕你們夢幻府隨便畫出一個廣告牌。”
“讓老百姓看一看,心里也許能熱乎乎的吧,可是你們呢……?”
“李先生,你放心,我來到之后不是不負責任。”
“而是正在追查那些資金的下落?”
“哦,甄董那是你們夢幻府的事情,和我說不著。”
“早知你們夢幻府都是一群烏合之眾的話。”
“我那五十個億留到清明節,去亂葬場燒一燒。”
“也許那些孤魂野鬼會感謝我李慕白的,可是如今呢?”
“唉,我理解李先生的心情,可是這個事情目前也急不來……”
“哈哈,甄董說的也對,你們這潭水里的人做事往往會按部就班、有流程。”
“把事情做到有板有眼,賬目上滴水不漏,查無可查。”
“最后,就是錢沒有了,正事卻一點都沒有做。”
“李先生,你看……”
“呵呵,甄董,我開醫館只看病,不要跟我提捐款的事情。”
“我已經領教過你們夢幻這潭水里之人,是什么樣德行了。”
“能到你們夢幻府這潭水里之人,人有多大膽就有多大。”
“說句不夸張的話,他們外皮長膽都蒙住身體了,什么錢都敢花,而且……”
“李先生,言重了。”
“甄董,言輕言重都無所謂,我只是隨便感慨一下。”
“其實,不是你們查不到,而是你們不想查。”
“李先生為什么這樣說?”
“因為你們這潭水,是由好多利益群體組成的。”
“你們怕牽一發而動全身,哪一個人輕易也不敢動那么大一筆資金。”
“李先生,也許你分析的不錯。”
“甄董,不是也許,是事實,所以我認為。”
“從上到下,你們這潭水里之人已經從根上爛了。”
“沒有誠信可言,別人又怎么相信你們呢?”
“唉,李先生這些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,不過我敢拍著胸脯保證。”
“從我做普通小職員開始,一直到現在的位置,我是沒有伸出罪惡之手的。”
“呵呵,不好意思了甄董,我也只是說了我自已的看法。”
“不是說哪一個人,我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……”
“我懂了,李先生。”
“甄董,就比如之前你們夢幻府里那個財神潘高飛吧。”
“他能不知道錢被轉到哪里了嗎?”
“哦, 李先生你說的那個潘高飛,現在已經在處理當中。”
“具體一些細節問題還不大清楚。”
“呵呵,三歲小孩都能想明白的事情,你們說現在正在調查。”
“等你們調查清楚了,一切都晚了,也許要不了多長時間。”
“那個潘高飛就會畏罪自殺,最后大家只能是雙手一攤。”
“這個事情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李先生為什么這樣說?”
“甄董,這個事情還要我說嗎?彭友死了,知道那筆錢轉到何處的人。”
“現在只有潘高飛了,如果潘高飛也死了,是不是既得利益者就可以高枕無憂了?”
“李先生說的不錯,可是……”
“甄董,我知道你的可是是什么意思,你想說你們辦事。”
“不能憑猜測,要有證據、要講流程。”
“你以為彭友膽子有這么大嗎?他身后肯定還有人。”
“我剛才說你們是一個由利益群體,組成的一潭水不錯吧。”
“即便你甄董,也許是另外一個利益群體里的一滴水!”
“李先生,你說話一針見血,你不到我們這潭水里來工作,簡直是太可惜了。”
“呵呵,甄董,你不要開玩笑了,我只是旁觀者清。”
“你們是當事者迷,假如我步入你們這潭水里的話。”
“要不了多長時間,我要么同流合污,要么就被你們這潭水徹底淹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