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就在李慕白剛想到這個問題之時,汽車駛進區人民醫院院子里。
李慕白,隨著雷建軍和劉亦守二人,來到醫院手術室大門前。
大門前有護士、捕快在焦急的等待著,手術室里也有人在不停地忙碌著。
正在門口轉悠的護士看到劉亦守走過來,她趕忙迎上前來激動地說道:
“劉院長,您可回來了,病人馬上就要不行了,”
“王醫生正在里面給病人輸血,可是病人血壓仍然在下降……”
“好了,小高你先不要著急,雷探長已經找來專家,”
“接下來我們就看,專家是如何救治病人的吧。”
“劉院長,這里不就你們三個人嗎?哪有專家啊?”
“小高,你哪來這么多廢話,快去告訴他們把手術室里監控打開,”
“現在病人生命特征還是很正常的,如果接下來發生任何不好的事情,”
“那就不是我們醫院要負責的了。”
劉亦守,嘴里說著話,眼睛可是一直看著李慕白。
此時李慕白并沒有理睬他,而是看向雷建軍。
雷建軍是一個明白人,他馬上明白劉亦守是什么意思?李慕白又是什么意思了?
于是,雷建軍拍著胸脯說道:
“李先生,你就放手去治吧,出現任何問題,我雷建軍一律承擔。”
“呵呵,雷探長現在不是承擔責任的事情,而是在這家醫院里,”
“我一個外人可以出手救治病人嗎?你要先和醫院溝通好,”
“不然的話,我是不會出手的,別看我已經跟你來到醫院里了。”
“李先生,你放心吧,劉院長既然跟我一起去請你了,他怎么會不同意你出手呢?”
聞言,李慕白看向劉亦守,淡淡地說道:“劉院長,你是這個意思嗎?”
“哼, 你叫李慕白對吧?剛才雷探長讓我跟他一起去請一個神醫,”
“沒想到是你小子,既然雷探長如此相信你,我也無話可說,”
“不過,接下來發生任何意外,都與我們醫院無關。”
“劉院長,從你話中意思我幫你分析一下,你治不好的病人,”
“別人治好了就等于打了你臉,所以,一般醫院即便把本能治好的病人,”
“判了死刑,也不允許別人插手救治。”
“年輕人,你一派胡言。”
“劉院長,你不要不承認,我也不想和你爭論什么,”
“不過現在躺在手術室的病人,她不是一般病人,她是為了老百姓的利益,”
“被那伙犯罪團伙傷害的,如果現在你還顧忌這顧忌那的話,我真替你感到悲哀。”
聽李慕白說出的話,劉亦守老臉漲的通紅,他看了雷建軍一眼。
大聲說道:“雷探長,這個狂妄之人是你請來的,”
“接下來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,具體該怎么做你自已看著辦吧。”
話畢,劉亦守一甩手,離開手術室大門前。
看到劉亦守的做派,雷建軍并沒有發火,而是看向李慕白。
李慕白點點頭說道:
“雷探長你就放心吧,只要你手下還有一口氣在,我會讓她好起來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,李慕白就向手術室里走去,他并沒有換那種無菌工作服。
因為這個時候,穿什么服裝對一個快死的病人,沒有任何意義了。
他也不怕病人感染,有他強大真元的存在,任何細菌都無法生存下去。
……,李慕白,用神識掃了幾眼躺在手術臺上的病人。
發現病人被縫合的傷口、加上嫁接腎臟的手法,都是無比的粗糙。
而且,病人身體里還有兩根血管在汩汩的往外流血。
病人體外不停的輸血,造成病人腹腔內嚴重積血。
看到這種情景,李慕白就知道這些醫生是在糊弄事,病人只要是死了。
他們工作也就算完成了,而且,他們所有無用功的治療手段,照樣收病人家屬費用。
于是,李慕白冰冷的說道:“聽好了,你們所有人現在全部出去。”
聞言,一個中年醫生看了李慕白一眼,不屑地說道:
“你是誰呀?連個無菌工作服都沒穿,你知這里是什么地方嗎,你是怎么混進來的?”
此時,李慕白也不想和他們多解釋什么。
隨手一揮,瞬間將手術室里四五個人全部丟了出去。
接著,李慕白對雷建軍說道:
“雷探長,這幾個人在里面會影響我對病人的治療。”
說完這句話,李慕白也不管雷建軍是如何想的。
好似隨手一揮,手術室大門瞬間關閉。
隨后,李慕白釋放出神識,發現在手術室幾個方位里。
暗藏幾個攝像頭和表面上幾個攝像頭,正在閃爍著詭異的亮光。
于是,李慕白又是揮揮手,瞬間所有攝像頭內里報廢,而外面卻是完好無損。
在接下來的時間里,李慕白開始給躺在手術臺上的捕快進行治療。
他首先取出銀針,在病人身體幾個穴位上施針。
這種針法可以麻醉病人身體,讓她感覺不到任何疼痛。
跟西醫給病人打麻藥的性質是一樣的,不過,中醫針灸麻醉對病人身體沒有任何傷害。
接著,李慕白重新割開,被那些草包醫生縫合好的傷口。
將病人腹腔里的所有積血全部抽吸、初步清洗干凈。
李慕白,在自已強大神識的幫助下,很快找到正在汩汩往外流血的血管。
用止血鉗夾住血管兩頭對接在一起,然后輸入真元。
斷掉的血管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恢復如初。
李慕白把病人兩根斷裂血管重新恢復之后,他再次用神識在病人腹腔反復搜索。
最后并沒有發現有其他血管破裂,同時,他再次用生理鹽水清理一遍病人腹腔。
這次,病人腹腔內所有積血被清理的干干凈凈。
隨即,李慕白才開始重新嫁接病人被割下去的腎臟。
學過西醫臨床的李慕白,加上有強大神識的加持。
做腎臟移植手術對他來說,簡直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。
雖說李慕白以前沒做過這樣的手術。但他一邊嫁接病人腎臟。
一邊在心里罵道:“劉亦守,你他媽的真是一個草包。”
原來,劉亦守嫁接后的腎臟,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壞死。
因為腎臟上面好多的需要嫁接血管,劉亦守根本就沒有嫁接。
只嫁接幾根比較容易嫁接的粗一點的血管,其余細血管全部用針線給縫死口罷了……
由于需要先拆除再嫁接,一個腎臟的嫁接,整整花費李慕白一個多小時時間。
做完這一切之后,李慕白舒出一口氣濁氣,將自已真元朝著剛剛嫁接好的腎臟輸入。
幾分鐘之后,病人被剛剛嫁接好的腎臟,完全恢復正常活力。
李慕白這才放心,將被他們割開傷口,用自已在學校里學過的方法。
一絲不茍的縫合好,他這樣做,將來病人身體上的疤痕會小很多。
之所以沒有讓傷口很快恢復如初,他也是怕做出的事情太驚世駭俗。
讓醫院里這些家伙大驚小怪。
李慕白走出手術室,看了站在門口焦急等待的雷建軍,和其他幾個捕快一眼。
然后,李慕白笑著說道:
“雷探長,不辱使命,你的手下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清醒過來了,”
“我建議你,等她清醒之后,還是將她帶離這家醫院吧。”
“謝謝李先生出手相救,不過你的這個建議?”
“雷探長,你的職業應該有這種敏感心理的,劉亦守治不好的病人被我治好了,”
“他為了不被打臉,你說他會怎么做?”
“李先生,我還是不大明白。”
“呵呵,雷探長,當然這是我想到的,劉亦守會為了自已的尊嚴、面子,”
“而不擇手段,事后他會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。
“這樣他既能達到保護自已臉面的目的,也懲罰了我的越界行為,”
“這個時候,他是不會去考慮病人死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