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“李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,我們師兄妹六人過來打攪你了?!?/p>
說出此話的譚媛瞬間臉頰緋紅,她看了李慕白一眼,繼續說道:
“李先生剛才在大山里,我已經大體和你講了,我們這次來夢幻的目的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,直說無妨?!?/p>
譚媛聽李慕白說話的口氣,她終于咬咬牙做出一個決定。
將自已師兄妹六人的身世,和師父這么多年含辛茹苦,向李慕白說了一遍……
李慕白聽完譚媛的講述之后,看了他們幾個人一眼,心里泛起絲絲漣漪。
對他們師兄妹六人的遭遇,感到同情和憐憫。
同時也慶幸他們幾個遇到一個好師父——喬楓。
于是,李慕白開口說道:
“譚媛聽你剛才的講述,修煉之人必須具備的——法侶財地師德慧悟,”
“你們有所缺失,不過在如此艱苦條件下,你們能成長到如此地步,”
“而且有現在的修為,實屬難得,以你們現在的財富,要是在拍賣會上,”
“恐怕連一顆丹藥都拍不到。”
聞言,譚媛連連點頭,好似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李慕白,李慕白豈能不知她的想法。
于是,他笑著說道:
“既然遇到你們幾個,那就是有緣,我感覺你們幾個品德并不差!”
“謝謝李先生!”
“譚媛,不要客氣,我給你們兩個選擇,一是,我可以幫助你們突破修為,”
“今后留在星辰公司工作,二是,我可以免費給你們每人一顆丹藥,你們就此離開?!?/p>
“李先生,我們留在星辰公司能干什么?沒有文憑、沒有技術,只有一點點修為。”
“不同的崗位需要不同的人才,星辰公司有些崗位需要你們這樣的安保力量?!?/p>
“哦,我明白李先生的意思了,只是假如我們幾個都留下來的話,”
“師父年老體邁之時就沒有人照顧了?!?/p>
“呵呵,所以我給你們選擇了,如果你們離不開自已師父,可以把你們師父接來,”
“我可以在后面山上給他打造一個修煉洞府,也可以助他突破修為,”
“當然,如果你們幾個不愿意工作的話,就當我沒有說,丹藥依然會給你們的?!?/p>
話畢,李慕白站起身來,向會客室門口走去。
李慕白之所以提前離開,是想給譚媛他們師兄妹六人留下商量思考時間。
他做任何事情不喜歡強人所難,幫了就是幫了沒有任何附加條件。
其實讓他們留下來給自已工作,也只是一個借口。
不想讓這六個命運苦哈哈的人,繼續承受太多壓力。
幫助他們幾個提高修為也是行善。
……,“大師姐,對于李先生的提議,你怎么看?”李飛小聲問道。
“師弟,我現在還有點暈乎乎的,被李先生的大手筆砸暈了,”
“剛才他毫不猶豫的承諾,讓我們幾個修為突破,你說這樣的好事上哪去找?”
“是啊,大師姐,如果我們拿了李先生的丹藥離開了,修為不一定能突破,”
“也許會給他留下一個忘恩負義小人的形象,”
“留在星辰公司工作,不但修煉生活上有了著落,”
“今后修煉上也許還能繼續得到李先生的幫助,豈不是一舉多得。”
“李師弟,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,不過關鍵一點你沒說。”
“師姐,是什么?”
“師弟,就是李先生剛才說了,讓我們把師父他老人家接過來,”
“這樣我們幾個平時可以孝敬師父他老人家,”
“還有李先生承諾,讓師父他老人家也能突破修為,這不是我們夢寐以求的嗎?”
然而就在這時,宋詩語突然說道:
“大師姐,你還記得我們臨下山之前,師父說過的話嗎?”
“宋師妹,我當然記得,師父當時說你們幾個去就行了,拍賣會可以去看看熱鬧,”
“至于丹藥你們能不能拍到手,那就看你們幾個的造化了,不過嗎……”
“對對對,大師姐,師父當時就是這樣的口氣!”
“好了,既然我們大家意見一致,那就留在李先生身邊替他工作,”
“哎,說是替他工作,其實是替我們自已找到一個安穩的地方,”
“我想在這個世界上,除了李先生沒有人能這樣無私幫助我們了!”
譚媛的話音未落,李輝看了她一眼,很恭敬地說道:
“師姐,是我們幾個一起回去接師父,還是……”
“哦,等下去和李先生講清楚我們的想法,然后我和你回去接師父,”
“要把李先生的意思,說給師父他老人家聽,不然的話,他老人家肯定是故土難離,”
“雖說山上的那幾間房子,早就在風雨中飄搖多年,不過師父還是輕易不會放棄的?!?/p>
……,在回南域的途中,李飛看了譚媛一眼,心懷忐忑的說道:
“師姐,如果這次李先生能助我們所有人修為突破的話,你的個人問題是不是該考慮了?!?/p>
“李飛師弟,我知道你的心思,這么多年來,我一直把你當作親弟弟看待,”
“再說了,我比你大好幾歲,我是被師父第一個抱上山的,過去的這些年,”
“我一心想提高自已修為,增強自已實力,看看能不能找到當年拋棄我的父母,”
“我并不是想認祖歸宗,只是想問問他們為什么把我一生下來,”
“就拋到一個水潭邊,所以師父才給我起名叫譚媛。”
“師姐,我尊重你的意愿,那你說我叫李飛,師父是什么原因給我起的這個名字?”
“哦,師父抱你回來的時候,他老人家說你是在一個叫李家壩附近撿到的,”
“希望將來你長大之后能飛煌騰達,所以給你起名李飛……”
“師姐,照你這樣說,我們師兄妹六人,每個人的名字并不是我們真實姓氏,”
“而是師父根據當時撿到我們的地方而起的!”
聞言,譚媛點點頭又搖搖頭,說道:
“李師弟,具體師父是什么意思,我也不知道,也許他不是隨便起的名字,也許…”
……,就這樣,譚媛和李飛兩人先后乘坐火車、汽車,最后走很遠的山路。
一路顛簸終于在兩天之后,他們來到南域,師父喬楓修行多年的一座山峰之上。
可是當譚媛和李飛打開房門,發現師父并不在房間里,只是在很顯眼的地方。
用一只瓷碗壓著一張,寫著寥寥幾行字跡的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