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李慕白看著莫雨荷開車帶著孫雪柔走了,他也邁步向莊園方向走去。
晚上,大家坐在一起吃飯之時,喬淑慧高興地說道:
“慕白,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?!?/p>
“嗯,淑慧有什么好消息說來聽聽?!?/p>
“慕白,是這樣的,前段時間你給我的三個藥方,”
“然后我把你給的藥方、藥品樣品送去有關(guān)部門,申請專利、生產(chǎn)許可了。”
“哦,淑慧要想我們藥品生產(chǎn)、上市必須要有這樣的流程?!?/p>
“是啊,通過喬家和歐陽家族的共同能力,”
“最后專利批號和生產(chǎn)許可證,同時都辦好了,不過……”
“淑慧,不過什么?”
“慕白,有個事情我沒有和你商量過,就答應(yīng)喬家和歐陽家族,”
“讓他們共同成立一個公司,負責(zé)我們藥品將來在北方幾省總經(jīng)銷。”
“哦,你是集團公司總裁這些事情你看著辦吧,”
“交給他們比交給外人還要好一點,只要他們能把工作做好,我沒有任何意見。”
“嗯,既然你沒有意見就行,你放心,我已經(jīng)和爺爺他們說過了,”
“如果經(jīng)營不好的話,我們隨時都可以收回他們手里的經(jīng)銷權(quán)。”
“淑慧,你就放心吧,我們的藥品一旦上市,”
“哪怕是頭豬都能把藥品賣出去,我怕的是他們看到藥品銷路好了,”
“就馬上擅自作主加價,那就不是我要看到的結(jié)果了?!?/p>
然而就在這時,郁青蓮看了李慕白一眼,笑著說道:
“淑慧,你說完了沒有?我也有個事要和慕白說一下?!?/p>
“青蓮,你有事情快說吧,我的事情就算是說完了?!?/p>
“嗯,慕白是這樣的,就是你離開珠寶公司不久,”
“玉石珠寶協(xié)會會長姬辛年帶著幾個人到我們公司,結(jié)果沒有找到你,”
“他看似很失望,不過我告訴他了,想見你必須來醫(yī)館,他們來了嗎?”
“哦,沒有來,不過我給他規(guī)定的是三天時間,即便他來找我也沒有用,”
“他必須辭掉這個會長,我不能讓一個心里只有利益,毫無原則、”
“底線的人,做玉石珠寶協(xié)會會長,然后來找我們麻煩…”
就這樣,大家邊吃邊聊,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。
大家吃完飯之后,有的去莊園院子里散步,有的去房間里梳洗準備修煉。
大家好似各有各的事情,各有各的打算。
心里不再繼續(xù)糾結(jié),和李慕白之間私人感情之事了。
……,而另一邊,在上京一家府邸深處,一間古樸書房里。
張開疆站在他爺爺張如良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:
“爺爺,剛才我跟您說的,就是這次在夢幻發(fā)生的事情,”
“您老人家認為接下來我們應(yīng)該怎么做?”
“不應(yīng)該呀,一個農(nóng)村出來的大學(xué)生,當你提到我、我們家族之時,”
“他還能有恃無恐,這就值得讓人深思了?!?/p>
“爺爺,看來李慕白那小子真的很忌憚你,他沒有敢打我,”
“呂擴土倒被他打好幾個耳光,還被李慕白扔在地上?!?/p>
“哦,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就更加讓人費解了,”
“你們調(diào)查的資料,是不是還有遺漏的地方?”
“爺爺,我們調(diào)查的資料應(yīng)該沒有什么遺漏的,”
“我們家族的秘密信息團隊您是知道的,可以說是無孔不入,”
“沒有任何事情能夠瞞過他們?!?/p>
聞言,張如良點點頭,接著話鋒一轉(zhuǎn)說道:
“阿疆啊,我早就告訴過你們出去辦事,不要明目張膽的打著我的旗號,”
“這樣并不是明智之舉。”
“爺爺,我們過去在任何地方只要提到你的名號,沒有任何人敢造次,”
“這次在夢幻李慕白那小子面前,”
“您這張王炸他可以說是不屑一顧,不知道是為什么?”
“俗話說,事出反常必有妖,如果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,”
“當你提到我名字之時,他恐怕早就被嚇破了膽,”
“哪里還有勇氣,敢忤逆你的意思?!?/p>
“爺爺同樣的問題,我也反復(fù)想了,就是沒有想明白?!?/p>
“以后,再辦什么事情,不要一上來就告訴對方你爺爺是誰,我的能力,”
“只有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發(fā)力,更能讓那些不聽話的人心驚膽顫?!?/p>
“爺爺,孫兒記下了。”
“阿疆啊,你是個聰明的孩子,這幾年為家族辦了不少事情,”
“你爺爺又能干多少年啊,你要為家族多積累一些財富,存到國外保險銀行賬戶里?!?/p>
“爺爺,我明白。”
“將來等我退下來之后,在國內(nèi)生活也好,我們出國定居也罷,”
“這樣我們張家今后即便全部都躺平,”
“幾輩子人,也能繼續(xù)過上衣食無憂的人上人生活?!?/p>
“嗯,爺爺,您老不是說過了嗎?我們所有努力都是為收割利益做準備的,”
“當機會來臨之時,一定要抓住每次機會,這點孫兒從來也沒有忘記過。”
“好,今后做事表面上要低調(diào)一些,做到先抑后揚,”
“你要是一開始就把所有事情都擺在明面上,大家撕破臉我也無可奈何?!?/p>
“爺爺,不會不吧,您可是丞相??!”
“哎,阿疆,太多的事情不能放在明面上去做,”
“讓那些不聽話的人破產(chǎn),那也不是我們所想要的目的。”
“爺爺,對于那些不聽我們話的人,讓他破產(chǎn)還算是輕的吧?!?/p>
“阿疆啊,我們家族是要一些幫我們拉磨的驢,我們吃細面,”
“但是也不能讓驢餓死了,要給他們一些草料吃,”
“如果你把驢都殺掉了,那誰給我們張家拉磨呢?”
“爺爺,我明白了,以后我做事一定會小心的,”
“對了,爺爺不知道呂擴土那家伙回去之后,”
“會如何和他爺爺說,接下來我和他要如何配合?”
“還向以前那樣配合,一些臟活累活一定要呂擴土的人去做,你在后面指揮就行?!?/p>
“爺爺,您的意思是?”
“阿疆啊,從古至今有句話叫做:勞心者治人勞力者至于人,”
“我們兩家雖然是合作關(guān)系,但是我們張家要做絕對的主宰。”
“哦…”
“阿疆啊,在這個社會上沒有永遠的朋友,只有永遠的利益,”
“呂先奉那個人就是有點武力值罷了,我們剛好用他手底下的一些人。”
“幫助我們張家去掃清一些障礙,這就是我們目前能合作下去的基礎(chǔ)。”
“爺爺,呂先奉不會讓人去秘密除掉李慕白那小子吧,”
“這樣就壞了我們張家的大事,把我們驢殺死了,”
“我們好好的一盤磨,就無法繼續(xù)磨出我們需要的細糧了。”
“哈哈,阿疆,這個事情暫時不去考慮,我們張家先按兵不動,”
“呂先奉如果想幫助我們張家探探路,也未嘗不可?!?/p>
“爺爺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他呂家成功了,我們張家再另辟蹊徑,”
“如果他呂家失敗了,也能讓我們張家知道,李慕白的真正實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