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聽了李慕白的話,年輕男子不住的點頭,然后笑著說道:
“小兄弟,謝謝你,你看看該給你多少錢?”
“算了,我也沒做什么錢就不收了,你還是抓緊去追你女朋友吧,”
“如果你再晚一點,說不定她就投入到別人懷抱了。”
“哈哈,小兄弟,你這話就不地道了,我怎么可能再去追她呢?”
“既然她走了,那就讓她走吧,老子有難之時她不陪,老子風光無限之時她是誰?”
“雖說老子在她身上花了一點小錢,但我也不吃虧,起碼和她打了游戲連續賽。”
“呵呵,看來你心中有數,追不追那是你自已的事情。”
“兄弟,看你也許小我幾歲,我認為這個世上兩條腿的蛤蟆找不到,”
“但是兩條腿的漂亮女人多得是,我何必為一個不是真心愛我的女人,”
“而放棄一片愛的海洋呢?”
聽年輕男子的話,李慕白只是笑了笑,沒有繼續接他話。
感覺跟這樣人說太多,沒有任何意義。
……,年輕男子看到李慕白的表情之后,他也很識趣,尷尬一笑說道:
“小兄弟,今天謝謝你了,有緣再見。”
聞言,李慕白看著年輕男子,點點頭,對他招招手,微笑著說道:
“先生有緣再見,愿你往事隨風,前路是一片坦途。”
……,年輕男子走了,莫雨荷站到李慕白面前說道:
“師哥,剛才那個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雨荷,他是好人壞人與我們無關,今天也只是碰到而已,”
“切記我們修道之人的心性,不要被任何事情而左右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話畢,莫雨荷好似想起來什么似的,看了李慕白一眼,說道:
“師哥,我想起一件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
“我爺爺讓我問問你,就咱們醫館里的這尊天圣針灸銅人,能不能借給他用幾天?”
聽了莫雨荷的話,李慕白看了她一眼,笑著說道:
“雨荷說句實話,這尊天圣針灸銅人,借給你爺爺用不是不可以,”
“但它太珍貴了,萬一走露風聲,我認為以你爺爺的體量,”
“根本無法保護好這尊天圣針灸銅人的安全,搞不好還會危及他老人家的性命。”
“告訴你爺爺,如果他老人家想教弟子的話,帶到咱們醫館里來,”
“用天圣針灸銅人教學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師哥,我明白你的意思,聽你說的話,我好似醍醐灌頂,”
“爺爺真是老糊涂了,這樣的東西拿到家里,這不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嗎?”
“雨荷,你也不能怪莫老爺子,他的想法其實很簡單,以為天下無賊,”
“其實在利益面前,還是有好多人會不擇手段的。”
“師哥,我知道了,回去之后我會和爺爺講清楚的。”
“對了,雨荷,那邊不是買了好多別墅嗎?你要是感覺來回跑不方便的話,”
“就和孫姑娘一起,去選一座住進去。”
“師哥,此話當真。”
“當然了,我還能騙你嗎?不過你要是不想住的話,算我剛才沒說。”
“別呀,師哥我哪能不領你的好意,這樣就離你更近了,記得要常去看我倆。”
“雨荷,讓你到別墅里住,你可別想其他的。”
“師哥,看你這話說的,做不了其他的,想想其他的還不行嗎?你這個鋼鐵直男。”
“好了,你越說越不靠譜了,別墅鑰匙在王管家那里,找她要就行。”
就在李慕白和莫雨荷小聲說話時,醫館大門被人推開。
李慕白抬頭一看,走進來三個人,其中有兩個是熟人。
至于另外一個人,他就不知道是誰了。
“曹女士、姜小姐好久不見。”
“李神醫,有一段時間沒有到你這兒來了,今天來找你有點事情。”
“哦,對了曹女士,在你沒說讓我辦什么事情之前,”
“我想問問你那個侄女,曹慧玥現在怎么樣了?”
“李神醫,不瞞你說,我也好久沒見到阿玥了,聽說她不是太好。”
“不知李神醫,怎么突然想起問她了。”
“哦,曹女士其實也沒有什么,看到你我就想起了她,”
“還記得那次你帶她來找我看病嗎?后來她帶著男朋友,還有一個外國的惡人,”
“來找我麻煩,還要我賠她手鐲等等?”
李慕白話音未落,站在曹若溪身邊的姜冰,說道:
“媽,你都聽到了吧,我就說我表姐那個人不是什么好人,”
“還大學生呢,簡直是好壞不分。”
“李神醫,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要往心里去,等我見到她一定會好好說說她。”
“曹女士說不說都無所謂,反正事情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,”
“今天要不是看到你,我也想不起來過去發生的不愉快的事情,”
“我可以毫不夸張的說,當時要不是我出手,你侄女的墳頭草早就三尺高了,”
“沒想到她是一個如此不可理喻的女子,最后也不會有什么好的下場。”
聽了李慕白的話,曹若溪感到很尷尬,不過她還是陪著笑臉,說道:
“李神醫你說的不錯。”
“呵呵,不好意思了曹女士,我不該提起這件事情,也許……”
“李神醫,無妨,俗話說,話不說不明,木不鉆不透,”
“你要是不說我還一直被那個丫頭蒙在鼓里了。”
聞言,李慕白點點頭,并沒有再說什么。
就在這時,曹若溪看了李慕白一眼,有點尷尬、有忐忑的說道:
“李神醫,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和你商量一下,我們姜家的那些企業能不能打包賣給你。”
聽了曹若溪的話,李慕白感到很詫異,看了她一眼,然后淡淡地說道:
“曹女士,你們姜家企業不是做得好好的嗎?怎么突然想要全部打包賣掉了?”
“唉,李神醫不瞞你說,我現在實在是撐不下去了,”
“老大、老三他們根本不出來幫忙,一味地想看我笑話,”
“每年那點分紅,他們也許認為夠他們花了,如果再支撐下去的話,”
“我這條老命恐怕就要交代了,小波剛結婚時間不長,他對做生意不行,”
“你看我女兒,心也不在做生意上。”
“曹女士,我很理解你的難處,我做生意不是為了賺多少錢,”
“只是想讓身邊人有事情做,我現在已經有很多生意了,”
“如果再把你們姜家這么大的企業收下來,我也沒有人去管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