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早就被嚇破膽的焦士坤,哪里還敢怠慢。
扶起地上的公孫淵,向不遠處停著的一輛車子走去。
就在這時,車子的駕駛位一側(cè)車門被打開,一個身著黑衣的駕駛員跑上前來。
很詫異地說道:“焦秘書,公孫管家這是怎么了?”
“沒有看到他和別人打斗,怎么好像是受傷了呢?”
“別問那么多,抓緊開車,我們馬上回上京。”
很快,司機就把車子開離李慕白醫(yī)館大門口。
焦士坤呼出一口粗氣,馬上掏出電話撥了出去……
坐在自已書桌旁,聽完秘書焦士坤在電話里所說的事情之后。
呂先奉面色氣的鐵青。
他啪嗒一聲把電話拍在桌子上,罵罵咧咧的說道:
“不知好歹的小子,竟然口出狂言,廢了我呂家人的修為,”
“那接下來就讓你嘗一嘗,‘本尊’的怒火吧。”
緊接著,呂先奉按下桌上一個非常隱蔽的機關(guān)。
書房后墻的書架緩緩向一旁移動,露出一個黑幽幽的通道,他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。
隨著呂先奉的進入,黑幽幽的通道瞬間亮起了光,越走前面越寬闊。
突然,來到了一個好像人間仙境之地。
“呂家小子,你怎么又來了?我告訴你,”
“我是不想離開這里,才甘愿受你呂家先人的囚禁,”
“但你想從我口中得到吞噬功法,傳給你呂家后人根本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海尊者,我這次來找你,不是想要你的吞噬功法,”
“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,你去幫我殺一個人,然后我放你離開這里。”
“哈哈,你這個冒牌貨假神境修為高手,”
“這么多年來靠著祖上留給你的一些符箓,你為所欲為慣了,”
“是不是祖上給你留下來的符箓用完了,你就感到自已是黔驢技窮了,”
“遇到江湖上一些真正高手,又不聽你話的人,你就感到無可奈何了?”
“海尊者,當年發(fā)生什么事情?我根本不知道,那是您和我先輩之間的事情,”
“現(xiàn)在我確實遇到一個很棘手的事情,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”
“輕而易舉的,就廢掉我一個宗師境修為的手下,你說可怕不可怕?”
“呂先奉,我告訴你宗師境修為在本尊眼里算個屁,”
“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,不過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”
“能輕而易舉,廢掉一個宗師境修為之人的修為,也算不錯了。”
“海尊者所言極是,只要您幫我殺了那個小子,”
“您就可以離開我呂家禁地,回您自已宗門去看一看。”
“呂先奉,我告訴你,修為到我目前的境界,對于宗門之事早已不會放在心上,”
“不過,都不知道過去多少年了,”
“血魔宗也不知道,被我那個弟弟給禍害成什么樣子了?”
“這個在下就不知道了,這么多年來,”
“我先后也去找過您所在的宗門,可是根本不知道在什么地方?”
“哈哈,我的宗門所在之地,豈是你們這些螻蟻輕而易舉就能找到的。”
“海尊者,您看我剛才說的事情?”
“呂小子,當年我是因為受了內(nèi)傷,才被你呂家祖輩帶到這里,”
并逼迫我立下毒誓,永遠不得離開這里、不得傷害呂家后人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
“后來,為了活命發(fā)下誓言……,不然的話,”
“你以為就憑你一個弱雞能囚禁住我嗎?還好,”
“你們呂家是一代不如一代,傳到你這一輩,你更是連一點靈根都沒有的廢物。”
“讓海尊者見笑了。”
“我笑個屁,你們呂家哪怕死絕種了,和我海無邊何干?”
“不過我還是比較佩服你小子的,通過偽裝羅列到不少雞鳴狗盜,”
“依附在你呂家門下,幫你呂家做事。”
“唉,海尊者,我也是沒有辦法。”
“呂小子,你有自已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管不著,”
“可憐那些修為高的人,要是知道你是一個冒牌貨,他們該無地自容了吧。”
“海尊者,我也是一直擔心這個事情。”
“哈哈,呂小子,不過你放心,我不會將你呂家的秘密說出去,”
“就讓你呂家自生自滅吧,快告訴我那小子在什么地方?”
“海尊者,您愿意幫我呂家了?”
“屁話,我?guī)湍銋渭胰ネ瓿蛇@件事情,”
“也算了卻當年我對你呂家先祖發(fā)下的誓言,當年要是沒有你呂家先祖,”
“獻出的那株靈藥,也許本尊和你先祖一樣,早就離開這個世界了。”
“ 謝謝海尊者。”
“謝個屁,本尊離開后,先去幫你滅了那個小子,然后再去宗門看一看,”
“就該離開這個世界,去另一個地方看一看了。”
“海尊者,外面還有什么世界?”
“外面有什么世界和你一個凡人有什么關(guān)系?說了你也不懂,”
“你能把呂家繼續(xù)發(fā)展下去就不錯了,當年本尊也是為爭奪進入秘境的名額,”
“我才身負重傷差點一命嗚呼,這次我看誰還敢阻擋本尊的前進步伐……”
時間過得好快,好像轉(zhuǎn)眼之間就過去一個星期。
李慕白正在醫(yī)館里,給一個村民把脈看病。
突然,聽到醫(yī)館大門被人推開的聲音,他抬頭望去看到進來兩個人。
其中有一個,還是見過一次的熟悉之人。
就是前幾天來過一次,呂先奉的那個秘書焦士坤。
他身旁跟著一個看不清年齡的老者。
“海尊者,戰(zhàn)神老爺讓我來帶您來找的就是這個年輕人。”
焦士坤有點諂媚的說道。
“好啦,既然我看到人了,你先到車上等著我,”
“等這邊完事之后,你要把我送到一個地方,”
“現(xiàn)在地球上靈氣早已枯竭,我可不想浪費自已真元回去。”
聞言,焦士坤不敢怠慢,馬上離開李慕白醫(yī)館。
來到門前不遠處停著的一輛車子上。
焦士坤剛剛離開,海無邊看了李慕白一眼,非常不屑地說道:
“小子,俗話說受人之托 忠人之事,本來我不想幫助呂家那個螻蟻辦事的,”
“但,既然答應(yīng)螻蟻了,我就得把事情辦好,說說吧,你想怎么死?”
“呵呵,老家伙我不想死,想活可以嗎?”
“不可以,我讓你死,你必須得死,這多年來,還沒有人可以違背我的意圖。”
“老家伙,你的年齡應(yīng)該也不小了吧,你說你不遠萬里跑到我面前來裝逼,”
“是不是有點過了,不過對此我也不會跟你計較的,”
“既然你一定想要讓我死,那你得拿出真本事才可以。”
李慕白一邊說著話,就邁步向醫(yī)館大門走去。
很快,他來到一個空闊之地,站立不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