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過了一會兒,李慕白將三塊令牌交到黃穎手里,然后淡淡地說道:
“黃穎,你現(xiàn)在可以走了,今后有什么事情我們電話聯(lián)系,”
“或者是你自已來找我,我不希望你再帶一些我不愿看到的人。”
聽到李慕白的話,站在黃穎身邊的其他兩個男人,看了李慕白一眼。
其中一個男子張了張嘴,最后并沒有說什么,湯隊也是如此。
他們也許永遠(yuǎn)放不下,高傲慣了的頭顱……
又過了幾天,李慕白在老綿中標(biāo)的翡翠原石托運回來了。
李慕白專門跑到玉雕加工廠一趟。
云燕雀看到他之后非常激動,因為通過李慕白的修煉資源。
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突破到宗師境。
“李先生,你過來了。”
聞言,李慕白點點頭,然后微笑著說道:
“云先生辛苦你了,這次不是從老綿中標(biāo)一些翡翠原石嗎?”
“我過來看一看,你們一定要把它看好了。”
“李先生,你放心吧,除非別人把我殺死搶走我們的東西,否則的話……”
“好了,我知道你的意思,這是一顆破壁丹、十顆聚氣丹、十顆淬體丹,一百塊靈石你拿著。”
云燕雀沒有去接李慕白手里的東西,而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就在他要磕頭的時候,李慕白輕輕一拂,然后很平靜地說道:
“云先生,我們倆是朋友,不要這樣做好不好?有了這些修煉資源,”
“我想你要不了多久,就能突破到大宗師境,將來再找你師兄報仇應(yīng)該不成問題了。”
“謝謝先生!”
“好了,云先生不要說謝,你現(xiàn)在的任務(wù)就是修煉加保護(hù)好我玉雕廠的安全,”
“遇到不可戰(zhàn)勝的敵人,可以捏碎我以前給你的玉符……”
“李先生,你放心吧,我知道應(yīng)該怎么做了。”
當(dāng)李慕白離開自已玉雕加工廠,重新回到醫(yī)館時,發(fā)現(xiàn)醫(yī)館里坐著一位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還沒有說話,莫雨荷來到李慕白面前,微笑著說道:
“師哥,這位先生說是星辰銀行的員工,他有個事情想咨詢你。”
聞言,李慕白看了坐椅子上的中年男人一眼,微笑著說道:
“這位先生,你是我們星辰銀行的員工,”
“有什么事情說來聽聽,只要我能幫到你的一定會幫你。”
“李先生,情況是這樣的……”
聽完中年男人的講述,李慕白看了他一眼,眉頭一皺有點不解地說道:
“晁越對吧,你就是做過一點小小的整容,為什么孩子跟你和你老婆差異那么大,”
“你們難道沒有去一些專業(yè)機(jī)構(gòu),做親子鑒定嗎?”
“李先生,親子鑒定做過了,兩個孩子毫無疑問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哦…”
“一開始我愛人倒沒有多說什么,可是我岳母一家人卻不依不饒,”
“說我不知是做過什么樣的整容,致使兩個孩子奇丑無比,強烈要求他們女兒和我離婚。”
“你愛人同意離婚了嗎?”
“是的李先生,她現(xiàn)在同意離婚了,并且讓我凈身出戶。”
“哦, 這種情況還算正常,畢竟有過兩個孩子后才提出離婚,”
“現(xiàn)在有好多女人,把結(jié)婚就當(dāng)作是做生意一樣,結(jié)婚離婚得到一筆財產(chǎn)之后,”
“再結(jié)婚再離婚,她們的人生就是在這樣的軌跡上不斷地賺錢。”
“唉,李先生,可是我這么多年的打拼,妻子并沒有穩(wěn)定工作,”
“但幾百萬的存款,都在妻子手里,現(xiàn)在住的房子還有一輛車子,我不甘啊。”
“嗯,晁先生,我有點好奇了,你為什么和愛人說自已整過容呢?”
“李先生是這樣的,我妻子非常漂亮,我很愛她,生下兩個奇丑無比的孩子后,”
“我并沒有嫌棄孩子,還不斷地安慰她,就和她說了自已在大學(xué)期間,”
“一次沖動,跑去泡菜國做了整容……”
“晁先生,根據(jù)你剛才的講述,你只是做過面部輪廓很輕微整容,”
“你妻子又十分漂亮,根據(jù)遺傳基因不可能生出兩個奇丑無比的孩子,”
“問題出在哪里,現(xiàn)在我不好說,如果能把你愛人也帶到醫(yī)館來。”
“我想問題,很快就有答案了。”
“李先生,我有點不大明白,為什么我愛人來了就有答案了呢?”
“晁先生,有些細(xì)節(jié)我和你也說不清楚,總之你照我說的去做就行。”
……,到了下午五點多,晁越帶著一個長發(fā)披肩面目清秀,雙眼皮大眼睛。
高鼻梁薄嘴唇,穿著得體的服裝,該凸的凸該翹的翹。
好似要把女人的美,顯示的淋漓盡致。
看著十分完美的女人,李慕白頓時心生懷疑,對貌美如花的女子用了讀心術(shù)。
時間不長,李慕白就知道了答案。
就在李慕白知道答案的時候,晁越開口說道:
“李先生我沒騙你吧,我愛人是不是很漂亮?我當(dāng)初就是看她漂亮,”
“不惜一切代價才把她追到手,哪怕她當(dāng)時沒有固定工作,”
“我依然是深深地愛著她,沒想到現(xiàn)在卻到了離婚的地步?”
“晁先生,你愛人的確很漂亮,不過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,你真的同意和她離婚嗎?”
“李先生開始我并不愿意,后來我想通了,因為要是不離婚,我就沒有安生的生活,”
“愛不能勉強,不過讓我凈身出戶,我實在想不通,如果她能同意分割財產(chǎn),”
“夫妻婚后共同財產(chǎn)分我一半,離婚我也只能認(rèn)了。”
“哦,晁先生你的意思是,你們之間還有婚前財產(chǎn)?”
“是的李先生,我現(xiàn)在住的房子,車子還有一些存款,大多部分都是我婚前的財產(chǎn)。”
然而就在這時,晁越的妻子朱麗嫣冷聲說道:
“晁越你電話里不是說,讓我來簽字去民政離婚的嗎?你怎么把我?guī)У结t(yī)館來了,”
“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聞言,晁越剛想解釋,李慕白卻淡淡地說道:“你是朱女士對吧?”
“你認(rèn)識我?”
“我不認(rèn)識你,在你來醫(yī)館之前,我不知道在夢幻,還有你這樣的人?”
“哎,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,我是那樣的人?”
“朱女士,你是那樣的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如果你堅持和晁先生離婚,”
“能夠凈身出戶的話,你過去的所有事情我不會揭穿,”
“如果你一意孤行,想騙取晁先生財產(chǎn)的話,那就不要怪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