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“雨荷,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很好理解,說明過去他們公孫家族,”
“也許經(jīng)常采取這種手段。”
“師哥,俗話說要想滅亡必先瘋狂,他們公孫家族,這是作死的前兆啊。”
“管他呢,我的原則只應(yīng)戰(zhàn)不挑戰(zhàn),對一切來犯之?dāng)常^不心慈手軟,”
“他狂任他狂清風(fēng)拂山崗……”
就在李慕白和莫雨荷隨意說話之際,醫(yī)館大門被人推開。
走進(jìn)來一位大約七十多歲的老者,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。
“您好,老人家,您有哪里不舒服坐下來慢慢說。”
“小兄弟,聽說你是小神醫(yī),西邊的那家康復(fù)中心也是你的吧?”
“老人家,我不是什么神醫(yī),不過那家康復(fù)中心確實是我開的,您去參觀過嗎?”
“哈哈,我老頭子在你那里已經(jīng)住一個星期了,感覺太好了,”
“最近身體感覺有點不舒服,就過來想讓你看一看。”
“哦,老人家請您把胳膊放在脈枕上,我給您老把把脈。”
差不多三分鐘之后,李慕白看了老者一眼,很平靜地說道:
“老人家,您老這是屬于肝氣郁結(jié),久郁化火導(dǎo)致的身體不適。”
“哦,小兄弟嚴(yán)重嗎,會不會有癌變的可能。”
“老人家,現(xiàn)在還不會,不過要提前治療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”
“您的前胸和后背上應(yīng)該有一些小紅點,甚至有正在向四周蔓延的趨勢。”
“不錯,小兄弟,你說的一點也不錯。”
“老人家,您是不是近段時間感覺屁比過去多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老人家,這種現(xiàn)象就是因為您肝臟不好,膽汁不足影響您老消化、分泌紊亂,”
“堆積在腸道中的垃圾,時間久了容易產(chǎn)生過多氣體,也就人們常說的屁。”
“哦,原來此。”
“老人家由于肝功能不好,還會還帶來一些其他現(xiàn)象。”
“小兄弟,你說說看,都有哪些異常現(xiàn)象?”
“老人家,比如您現(xiàn)在每天早上起來洗臉時,發(fā)現(xiàn)自已臉上總是油膩膩的。”
“不錯,還有嗎?”
“老人家,還有就是,您老早上起來的第一泡尿顏色特別黃,像濃茶似的。”
“是的,這是什么原因啊,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老人家,其實是因為您老肝功能下降,膽紅素過高,淤積在您老體內(nèi)的尿液,”
“經(jīng)過一夜的壓縮后,早上排出的尿表現(xiàn)為濃黃色,而且異味很濃。”
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
“老人家,您老有沒有感覺最近一段時間,自已的臉色暗沉無光,有點蠟黃。”
“是的,小兄弟,你說的一點不假。”
“老人家,還有,您老每天早上起來之后,是不是感覺口苦口干口臭,”
“呼吸起來有種淡淡霉味的感覺。”
“小兄弟,你說的都對,要說你不是神醫(yī)那這個世上就沒有神醫(yī)了,”
“對于我老頭子這種情況,你可有治愈的辦法?”
“老人家辦法當(dāng)然有,要不了多長時間,我會把您老的肝臟調(diào)理好,”
“讓您老現(xiàn)在感覺的所有不適,全部離您而去。”
“好好,既然這樣的話,那我老頭子就安心在你度假中心住下來,”
“每天過來你給我調(diào)理調(diào)理。”
“老人家不用那么麻煩,等下我會給您老做一次針灸,”
“然后再給你開一些湯藥,您老連續(xù)吃一個療程的湯藥,”
“基本上就可以把您老的肝臟調(diào)理好了。”
“這樣好,這樣好,對了說了半天,我還沒自我介紹一下,太失禮了。”
“哦,老人家,您老太客氣了,我叫李慕白。”
“哈哈,小兄弟我老頭子知道你的名字,我叫寇世杰,這是我孫女寇雅晴。”
“嗯,寇老爺子好,雅晴大美女好!”
“李神醫(yī),你太客氣了,叫我雅晴就行,我可不是什么大美女。”
……,“寇老爺子,請您老隨我來,到里面我給你做一次針灸。”
時間過得很快,轉(zhuǎn)眼之間半個小時就過去了,寇老爺子感覺自已身體。
比剛才來醫(yī)館前舒服多了,于是他笑呵呵的說道:
“李小友,你不愧是外面人傳說的神醫(yī)啊。”
“寇老謬贊了,我也只是對我們大夏的古醫(yī)之術(shù),知道一點皮毛而已。”
“哎,李小友你太謙虛了。”
“寇老,我可是實話實說,對了,回去之后湯藥就按照我剛才說的服用就行。”
“好好,那我先過去了。”
李慕白將寇世杰老爺子送出醫(yī)館門外。
看著寇雅晴前提著藥包,和自已爺爺就準(zhǔn)備向西走。
李慕白隨即轉(zhuǎn)身準(zhǔn)備回醫(yī)館,突然,寇老爺子停住腳步。
轉(zhuǎn)臉看了李慕白一眼,笑著說道:
“對了,李小友,你那休閑中心里小院能不能賣給我老頭子一套,”
“我想長期在此住下來。”
“呵呵,不好意思寇老爺子,度假休閑中心里就那么多房子,沒有賣斷產(chǎn)權(quán)的打算。”
“哎,可惜了!”
說著,李慕白又和寇老爺子客氣幾句,就目送他們爺孫倆離開了。
……,李慕白剛剛回到自已診桌旁坐下,放在診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。
李慕白拿起手機(jī)一看,是一個陌生號碼,不過他還是滑到接聽鍵上。
“你好,請問你是哪位?”
“李慕白,我是郭筑秘書安叢山。”
“哦,安秘書你有事?”
“李慕白,郭筑讓我告訴你,”
“你那種延壽丹,絕不允許再公開拍賣,更不允許你私下交易。”
“哦,還有其他要求嗎?”
“還有就是你要老實本分地做好一個醫(yī)生,不要妄圖有不切實際的想法。”
“還有嗎?”
“暫時沒有了!”
“有什么要求你盡管說,不過……”
“李慕白,不過什么?”
“沒有什么,我只是認(rèn)為你們的要求太莫名其妙了。”
“李慕白,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,你懂的。”
“李慕白我告訴你,只要你聽郭筑的話,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“安秘書,我有自已的做人原則,有些事情不需要你們擔(dān)心,”
“我知道自已該怎么做,至于所謂的好處嗎?我也不需要。”
“李慕白你仔細(xì)想一想,不要不識抬舉,你知道這個世上有多少人想攀附郭筑嗎?”
“呵呵,你們屁股下坐的坐椅,還不如我平時修煉用的蒲團(tuán),”
“在你們眼里的利益和地位,對于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