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“李神醫,聽你這樣一說,那簡直太可怕了,”
“你能不能幫我,先把脖子上的這個吊墜摘下來?”
聞言,李慕白看了方媛一眼,然后很認真地說道:
“方大小姐,請你把頭發上撩起來,”
“等下摘吊墜的時候,可能要碰到你脖子上的皮膚。”
“李神醫,只要能你能治好我目前這種詭異的毛病,”
“別說是碰到脖子上的皮膚,我身上任何一個地方皮膚你碰到都無妨!”
聽到方媛這樣說,李慕白想了想,干脆用真元凝聚出一把無形之劍。
斬斷拴住吊墜的詭異繩索算了,這樣免得大家都尷尬。
想到這里,李慕白心念一動,好像只是一抬手。
方媛脖子上的吊墜,就落到他手里。
接著,李慕白釋放神識看著手里的吊墜。
吊墜上有絲絲縷縷的黑絲和方媛腦袋相連,像一個蜘蛛網似的。
李慕白又看了方媛一眼,很認真地說道:
“方大小姐吊墜我已經取下來了,現在是馬上銷毀,”
“回還是將它凈化后,再還給你?”
聽到李慕白這樣說,方媛就是一蹙眉,緊接著咬著牙說道:
“李神醫,這種害人的東西還留它干嘛,干脆銷毀算了。”
聽方媛的話,李慕白想了想,說道:
“方大小姐,現在留著它和銷毀它都是一樣的,”
“今后,你也不可能拿著一個被我凈化過的吊墜,”
“去找送給你吊墜的人,討要任何說法。”
話畢,吊墜憑空懸浮在方媛面前,被紫色火焰包裹著燃燒起來。
與此同時,吊墜里面的黑絲在逐漸的向一起聚集。
瞬間,黑絲和方媛腦袋的連接斷開了。
黑絲變成一團黑霧就想沖出醫館大廳,李慕白冷哼一聲……
一探手將黑霧抓在手中,繼續用紫色火焰包裹著它燃燒。
好似眨眼之間,那團黑霧消失不見,吊墜也變成飛灰灑落在地板上。
做完這些之后,李慕白看了好似驚呆的方媛一眼。
然后笑著說道:
“方大小姐,現在感覺怎么樣?腦海里還是那種渾渾噩噩的感覺嗎?”
“李神醫,這也太神奇了吧,我現在感覺腦海里清明多了,有些事情也想起來了。”
“哦,方大小姐,既然你感到清明了,又能想起過去發生的事情,”
“那就說明你的病好了,以后夜里也許就不會再做噩夢了。”
“謝謝李神醫,我想起來了,這個吊墜就是半年前我過生日時,”
“我男朋友送給我的,他說是請了高僧開光、加持過氣運,”
“只要我戴上它,就可以神清氣爽,人會變得更加美麗!”
“嗯,方大小姐你能想起過去發生的事情就好,這樣你就知道該怎么做了。”
“李神醫,你說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?”
“我拿真心卻去換來一個狼子野心之人,處心積慮地想害我。”
“方大小姐,對于你提出的這個問題,我沒有任何合適的答案回答你,”
“我只知道這個世界,如果每個人能把自已管好了,也許……”
“唉,沒想到他會這樣做。”
“方大小姐,能說說你和你男朋友是怎么認識的嗎?
“李神醫,我這個男朋友和我是同學,他家里是下面農村的,”
“后來因為我和他處朋友,我父母親極力反對,”
“可是,盡管如此,我也沒有聽父母親的話,而是繼續和他相處……”
“嗯,方大小姐,看來你很相信愛情。”
“唉,可惜,我父母親因為我的事情心情很不好,”
“在一次自駕出去旅游的時候發生車禍,雙雙離開這個世界了。”
“哦,方大小姐,下面我來替你分析一下,”
“當你父母親離開你之后,你家產業應該落到你手里了。”
“是的,李神醫就是你說的這樣,我父親留下的公司現在是我在打理。”
“嗯,現在就完全可以解釋的通了,”
“你男朋友曾經提出,要將公司過戶到他名下,你卻猶豫了。”
“是這樣的,我說那樣很麻煩,現在掙錢還不是你隨便想花多少就是多少嗎?”
“干嘛還要把公司過戶到你的名下呢?于是,我就拖著沒有做。”
“哦,方大小姐,你男朋友對你下手,他就想將你完全控制,”
“讓你今后什么都聽他的,這樣他就能少奮斗二十年了。”
“贏得同樣出生在貧窮家庭里,那一波年輕人的起跑線。”
“李神醫,這也太可怕了吧,我原來一直相信的愛情竟然是一個騙局。”
“方大小姐,這個世界上不能說沒有絕對的愛情,”
“但是愛情是有前提的,就像花草樹木同樣需要養料才能生長好一樣,”
“如果兩個青年男女在一起,卿卿我我只談愛情,”
“沒有其他物質基礎相輔相成的話,那樣的愛情也就是屬于鏡中花、水中月……”
“李神醫,你說的很在理,那你說我接下來該怎么辦?”
“方大小姐,我想你是一個聰明的人,該怎么辦還要我教你嗎?”
“接下來的事情,就是你私人的事情了。”
“謝謝李神醫。”
“方大小姐無需客氣,我是醫生,你是病人。”
“那也必須要謝謝你的,不然的話,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放心吧,方大小姐送你吊墜的男朋友,他沒有想要你的命,”
“她想讓你為他賺錢聽從他指揮而已,不過那樣的話,”
“你就是一個軀體,而沒有自已的靈魂了。”
“嗯,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能明白就好,從現在開始你就不會再做噩夢了,要想徹底擺脫過去,”
“就該把身邊所有人再重新仔細觀察、篩選一番,”
“現在暫時誰也不能相信,只能相信你自已,不然的話,”
“你一個女孩子,在這個爾虞我詐的社會里奮斗、打拼,會有很多危險的。”
“謝謝李神醫,我知道該怎么做了,現在我該給你多少診金?”
“方大小姐,那邊收款臺上有二維碼,你隨便給一點就行。”
……,方媛剛剛離開醫館,莫雨荷就來到李慕白前,撇撇嘴說道:
“師哥,剛才那個方媛已經到瀕臨死亡的邊緣了,”
“你把她治好了,她竟然只給你掃了三百塊錢,真是的。”
“雨荷,其實三百塊錢已經不少了,我又沒有做什么事情,”
“她認為我既沒給她針灸,又沒給她開藥,好像只是陪她聊天了。”
“我去,她要是這樣認為的話,那她的生意也做不太大。”
“雨荷,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思維,至于她的生意能不能做大,”
“又與我們何干,人家還認為給我們三百塊錢吃虧了呢,”
“對于這樣的事情,你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“知道了,我的大師哥。”
“雨荷,你知道就好,我們做醫生的,一定要有平和的心態,”
“我剛才沒有說收她多少錢,就是這個原因,其實我也不知收她多少錢合適,”
“所以才讓她自已看著給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