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當(dāng)然,李慕白對于空中飛人視頻的事情,他現(xiàn)在還不知道。
自從自已得到傳承之后,對過去喜歡刷手機這個愛好已經(jīng)徹底沒有了。
有時間就是修煉,要么就是到自已醫(yī)館。
時間過得好快,好似轉(zhuǎn)眼之間三天時間就過去了。
李慕白正坐在診桌旁給一個村民把脈,醫(yī)館大門被人推開,進來三個年輕人。
一個走在前面,另外兩個緊隨其后,他們在醫(yī)館大廳里掃視一眼。
走在前面的年輕人來到李慕白面前,冷哼一聲,然后很不屑地說道:
“你就是李慕白吧。”
聽到不禮貌的聲音,李慕白眼皮都沒有翻,而是繼續(xù)給村民把脈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差不多三分鐘之后。
李慕白將自已寫好的藥方,遞到村民手里。
接著,李慕白笑著說道:“老人家,你身體沒有什么大礙,”
“我給你開三天的湯藥回去煎服,應(yīng)該就沒有什么事情了。”
……,又過了一會,村民拿著幾包中藥離開醫(yī)館。
李慕白這才緩緩站起身來,看了男人一眼,淡淡地說道:
“你們是什么人,找我有事嗎?”
“李慕白,我是誰?你沒有資格知道,我聽說你這個人恃才傲物,”
“一般人你不看在眼里,本少今天特來會會你。”
“哦,你無緣無故來找我麻煩,你家里大人知道嗎?”
“切,本少到世俗中收拾一個不開眼的人,還需要和家族說嗎?”
“我勸你最好和你家族里當(dāng)家的說一聲,不然,你的腦袋被我打爆之后就晚了。”
“小子,你果然很狂,看拳……”
就在李慕白想要收拾這個,不知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狂徒之時。
突然,醫(yī)館大門被人推開。
花無情和靈兒走了進來。
花無晴看到大廳里的情景,她不解的說道:
“慕白,這是什么情況?這些人好似不是來看病的。”
“花姐,你們倆怎么來了?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狂徒,”
“我問他們是誰,他還說我不夠資格知道。”
“哦,還有這樣的事情,你不要問了,今天就讓我練練手吧。”
話畢,花無情對著施耐山勾勾指頭,好似不屑的說道:
“小帥哥,我不管你是從哪里冒出來找慕白麻煩的,”
“那就是找我花無情的麻煩,走吧,你不是很想打嗎?”
“我們到醫(yī)館大門外去,你盡管施展你的修為、武技。”
自從花無情來到醫(yī)館大廳后,施耐山的眼睛。
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臉、她的身體。
加上花無情說話的聲音,施耐山魂頓時好似丟掉了。
感覺自已心里麻酥酥的,把花無情和司徒芳菲做一番比較。
瞬間,他也不知道哪個女人更漂亮,更有氣質(zhì),更有韻味了。
最后,他還是認為花無情比司徒芳菲更有女人味。
因為司徒芳菲那個女人太清冷了。
緊接著,施耐山像個變色龍一樣,咧嘴一笑說道:
“美女你誤會了,我不是來找這位兄弟麻煩的,我就是對他好奇而已,”
“我是來自隱世家族施家三公子施耐山,我們交個朋友吧,”
“然后,你再跟我去施家做客。”
“你叫施耐山對吧,你要打就出去打,如果不想打就抓緊滾蛋,”
“我沒有興趣,和你這樣的登徒子交朋友。”
“賤人,你敢看不起我隱家族?”施耐山惱羞成怒地說道。
施耐山的話音未落,“啪”一個聲音響起。
原來,施耐山的臉上被花無情重重的打一個巴掌。
接著,花無情不屑的說道:
“隱世家族很了不起嗎?要是不想給你施家引災(zāi)招難的話,抓緊滾蛋。”
……,在距離李慕白醫(yī)館不遠處的一條小路上,停著一輛車子。
車子里,小九看著手機上的畫面,說道:
“小姐,李慕白并沒有出手,不過他身邊突然出現(xiàn)兩個女子,”
“是其中一個女子出手打的施耐山。”
“廢物…,小九不管施耐山了,我們走。”
……,原來,施耐山那天掛斷司徒芳菲的電話之后,好似欣喜若狂一般。
于是,施耐山就帶著兩個隨處,馬不停蹄的趕到夢幻,和司徒芳菲見面了。
然后,司徒芳菲交代非常高興的施耐山一些事情。
并在他身上安裝一個針孔攝像頭,她要實時觀察李慕白到底有沒有修為。
結(jié)果今天的測試并沒有看到李慕白出手,而且還惹怒李慕白身邊之人。
小九一邊開車,一邊看著坐在后排座位上,閉著眼睛的司徒芳菲。
她小心翼翼地說道:
“小姐,我感覺事情越來越復(fù)雜了,根據(jù)我們之前調(diào)查的資料顯示,”
“李慕白有沒有修為沒有調(diào)查出來,也沒有調(diào)查清楚他身邊的人修為,”
“剛才那個女人一巴掌打出去,本是化勁高手的施耐山卻避之不及。”
“小九,你分析的不錯,我也沒有近距離和那個女人接觸,”
“只從視頻畫面里看到的情景,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什么樣的修為?”
“小姐,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?”
“是繼續(xù)留在夢幻,還是回家族找老爺把情況說一說?”
“先回市里把房間退了,我們回去吧,看來情況不是我們所想象的那么簡單,”
“回去要和爺爺好好商量商量,現(xiàn)在還不能盲目的對李慕白出手,”
“看來一開始,我們的想法有點太不現(xiàn)實了。”
……,司徒芳菲和小九,拋下她們找來的施家三公子施耐山。
開車離開李慕白莊園附近。
接下來的事情,她們就不知道了。
由于,施耐山出言不遜,花無情繼續(xù)收拾他。
李慕白感覺花無情有點意思,等她出氣之后……
李慕白來到施耐山面前冷聲說道:
“施耐山,我不相信你是自已跑過來找我麻煩的,”
“說說吧,是受什么人指使的?”
“小子休想,你們今天對本少大不敬,我施家是不會放過你們的,”
“你們都給我等著吧,還有你這個賤女人,”
“我一定要把你帶回施家,做本少的玩寵……”
李慕白聽著施耐山,滿口的污言穢語,他也來氣了。
于是,李慕白一探手,就將施耐山提到自已面前。
李慕白左右開弓先打施耐山幾個耳光,然后將手搭在他的頭上。
時間不長,李慕白露出冷笑。
伸手薅掉施耐山身上那個隱形攝像頭,好似輕輕一捏……
接著,李慕白很憤怒的在施耐山的丹田處點了一下。
噗哧一聲,施耐山修煉多年的修為,頓時化為泡影。
做完這些,李慕白對著施耐山帶來的兩個隨從說道:
“將這個無知的腦殘帶回施家,和你們家主施畢克說說,”
“就說我李慕白說的,施家想找麻煩盡管來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