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聞言,秦彤彤雖然面露驚恐,但她還是極力狡辯地說道:
“李慕白你千萬要相信我,這次的事情與我無關。”
“我也是剛剛到,是夏侯少爺打電話讓我過來的。”
“哦,既然是這樣,那算了吧。”
話畢,李慕白一揮手,幾縷無形氣勁打入秦彤彤身體里。
要不了多久,秦彤彤就會變成一個廢人。
李慕白做完這一切,馬上轉臉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十分忐忑的徐曉曉。
然后微笑著說道:“徐師姐,我們走。”
……,時間不長,李慕白和徐曉曉兩人就走出紫薇會所大門。
“慕白,你是怎么過來的,速度這么快?”
“好像我電話剛剛掛斷,你就到會所了!”
“呵呵,我要是來晚了,你就會被那個家伙吃的連一點渣子都不剩。”
“我告訴你,現在社會不是你表面上看的這樣,今后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話。”
“談任何業務,就在你自已辦公室里談,這樣……”
聞言,徐曉曉嘟囊著小嘴,然后小聲說道:
“我知道了,看你嚴肅的樣子,我這不是沒有什么事情嗎?”
“唉,什么叫還沒有事情?等有事情就晚了,你在大學里學的只是知識,”
“我希望你在今后的時間里,把你學到的知識變成自已的智慧。”
……,就這樣,李慕白和徐曉曉一邊說話,一邊向徐曉曉的車子走去。
徐曉曉,將車子開離紫薇會所大門口,李慕白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看了她一眼。
然后,笑著說道:“徐師姐,你還別不相信,現在所有大學畢業出來的學生,”
“只能說他們腦子里有些死記硬背得到的知識,”
“要把知識完全融合到實踐、工作當中,才能變成他們自已的有智慧。”
“哦,慕白,我好像有點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“對了,說說玉佩是怎么回事?為什么今天沒有把它戴在身上呢?”
“慕白,我今天早上起來一高興洗一個澡,”
“當時把玉佩摘下來,放在梳妝臺上,后來就忘記戴了。”
“我去,洗個澡,你把玉佩摘下來干什么?戴著它洗不是一樣嗎?”
“我暈,誰讓你當時沒有說清楚,”
“我每次洗澡的時候都把它摘下來,我怕洗壞了。”
“哎,怎么可能洗壞,現在說它刀槍不入都毫不夸張,”
“不信你回去用錘子砸都砸不壞。”
“慕白,此話當真。”
“當然了,我什么時間騙過你了?”
“嗯,讓我想想,你什么時候騙過我。”
“徐師姐,不要想了,我當時給你們玉佩時不是說了嗎?”
“慕白,你當時可沒有說不怕砸,不怕摔。”
“我當時就說,任何時候都不能讓它離開你們身體,”
“如果你今天戴著玉佩的話,那個夏侯森就無法靠近身體半步,”
“這樣你就是安全的,你隨時可以打開房門離開。”
“慕白,沒有你說的這么玄乎吧,”
“我感覺把它戴在身上,只有清涼舒爽的感覺!”
“算了,有些事情我和你也解釋不清楚,你現在才剛開始修煉,沒有修為,”
“等你將來有了修為就知道它有沒有用了,你平時帶著它就是一個飾品,”
“只有在你遇到危險之時它才會護主,因為它已經和你認主,早就和你心脈相連了。”
“算了,你說的這些我不想聽也聽不懂,回去之后我就把它戴上,”
“永遠也不讓它離開我身體,還有我要努力修煉,”
“讓自已有修為,能夠在短時間內筑基,然后好和你……”
“唉,徐師姐,就你這腦神經,什么時間能筑基真的不一定。”
“哎,我說慕白你不希望我早點筑基嗎?”
“徐師姐,說句實在話,給你們修煉功法,給你們修煉資源,”
“你們能修煉到什么程度,我真的無法左右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徐師姐,修煉,和一個人的心性有相當關系,”
“如果你們沒有韌勁、沒有吃苦的精神,”
“腦子里整天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根本不利于自已修為的提高。”
“哎,慕白,有點良心好不好?什么是整天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,”
“想你難道不好嗎?想早點和你在一起為愛鼓掌不好嗎?”
“我怎么感到你對那種美好的事情,無所謂呢?”
聽到徐曉曉說出的話,李慕白感到無語,不準備再接她話,解釋什么了?
于是,他閉上眼睛,頭往后面座椅上一靠。
徐曉曉沒有放過他的意思,接著說道:
“慕白,一說到關鍵的事情,你就會來這一套,其實你心里是怎么想的,”
“我也明白,不過嗎,既然你不著急,那我也不著急好了。”
……,在接下來的時間里,都是徐曉曉在說,李慕白閉上眼睛在聽。
徐曉曉露出了笑容,她知道李慕白在聽她的嘮叨。
她感覺自已心愛的男人,能靜下心來聽她嘮叨,這就夠了!
就這樣,車子不知不覺之中開進莊園。
看著徐曉曉將車子停好,就跑去自已房間了。
李慕白從后面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搖搖頭。
接著,李慕白邁步向莊園大門走去,他要去醫館。
……,就在李慕白帶著徐曉曉離開包間不久,夏侯森的兩個黑衣保鏢也恢復了自由。
因為,李慕白這次并沒有出手收拾夏侯森身邊的黑衣人。
“你們兩個剛才是怎么回事?為什么不攔住那個小子,”
“好好的收拾他,讓老子的好事變成了泡影?”
此時夏侯森十分憤怒,朝兩個黑衣人吼道。
聞言,其中一個黑衣人解釋道:
“少爺,難道你還不知道嗎?剛才那小子絕對不是一般凡人,”
“他揮手之間,就讓我們兩人失去自由。”
“哼,你們兩個少給我扯淡,世上哪有這樣的人?”夏侯森氣憤地說道。
“少爺,我們說的可是千真萬確,你現在有沒有感覺自已有什么不適的地方?”
“老子現在感覺什么地方都好,就是心里憋著一股悶氣…”
“少爺,你感覺沒有問題就好!”
“你們兩個不要再說了,先出去在門口等著吧,”
“我有些火現在必須要消一消,等消完火,我們就離開夢幻這個地方。”
兩個黑衣保鏢馬上走出包間,并將包間門關上,并且站在門口像兩個門神一樣。
包間里面很快傳出動靜,然而時間不長就沒有任何動靜了。
此時此刻的夏侯森滿頭大汗,看了無比失望的秦彤彤一眼,欲言又止。
接著,夏侯森身體往沙發上一靠,嘀咕道:
“他奶奶的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個小子也太可怕了吧,老子的本錢怎么不能用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