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聽完曹若溪的講述之后,李慕白就是一皺眉,醫院里竟然說出那樣的話。
不過他又感覺很正常,不然深更半夜曹若溪也不可能給他打電話。
想到這里,李慕白淡淡地說道:
“曹女士,你不要著急,根據你剛才說的情況,姜波暫時應該沒有生命危險。”
“你想讓我過去看看也可以,不過,你要先和醫院方面溝通好。”
“不然,我一個外人去了,他們醫院是不會讓我出手的。”
李慕白掛斷曹若溪的電話,就走出臥室。
然后,他來到莊園院子里,御劍向曹若溪所說的醫院方向飛去。
剛好途經他母校上空,于是,他放慢速度和高度。
皎潔的月光下,在母校靠近后山的那片小樹林里。
李慕白看到,很精彩的一幕又一幕。
有的在一起卿卿我我,有的正在一起打撲克,撲克摔在對方身上啪啪響。
所有玩耍的人相隔距離不是太遠,但大家彼此很習慣這樣的氣氛……
李慕白馬上就在心里想到,這些學弟學妹的精神頭還真大。
明天白天肯定要睡覺、翹課了。
此時,李慕白的速度并不快,想到自已當時也曾想過。
帶錢思佳來此地找找感覺,可惜那時錢思佳好似很鄙夷他的想法……
對于,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幕,李慕白感到很正常。
學弟學妹們,彼此不但達到了目的,而且還能節省一筆費用開支。
想到這里,李慕白馬上拋開思緒,心念一動。
腳下好似踩著的那束流光,速度迅速提高向醫院方向飛去。
……,校園附近,一個名叫董勇的天文愛好者,經常夜觀天象,曾經花很多錢。
買一個高級天文望遠鏡,并且還是自帶錄像功能的。
然而就在剛才,李慕白飛過母校上空的背影,剛好被董勇捕捉到了。
第二天,一個大約一分多鐘背影清晰的視頻傳到網上。
視頻的名字叫做——空中飛人。
關注、點擊量是董勇沒有想到的。
不過也給他帶來很多麻煩,很快特別行動署里就派人找到了他。
當然,這些只是后話,李慕白御劍飛到醫院一座高樓的頂樓之上……
然后,他從頂樓上縱身一跳,輕飄飄地落在地面之上。
接著,李慕白掏出手機,很淡然地撥打起曹若溪的手機……
電話剛剛接通,李慕白淡淡地說道:
“曹女士,你兒子在什么位置?我已經到你說的那家醫院了。”
由于情況緊急,曹若溪也沒有考慮李慕白為什么這么快就來到醫院。
她很激動地說道:“李先生,姜波在醫院最高的這棟樓八樓手術室里了。
“他們正在準備給姜波做手術呢。”
……,李慕白根據曹若溪的提示,很快找到八樓。
就在這時,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站在曹若溪面前:
“曹女士,情況緊急,如果你再不在手術單上簽字的話,你兒子將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“高主任,既然你們做手術沒有把握,為什么還要堅持做手術呢?”
“這樣吧,做手術需要多少費用?我們姜家出了。”
“就當你們醫院已經做過手術。”
“我兒子今后無論出現什么樣的情況,都與你們醫院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“曹女士,話不能這樣說,俗話說,無功不受祿,我們沒有做手術。”
“怎么可以收你錢呢?只有做了手術才能光明正大的收錢。”
“你還是馬上簽字吧,我們醫院專家都在里面等待著了。”
“再晚做手術,恐怕可就來不及了。”
聽到被叫作高主任的醫生說出的話,李慕白站在一旁點點頭又搖搖頭。
上前一步,微笑著說道:
“曹女士,你和醫院溝通好了嗎?可以讓我近距離看看姜波病情嗎?”
李慕白的話音未落,站在一旁的高主任看了李慕白一眼。
發現他只不過是一個年輕有點過分的人,于是,他冷冷的說道:
“你是誰,你是怎么來到我們醫院手術室大門前的。”
“呵呵,我是誰?你沒有必要知道。”
“你只需要知道,我是曹女士打電話叫過來的就可以了。”
聞言,高主任看了曹若溪一眼,不屑的說道:
“曹女士你一直等的,難道就是這個年輕人,你相信他醫術,他能治好你兒子?”
“簡直是無稽之談,我們這么多專家、教授都沒有絕對把握。”
“曹女士,你看到了嗎,我剛才在電話里就說了,讓你先和醫院里溝通好。”
“這幫人眼里只有利益沒有病人,我來這里是救人的又不是搶奪他們利益的。”
“可是,他們還是認為我會搶走他們碗里的蛋糕。”
“年輕人,你是怎么說話的?看到我這身衣服了嗎?”
“人們都說我們是白衣天使,你卻說我們眼里只有利益,誰信呢?”
“呵呵,這位先生你不要有粉往自已臉上擦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大家心里都有數,白衣天使不是現在的稱呼,應該退回幾十年前的稱呼。”
“那時老百姓,把穿白大褂之人崇拜的五體投地。”
“因為他們可以給太多病人的健康。”
“小子,你牙尖嘴利,簡直是胡說八道。”
然而就在這時,曹若溪將一張銀行卡塞到高主任手里,小聲說道:
“高主任通融一下,你不要看他年輕,他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神醫。”
接著,曹若溪就講起李慕白治好的幾例特殊病人,而且都是有名有姓的人。
高主任,高旭偉聽了之后也是后脊背發涼,他早就聽說中心醫院里發生的事情。
沒想到當事人就在自已面前,自已剛才還要阻攔他……
看在錢的面子上,高旭偉就不打算繼續阻止了。
雖然動手術,他可以拿到手術費的部分提成。
但現在拿到銀行卡,不比直接做手術還香嗎?
而且這個好處還讓他一個人得到了,如果做手術的話。
那所有參加手術的人,都要去分總手術費那百分之幾的提成了。
想到這里,高旭偉還是好似很堅持原則地說道:
“曹女士,我只給他三分鐘時間,如果三分鐘之內。”
“他沒有把握治好你兒子的話,你必須馬上在手術單上簽字。”
……,由于手術還沒有開始,李慕白連無菌工作服都沒有穿。
直接來到躺在手術臺上的姜波面前。
李慕白釋放出神識,發現姜波這小子這次被虐的不輕。
身體多處骨折、軟組織損傷不說。
腦子里一根毛細血管被打爆了,正在汩汩的往外流血。
于是,李慕白取出銀針,一針下去將正在淌血的血管止住了。
接著又取出一根空心銀針,插入姜波腦袋里。
在真元的驅動下,空心銀針里汩汩地向外流出暗紅色鮮血。
差不多二十分鐘之后,在李慕白濃郁真元的修復之下。
姜波破損的毛細血管已經修復,顱內淤血也全部排出。
就在這時,姜波緩緩地睜開眼睛,然后大叫一聲:“疼!”
李慕白沒有去理睬姜波,而是看了站在一旁焦急等待的曹若溪一眼。
然后,李慕白好似很認真地說道:
“曹女士,你兒子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了,接下來。”
“就是養好他的硬傷、皮外傷,也只是時間的問題。”
“這些,醫院里的那些醫生,是可以做的爐火純青。”
就在李慕白和曹若溪小聲說話之時,高旭偉很尷尬的來到李慕白面前。
遞過來一張名片,有點忐忑地說道:“李神醫,剛才實在是對不起。”
李慕白接過名片,點點頭,并沒有和高旭偉說什么。
而是,邁步走出這家醫院的手術室,路過一個垃圾桶時。
將手里拿著的,高旭偉的名片扔了進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