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原來啊,孫來旺這最近這幾年,為了家里的生計一直在城里打工。
除了農忙時回來幫助妻子一把。
孫來旺在工地上,認識鄰村一個叫季加先的好基友。
他倆在一起聊天,做事感覺很投脾氣,有時一起結伴去KTV。
足療城找一些小姐姐談談人生,聊聊理想,要是價錢合適的話。
他們還會做一些,真心話大冒險的游戲。
有一天,他倆在一家足療店里瀟灑過之后。
找一家小酒館,要一瓶酒,兩個小菜,咕咚一口酒啪嗒一口菜。
兩人邊喝邊聊,時間不長一瓶酒見底,接著他們又要來一瓶酒。
……,“哎,我說老孫哥,你整天在我面前說,你老婆如何愛你,”
“到底是真是假,我們兄弟倆要不要打個賭。”
“滾犢子,我老婆愛我,我難道還不知道嗎?我和你打什么賭,來喝酒!”
“老孫哥,實話告訴你,以前我在村里沒有出來打工時,”
“不知道這外面的世界很精彩,當時在村里有人給我介紹媳婦,”
“都嫌我窮,拿不出彩禮,買不起房子,所以每次都黃了。”
“哦,季兄弟你說的這個很正常,我當年娶你嫂子時,也花了一大筆錢?!?/p>
“是嗎,老孫哥,最后我心灰意冷了,才來城里打工,這一干就是好幾年。
“嗯,都一樣?!?/p>
“老孫哥,我現(xiàn)在手里攢了十幾萬塊錢,不過還不夠找媳婦送彩禮的?!?/p>
“嗯,季兄弟好好干吧,再堅持干幾年,你才三十多歲,”
“到時,想找一個喜歡你的女人,還是不難的?!?/p>
“哈哈,老孫哥要不我倆真的打個賭,如果我輸了我手里錢全是你的,”
“你如果輸了,那將來你可不帶反悔的?!?/p>
“你小子又提打賭的事,那你說說怎么賭吧?”
“老孫哥,其實我要和你賭的,就沖你經(jīng)常在我面前說,你老婆如何如何的愛你?!?/p>
“季兄弟,我所說全是真的,自從結婚那天開始,她就說她只屬于我一個人!”
聞言,季加先撇撇嘴說道:
“老孫哥這樣的話你也信,老子認為再真摯的感情,即便如真金一般也怕火煉。”
“不…不,季兄弟,我孫來旺的媳婦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老孫哥,既然你這樣說了,那這個賭更得和我打了,”
“我堅信人心一試,就會原形畢露?!?/p>
“季兄弟,你想怎么試?”
“老孫哥,怎么試現(xiàn)在暫時不告訴你,等你答應和我打賭之后,我再說出自已的計劃?!?/p>
聞言,孫來旺端起一杯酒,滋啦一下喝了下去。
夾一?;ㄉ祝偷阶炖锞捉榔饋?,看著坐在自已對面。
比自已小幾歲的季加先,他搖搖頭,嘆了一口氣說道:
“季兄弟,你是不是酒喝多了,拿老哥我消遣啊?”
“老孫哥,看你這話說的,我怎么可能拿你消遣呢?”
“再說了,我現(xiàn)在頭腦清醒得很,我只是想證明一個問題?!?/p>
“什么問題?”
“老孫哥,你說這個世上的女人到底怎么了?”
“她們怎么了,我怎么知道,老子現(xiàn)在就是打工掙錢養(yǎng)家疼老婆!”
“哈哈,老孫哥我現(xiàn)在即便三十多歲了,但我也不準備結婚。”
“為什么有這樣的想法?”
“很簡單啊,你看我現(xiàn)在一人吃飽全家不餓,一人掙錢一人花,該瀟灑就瀟灑?!?/p>
“哎,兄弟,話是這樣說,人人都有老的那一天,”
“結婚生個娃,將來留給自已養(yǎng)老不好嗎?”
“我去,老孫哥你的思想還停留在原始階段,我干嘛把錢送給女人花,”
“再說了,那些女人和我們平時找的這些女人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“我們有錢吃快餐不好嗎?干嘛天天吃一道家常菜,”
“搞不好就被她們害得傾家蕩產,至于說養(yǎng)兒留養(yǎng)老,”
“去他大爺?shù)?,怎么可能,你看現(xiàn)在有多少年輕人早就躺平了,”
“靠父母來養(yǎng)著他們,我可沒有那么傻,”
“老子現(xiàn)在就是認為錢能通神,只要有錢想怎么樣就怎么樣,別人管不著,”
“雖然我打工賣苦力賺點錢不容易,但是,我自已花著不心疼。”
“唉,季兄弟別再說了,我們喝酒,然后抓緊回去休息,”
“明天還有臟活累活等著我們呢?”
“老孫哥,別打岔,剛才打賭的事情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“呵呵,你小子又提打賭的事,那好吧我答應你,”
“我還就不信了,你能賭出什么花樣來?”
“好,痛快,孫老哥既然你答應和我賭了,”
“那我們兄弟連干三杯離開這里,等回去路上,我再慢慢和你說我要和你賭什么?”
……,離開酒館,孫旺和季加先兩人勾肩搭背。
醉醺醺的,在路燈昏黃的燈光下向前走著。
“季兄弟說說吧,你想怎么賭?”
“孫老哥,在和你打賭之前,我要告訴你,”
“在這個世上,夫妻倆生前都會說很愛對方,可是我堅信人心會變的。”
“嗯,兄弟你繼續(xù)說?!?/p>
“老孫哥,俗話說,畫龍畫虎難畫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,”
“你整天說嫂子愛你顧家,如果你突然發(fā)生一些變故,”
“我認為她也會和其她女人一樣,發(fā)生某些變化的,”
“我要和你打賭,就是賭她會發(fā)生變化?!?/p>
“哦,你小子說出這個事情,我倒來點興趣了,說說吧,具體要怎么賭?”
“孫老哥,我們倆就以三個月為限,三個月之內,如果我能把嫂子泡到手,”
“那嫂子今后就是我季加先的女人了,你永遠不能再回去找她,”
“如果三個月后嫂子還是嫂子,那我手里十五萬存款全部是你的?!?/p>
“季兄弟,虧你小子想出這樣的賭法,我相信自已老婆是什么樣的人,”
“她怎么可能背叛我,投入到其他男人的懷抱?”
聞言,季加先胸有成竹地說道:
“孫老哥,其他話你不要多說,你就說敢不敢和我打這個賭吧?”
“要是敢的話,我倆回去就簽一個協(xié)議,”
“不敢的話,就當我們兄弟倆隨便扯淡閑聊天玩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