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和喬淑慧把事情說清楚之后,李慕白掛斷電話,繼續開車向莊園方向行駛。
而在曹德援的辦公室里,李慕白剛剛離開之后。
他看了一眼徐教授,笑著說道:“老徐啊,這次的事情要多謝你了。”
“院長,我什么都沒做,謝我干嘛?”
“哎,老徐看你這話說的,如果不是你從中牽線搭橋的話,”
“小李同學怎么可能答應給學院捐出,這么大一筆款子。”
“曹院長,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,那我就先離開了。”
聞言,曹德援點點頭,笑著說道:
“好,那你去忙吧,你放心,只要小李的捐款一到位,”
“我保證把每一分錢合理合規的用在實處。”
聞言,徐教授看了曹德援一眼點點頭,并沒有再多說什么。
而是轉身離開曹德援的辦公室。
徐教授離開之后,曹德援點上一根煙,抽了一口,心中十分愜意。
不過他馬上嘆了一口氣,一拍腦門嘀咕道:
“他奶奶的,早知道李慕白那小子這么有錢,我應該再多要一些……”
三天的時間,好似眨眼之間就過去了,李慕白開車來到醫學院。
李慕白剛到學校禮堂,看到茍其盛坐在一邊,身邊一個舔狗都沒有。
不過,孟仙嬌、錢思佳、王曉珺三個人卻坐一起聊著。
許魏洲和孫繼青兩人卻各坐一方,李慕白將這些情況一一盡收眼底。
于是,他找一個空位坐下來。
然而就在這時,茍其盛卻跑到李慕白面前冷聲說道:
“李慕白,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?”
“哦,是茍大班長啊,多日不見一切還好吧,我怎么看你沒精打采的,”
“是不是整天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打撲克,把腰子累壞了?”
“李慕白你老實說,自從那天你離開之后,時間不長我就感覺自已身體,”
“大不如從前,還打什么撲克?”
“呵呵,沒想到如今的茍大班長混得如此凄慘,原來的馬子都已經離你而去,”
“你的舔狗也不搭理你了,怎么樣混會成孤家寡人了,現在滋味很不好受吧。”
“李慕白還不都是因為你,我叔叔莫名其妙的死了,”
“家里生意也一落千丈,我身體又是這個樣子。”
“茍大班長,世上有句話不知你知道不知道?”
“什么話?”
“叫做人在做天在看,不是不報時候未到,”
“你茍家過去做過的一些事情,天道會一一跟你們清算的。”
“李慕白你不要跑老子面前,裝神弄鬼哪有什么天道?”
“呵呵,茍大班長我告訴你,天道專制嘴硬之人,就你這樣的身體,”
“今天還來參加什么畢業典禮,即便你拿到畢業證,又有什么用?”
“李慕白你說清楚了,老子拿到畢業證之后,怎么沒有用?”
“茍大班長,就你自已本身就是病哈哈的,能去給別人治病嗎?”
“任何單位體檢這一關你都過不了,我告訴你吧,你目前這樣情況,”
“不出現在人前還行,如果經常在一些公共場所出現的話,要不了多久你就會嘎了。”
“李慕白,你大言不慚,胡說八道。”
“茍大班長,我只是實話實說,你不要忘了我是一名中醫,”
“我關你的氣色,你現在心肝脾肺腎,五臟全部都有問題。”
“李慕白,你是中醫不假,那也不能從表面上一看,就說我心肝脾肺腎都有問題吧?”
“你認為沒有問題就好,你能健康長壽百歲行了吧?”
“哼,老子本來就沒有問題,這段時間我去好多家醫院檢查過,”
“數據都是正常的,專家、醫生都說我身體根本沒有什么問題,”
“叮囑我注意休息,少打撲克就行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,不過,我想以我現在的醫術不可能看錯的。”
“李慕白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呵呵, 茍大班長,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份上,我就免費贈送你幾句話吧。”
“什么話?”
“茍大班長,你在一些大醫院里,專家名醫檢查不出來的病情,”
“并不一定說你就沒有病,你自已身體怎么樣?你難道還不清楚嗎?”
“李慕白你繼續說。”
“茍大班長,最近一段時間你是不是有撲克也無法打,而且小便經常尿出鐵紅色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廢話,我當然是看出來的,告訴你吧,你這是腰子衰竭的前兆,”
“因為這件事情,如果你繼續情緒急躁的話,將來脾臟也許會破裂,”
“肺臟也許會氣腫,最后導致你心力衰竭,肝硬化腹水而死……”
聽著李慕白慢條斯理信誓旦旦的話語,茍其盛嚇的魂不附體。
然而就在這時,一個女子陰陽怪氣的說道:
“哎呦我去,沒想到,李慕白你現在竟然敢胡說八道,”
“把我們茍班長的五臟說的如此不堪。”
“哦,原來是孟司機呀,你要是不說話,我根本看不到你這個老司機,”
“難道我所說的假了嗎?這段時間你和茍大班長打過撲克嗎?”
“你們倆原來不是一對好牌友嗎?”
“李慕白,你是怎么說話的?誰和茍班長是好牌友?”
“哈哈,孟司機,你不要在我面前狡辯,你現在身上還留著茍其盛的氣息,”
“只不過,你身上的氣息非常博雜,一般人根本感應不到,但你不要忘了,”
“我可不是一般人,抓緊滾到一邊坐著吧,不要跑我面前來瞎逼逼,”
“否則的話,我不介意讓你當著所有人的面,說出你從姑娘變成女人的行為軌跡。”
“李慕白你敢?”
“告訴你,孟仙嬌我沒有什么不敢的,你不來惹我,我就當你不存在,你要惹急了我……”
聽了李慕白的話,孟仙嬌低頭思考差不多有半分鐘,馬上昂起頭說道:
“哎李慕白,你沒有經過實習,你怎么也來參加畢業典禮了,你能拿到畢業證嗎?”
“孟仙嬌,我給你臉了是嗎,我能不能拿到畢業證關你屁事?”
孟仙嬌,看到李慕白板起面孔,露出兇殘的眼神。
她也害怕了,于是,她一縮脖跑到一邊去了。
……,接下來的畢業典禮,還是如同往年一樣的流程。
學院領導講話……,然后大家合影留念。
拿到畢業證書之后,大家分別離開禮堂。
許魏洲和孫繼青兩人,始終沒有和李慕白說話。
李慕白也懶得搭理他們,因為他知道是什么原因,他們倆才不和自已說話。
林萌萌倒是很熱情的和李慕白打了招呼:
“李慕白同學謝謝你,我母親的病完全好了,現在一些家務活她都能干,”
“媽媽說,讓我好好的感謝你,還有你借給我的那些錢,”
“短期內恐怕還不了你,畢業之后我會去找工作,爭取早一天把錢還給你。”
“林萌萌同學,阿姨的病能好,你就減去好多壓力,至于錢嗎?”
“什么時候有就什么時候還,沒有就算了,不要給自已造成任何思想負擔,”
“你知道我不差那點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