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在不斷的爭吵之中,晁越和他妻子朱麗嫣離開李慕白的醫館。
然而,就在這時莫雨荷他們幾個圍了上來,莫雨荷率先說道:
“師哥,你剛才揭穿那個女人的隱私,是不是有點不地道?”
“呵呵,那個女人包藏禍心,不但想完全霸占他老公所有財產,”
“還對我如此不敬。”
“師哥,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,你是說那個女人一開始離婚就有自已的計劃?”
“哎,雨荷,她有沒有計劃我不知道,反正她也許沒想到自已的秘密會被揭穿,”
“全家人以她老公整容為借口,要挾她老公離婚,”
“現在想拿走她老公全部財產,這條路恐怕走不通了。”
“咯咯,師哥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,畢竟人家有了兩個孩子,”
“現在雖說她是整容整出來的美女,但看上去也十分的養眼。”
“如果女人考慮到自已現實處境,拿不到錢不愿離婚了呢,”
“你說哪個晁越會同意嗎?”
“雨荷,你想什么呢?他晁越同意不同意管我們什么勁,”
“如果晁越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的話,那他就沒有資格繼續在我旗下的公司工作了。”
“師哥,你的意思什么叫處理好?”
“呵呵,這樣簡單的事情還要問我嗎?要么他倆達成協議好好過日子,”
“要么他們干脆快刀斬亂麻,去民政拿離婚證。”
……,“師哥,該說不說,那個朱麗嫣也夠可以的,長得奇丑無比不說,上學工作都受人白眼。”
“家里剛剛得到拆遷補償款,打到她賬上后,她就跑到泡菜國住了半年,”
“花光家里拆遷補償款,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錢老公,結婚拿到一大筆彩禮,”
“她父母才原諒了她,現在聽說離婚能得到幾百萬財產和房子時,”
“她父母親說動了她,你說這一家子是什么人啊?”
“呵呵,他們是什么人不好說,站在他們自已的立場沒有什么錯,”
“但站在別人的立場上他們就是錯的,所以這個世界好壞都是辯證的!”
“師哥,我感覺朱麗嫣那個女人恨死你了,如果你不揭穿的話,”
“恐怕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知道她,做過十幾處整容,將一個本來面目丑陋的女人,”
“整成如此一個大美女。”
“呵呵,假如她不生孩子,沒有基因的延續,也許就沒有人知道她的秘密了,”
“現在好多女孩子都喜歡整容,最常見的就是紋眉、割眼皮、唇線、豐太陽等等,”
“還有一些人,喜歡在身體上紋飾一些圖案和文字,年輕的時候倒無所謂,”
“隨著年齡的增長,皮膚松弛下來后再看那些紋過的地方,就沒有正常人順眼了。”
“師哥,照你說的意思,還是自然美好了!”
“不然呢,現在好多女人把大把時間都用在化妝上了,從早上起來到離開家里,”
“她們化妝用了多少時間沒人計算過,濃妝艷抹的人卸了之后,那就判若兩人了。”
“會讓人大吃一驚的,所以現在一些聰明人為了賺錢,設計了濾鏡、美顏等等,”
“讓一些平時心理受到壓抑的人,得到徹底的釋放,她們看到自已美顏過的照片,”
“會沾沾自喜,孤芳自賞!”
“咯咯, 師哥你說的比較到位,現在好多濃妝艷抹的女孩子不能出汗,不能雨淋,”
“否則的話,臉上頓時就像花狗臉,還有一些人咳嗽一聲,臉上的粉撲撲的往下掉。”
“呵呵,這樣的人大有人在,不過人家認為自已很美就行,我們就不要咸吃蘿卜淡操心了。”
“是是…師哥你說得對,反正我們是不化妝的,每天早上起來隨意洗把臉就行。”
“修煉之人無需化妝,有真氣、真元的加持,”
“世上無論什么樣的化妝品,也不如我們修煉出來的真氣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,我說為什么自已的皮膚這么好?”
“你們都去忙自已的吧,不要再討論這些無聊的話題了。”
……,另一邊,黃穎幾人離開李慕白醫館之后,剛剛坐到車里。
湯隊湯媛緣就迫不及待地說道:
“黃穎,快把令牌給我,我馬上安排人去和那邊人對接。”
“湯隊,令牌的事情先不著急,等回到上京之后,有些事情還要重新決定,”
“剛才李慕白的話讓我有所擔心。”
“黃穎,李慕白就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,他的話你還記在心里了,”
“李慕白之所以把令牌交出來,是因為他留在手里沒有任何作用。”
“湯隊,如果你的思想不改變,見到有本事的人還如此的自以為是,”
“認為自已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,那這個任務根本不能交給你和你的手下人完成。”
“黃穎你是什么意思?雖說我爺爺沒有你爺爺職位高,但也不差,”
“這次是他們集體決定的,讓我湯家牽頭。”
聞言,黃穎看了湯媛緣一眼,嘆了一口氣說道:
“湯隊,你爺爺有本事,你父親也不差,你有什么?”
“你認為就憑你學的那些擒拿格斗技能,就可以在李慕白面前趾高氣昂嗎?”
“今天你要是一般人的話,他動動指頭,你恐怕就被氣化了。”
“黃穎,你胡說八道什么呢?”
“湯隊,我只是說了一個事實,你認為是胡說八道就是胡說八道吧。”
“大家都知道綿唄那地方資源豐富,是一塊大肥肉,人人都想吃,”
“但是怎么吃不能腦袋一熱就過去吃了,有些事情必須要從長計議,”
“以你的性格,我認為不適合得到這三塊令牌。”
“哼,黃穎你只是一個普通人,既然上面已經決定令牌交由我來處理,”
“現在就由不得你了,你們兩個聽好了,先將她控制起來把令牌拿走。”
“再把她從車上趕下去,我們不管這個不聽話的女人了。”
……,黃穎臉色氣的鐵青,站在路旁想了想,掏出電話撥了出去。
“喂,黃大小姐你有事?”
“李先生不好了,你剛才給我的三塊令牌,被湯媛緣那個賤女人搶走了。”
“哦,她還敢在你面前用強?”
“唉,李先生有些事情我和你說不清楚。”
“沒有什么說不清楚的,就是利益作祟,好了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,”
“等你們把利益分配好之后再來找我吧。”
而另一邊,高速行駛的車上,將黃穎趕下車的湯媛緣看著手里的三塊令牌。
激動的心情無以言表,然而就在她萬分高興之時,突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