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“謝謝李神醫了,你看這次診費需要多少?”
“哦,這位先生,不客氣的,既然你們找到我,”
“治好你們孩子就是我的責任,診費的話,你到那邊交一千塊錢就可以了。”
“好,李神醫……”
然而,中年男子的話音未落,他身旁的中年女子,突然開口說道:
“你是什么意思,孩子到你醫館里,沒吃藥、沒打針、沒檢查,”
“你只是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,就要我們一千塊錢,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”
“這位夫人,我要你們一千塊錢很多嗎?”
“你們孩子從生病到現在,你們總共花出去多少個一千了?”
“怎么了,到我醫館里讓你們交一千塊錢診費,反而就過分了呢?”
“還不過分嗎?我們到其他醫院,那是做了好多項檢查、住好多天院、”
“用掉好多藥物,人家才會要那么多錢的,你剛才不是什么都沒做嗎?”
“開口就要一千塊錢,一千塊錢雖然不多,但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吧?”
“嗯,這位夫人說的很有道理,錢可以不需要交,你們可以帶著孩子走了,”
“就全當你們今天沒來過,我也沒有對你們孩子治療過。”
“對不起,李神醫,我愛人不知道這里面的情況。”
“這位先生,沒有什么對不起的,我們本來就是萍水相逢,”
“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,快帶著孩子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……,回去的車子里,中年男人開車,中年女人把兒子摟在自已身旁。
老者坐在副駕駛上,看了自已兒子一眼,嘆了一口氣沒有說什么。
這么多年來,他每年都想回家一次。
可是兒子說路太遠了不方便,就沒有讓他回老家。
就在這時,中年女人開口說道:
“老公,剛才那個年輕人太不靠譜了,雖然他要一千塊錢不多,”
“但像他這個醫館處在偏僻之地,一次治療要一千塊錢已經不少了。”
“哎,老婆,有些事情你不懂,其實一千塊錢,”
“剛才拿出來什么話不說就行了,干嘛還要得罪他呢?”
“哎,我說,他要多少我們就給多少,他還以為我們好欺負呢?”
“看病本來不就是這樣嗎?醫生要多少錢,病人家屬就得給多少錢,”
“自從兒子有病之后,我們先后去了好幾家醫院,”
“前前后后花掉差不多有十幾萬了吧,可是兒子的病卻沒有一點好轉。”
“老公,你不要聽那些醫生胡說八道,我兒子根本就沒有病,”
“還有,剛才那個年輕人讓你把扳指帶回老家祖墳上埋掉,”
“這不是扯淡嗎?那扳指當時可是花好幾千塊錢買的,怎么可能隨便埋了呢?”
聽到這里,坐在副駕駛上的老者實在聽不下去了,他便開口說道:
“光明,我想回老家去,當年你把我和你媽媽,接到城來過幸福日子,可是……”
“爸……”
“光明,我知道你媽媽脾氣不好,和小超媽媽三六九吵架,”
“沒有幾年就生病去世了,這幾年,我也感到身體不太舒服,”
“我想回老家,在老房子里過幾年算了。”
老者的話音未落,他兒子朱光明還想說話之時。
他老婆陳夢琦馬上插上一句,很嚴肅地說道:
“朱光明,既然爸爸要回去就讓他回去吧,”
“反正城里他也過不慣,整天在家里唉聲嘆氣的,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。”
朱光明,張張嘴最后什么話都沒有說。
老者繼續說道:“光明,我告訴你,剛才那個年輕人說的話不能全信,”
“也不能不信,今天回家之后小超如果病情有所改變的話,”
“那接下來就必須按照他說的去辦,那枚扳指要不讓我帶回去吧……”
“爸,可以,但一切都要等到明天再決定。”
然而就在這時,突然一個聲音傳來:
“哎,我說朱光明什么可以,那枚扳指可是當時我們上大學時互送的紀念品,”
“我當時給你買一枚扳指,你給我買一塊玉佩,”
“怎么可能帶回去埋掉呢?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聞言,一邊開車朱光明,看了自已父親一眼。
又從內視鏡里看了自已老婆一眼,他嘆了一口氣,沒有再說話。
……,當然,朱家人從醫館走后發生了什么,李慕白是不知道的。
現在,他正聽莫雨荷在他面前嘮叨著。
“哎,我說師哥,你要一千塊錢診費人家都嫌多,”
“你的醫術什么時候這么廉價了,結果不但一千塊錢沒有給你,”
“甚至連一毛也沒有給,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走了,這一家是什么人呢?”
“雨荷你記住,這種情況當然是個別現象,他們認為我什么都沒有做,”
“其實我做了很多事情,是別的醫生做不到的。”
“咯咯,中醫什么時候也能像西醫那樣,病人只要來看病,”
“就給他們開一大堆藥,讓他們去交款、拿藥,”
“讓病人有看得見摸得著東西,即便治不好他們的病,他們也感到錢花的值。”
“呵呵,他們那是斂財,我們千萬不學他們那一套。”
“師哥,我也只是說一句氣話而已,你不學我也不會學的,”
“治病救人是醫生的天職,掙錢只是讓醫生生活下去的一種手段而已。”
就在李慕白和莫雨荷隨便聊天之時,醫館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進來一個氣質尤佳的女子。
從面相上看女子不超過三十歲,身高在米左右,穿著大方優雅。
給人一種自然、穩重、氣質非凡的感覺。
女子在醫館大廳里掃視一眼,然后眼睛定格在李慕白身上。
她朝前走了幾步,來到李慕白面前,好似嫣然一笑,隨口說道:
“你就是李慕白?”
“不錯,這位美女,我叫李慕白,我們好像并不認識吧?”
“是的,以前是不認識你,我想從現在開始不就認識了嗎?”
“我先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司徒芳菲。”
“哦,還是說一說,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吧?”
“李慕白,可以說我找你沒有任何事情,”
“只是對你這個人感到好奇而已,所以就慕名找過來了。”
“呵呵,這位美女,俗話說,我人不在江湖,難道江湖已經有我的傳說了?”
“我很有名嗎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咯咯,李慕白說真的,以前我還真不知道有你這號人物,”
“只是最近,聽他們反復說起你才引起我的好奇,”
“這不,我借著出來歷練的機會找到你,”
“想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,能夠引起好幾個家族的關注。”
“哦,現在你也看到了,我就是一個平凡無奇的小中醫,”
“至于別人關注我,我還真的管不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