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蕭雅回到自已宿舍之后,想了想,馬上掏出電話撥了出去。
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聽,電話里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男人聲音:
“小雅,這個時間打電話來,你這可是第一次,有什么事情嗎?”
“干爹,對于你交代的事情,我恐怕今后無法完成了。”
“啊,小雅,發生什么情況了?你給我詳細說一說。”
于是,蕭雅就在電話里向自已干爹慢慢地說出事情的經過:
“干爹,從您交代我任務之后,我總是想著抓住一切機會,能把李慕白當場打死。”
“可是,第一次有村民殺人,村經理報案,李慕白只是一個醫生,”
“當時是他救的人,有那么多村民、同事在,我無理由把李慕白帶回巡捕房。”
“哦,你繼續說。”
“干爹,今天剛好是一個機會,因為他打傷七八個人,我想以此為契機,”
“把李慕白羈押在巡捕房,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除掉,”
“沒想到他和簡寒冰關系匪淺,還有……”
聽完蕭雅的講述,藍劍冷聲說道:
“小雅,你的腦袋秀逗了,那么多人看到視頻,證據都擺在面前,”
“你還抓住李慕白不放,那個簡寒冰能看不出來你是故意的嗎?”
“可是…”
“沒有什么可是,還好,李慕白不知道你和我們藍家的關系,”
“既然這樣,那就回來吧。”
“干爹,我要是現在走了,不但完不成您交給我的任務,”
“以后也無法繼續在這個地方工作了。”
“回來吧,我最近一段時間也有點想你了,干爹讓你心情舒暢之后,”
“再想辦法給你換一個地方工作,李慕白的事情,我會再想別的辦法。”
……,掛斷電話之后,藍劍將手機扔在桌子上,氣得罵了一聲:
“一個蠢女人,除了能陪老子睡覺之外,別的本事一點沒有,”
“老子讓你抓住一些機會打個擦邊球,趁機打死李慕白,”
“到時老子也能通過關系,讓你沒有任何責任,”
“現在可好,白白浪費老子那么多資源。”
掛斷電話之后,蕭雅感覺自已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她感覺自已這個干爹太關心自已了。
自已這次出這么大的紕漏,干爹不但沒有抱怨自已,而且還安慰自已。
還要給自已重新換一個新地方工作,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報答他。
……,當然,李慕白對于蕭雅和藍家藍劍,也就是藍比和父親之間的關系。
他是不知道的,假如知道,他就能理解為什么蕭雅一直想針對他了。
李慕白打的來到中醫館,付了錢,出租車司機高興地開車離開了。
李慕白走到醫館里剛剛坐下,莫雨荷悄悄的來到他面前,很狐疑的說道:
“師哥,剛才那幫人是什么樣的神操作?把你這個報案人都抓走了?”
“雨荷,不該你知道的不要瞎打聽,總的來說,就是一群無腦之人做出的無腦之事。”
“師哥,這么認真干什嘛?是不是在里面受到委屈了?”
“我也只是好奇想問一問嗎?再說了,”
“你看那個女人橫鼻子豎眼的樣子,好像是從外星球來的一樣。”
然而,就在莫雨荷話音未落之時,醫館大門被人推開。
李慕白抬頭一看進來的還是一個熟人,就是蛇蝎暗影殺手組織的唐如煙。
李慕白還沒有說話,唐如煙好像自來熟一樣,微笑著說道:
“李先生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“唐大小姐有什么指示?”
“李先生不要這么認真好嗎?我今天來找你,就是想當面和你說一個事情,”
“上京白家家主白元慶已經駕鶴西去了,還有他兩個兒子,”
“不過他大兒子身體雖然說病怏怏的,倒還安然無恙的活著。”
“哦,被天收了。”
“應該不是被天收了,通過我們信息了解,是被小花的土肥家族派人殺的,”
“現在土肥家族已經扶持白家旁系一個人做了白家家主,充其量就是一個傀儡。”
“哦,那是他們白家自已的事情,”
“只要他們自已愿意,哪怕叫土肥家族親爹也不關我李慕白的事。”
“咯咯,李先生現在白元慶等人已經死去,”
“也算我間接完成你當初那句話任務了吧?你看和我們唐家的恩怨能不能一筆勾銷。”
“唐如煙,你是什么意思?我李慕白在這個地方開醫館招誰惹誰了?”
“你們派出殺手來殺我,現在想起來一筆勾銷了,”
“我要是普通人,現在還能坐在這里和你說話嗎?簡直是豈有此理,”
“你爺爺要是不來給我賠禮道歉,我們之間的梁子就結下了……”
“李先生先不要生氣嗎?我保證以后只要對你不利的事情,”
“我們唐家是不會做的,要是別人做了,我們也會第一時間通知你。”
“說完了嗎,說完你可以走了,我永遠不會相信你們這些做殺手之人的話,”
“你們都是口蜜腹劍,只要有機會你們一定會翻臉無情,”
“因為,你們的骨子里流淌那樣的血液。”
“對了,李先生,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情,就是關于盜門東方媚的,”
“她已經采取你的建議,準備采取撒網似的方式,”
“一個城市一個城市的鋪開,最近得手幾單收獲頗豐,”
“而且還非常安全,事后沒有一個人選擇報案。”
“呵呵,反正都是不義之財,他們要是報案反而說不清楚,”
“錢財沒有了,可以繼續再次采取其他措施得到就完了,”
“不是有句俗話嗎,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,”
“那些人只要有一口氣在,他們的貪婪欲望就不會停止的。”
“不過,我已經和東方媚商量好了,我們兩人將來準備各自拿出來一部分錢,”
“成立一個基金公司,專門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,”
“這樣我們的良心,也許能得到一絲安慰。”
“呵呵,怎么做那是你們自已的事情,這個事情和我說沒有任何意義,”
“不過既然做了就要做好,不要半途而廢,”
“最后搞得一地雞毛,反而就把好事變成壞事了。”
“李先生,你放心,我們不會把自已的錢交給任何機構去管理,”
“我們要自已成立一家慈善公司,這樣錢花到什么地方我們心里才有數。”
“嗯,想法不錯。”
“那當然,不然的話,錢花沒花到該花的人身上,那就是一個未知數了,”
“這么多年來發生過的,把一些捐款做慈善之人的真金白銀,”
“假做慈善的機構還少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