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聽了雁南妃的話,花無情看了她一眼,微笑著說道:
“雁大美女,你不是沒聽懂,你是聽懂了,或者說你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!”
“不…不是接受不了,我是不敢相信你所說是真的。”
“哦,自已看到的你都不相信,別說你是一路打聽到的了。”
聽了花無情的話,雁南妃忽閃著漂亮的大眼睛,想了想突然說道:
“這位姐姐,你剛才說我是筑基初期修為,難道你能看出來?”
聞言,花無情點點頭,微笑著說道:“怎么了,我說錯了嗎?”
“沒有錯…沒有錯,是我的問題。”
“你有什么問題?”
“我也說不清楚,反正感覺哪里不對。”
然而就在這時,醫館大門被人推開,走進來一對年輕男女。
年輕男女看到雁南妃之后,女子激動地說道:“南妃姐,你果然來夢幻了。”
“啊,薛蓮彩、南朝北你倆怎么來了?”
“南妃姐,我倆各自隨著師父到大漠找墨師伯,后來聽墨師伯說你到夢幻來了,”
“師父他老人家和墨師伯、胡師伯他們在一起論道,我就和南師兄出來找你了!”
“我去,我來夢幻不假,萬一我離開了呢,你們不是找不到我了嗎?”
“南妃姐,你什么時間到的?我們一路找來可費了好大勁,”
“雖說江湖上傳言沸沸揚揚的,但是…”
“哦,蓮彩妹妹,我到夢幻已經三天了,不過到李慕白醫館里,比你倆早個把小時吧。”
雁南妃話音未落,接著轉臉看向李慕白,微笑著說道:
“李慕白我來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我胡師伯徒弟南朝北,”
“這位是我楚師伯徒弟薛蓮彩……”
聞言,李慕白笑著說道:“哦,二位好,歡迎你們來到我的小醫館。”
聽到李慕白的話,薛蓮彩上下打量李慕白幾眼,用懷疑的語氣說道:
“原來你就是李慕白,這么年輕,那江湖上的傳言未必是真的,”
“那些丹藥說出自你手,恐怕也有水分吧?”
“哦,薛大小姐,你說的一點不假,這年頭親眼看到的都有假,”
“何況是江湖傳言呢,在你們沒來之前,”
“我已經和雁大小姐說過了,我就是如此的我,江湖上的傳言當不了真的。”
“嗯, 還算你有自知之明。”
薛蓮彩完這句話之后,就不再搭理李慕白,而是轉臉看了雁南妃一眼,微笑著說道:
“南妃姐,我們走吧,也不知是哪個無聊之人在江湖上傳的……”
“讓我和南師兄兩人白白跑一趟,還不如在家里聽師父、師伯他們談經論道呢!”
“咯咯,薛師妹你確定?”
“確定什么?”
“你確定現在看到的就是真實的,江湖上的傳言是空穴來風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南妃姐,你看他好像還沒有我們年齡大吧,從他身上感覺不到一絲靈力波動,”
“說他懂點醫術我還相信,說他修為深不可測,你也信?”
就在薛蓮彩話音未落之時,醫館里走進六個年輕男女。
他們不是別人,正是潭媛師兄妹六人。
可當潭媛師兄妹六人來到醫館后,看著醫館里站著好幾個人。
他們沒有任何顧忌,走到李慕白面前,一起跪下齊聲說道:
“李先生謝謝您……,我們幾個的修為算是全部突破一個大境界。”
聞言,李慕白一揮手,潭媛師兄妹六人就無法繼續跪著了。
于是,李慕白淡淡地說道:
“潭媛你們起來吧,以后不要這么客氣,修為突破是好事,”
“你們這是屬于厚積薄發,不過接下來還要再接再厲,繼續刻苦修煉,”
“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就去找王管家,修煉上遇到什么困難就來找我。”
“今后星辰酒店和壽春休閑康復中心的安保,就交給你們幾人了。”
“好的,李先生我們保證完成任務,您要是沒有其他什么事情的話,我們就先離開了。”
聽潭媛的話,李慕白看了花無情一眼,微笑著說道:
“花姐,你帶潭媛他們去莊園,讓王管家認識一下,不然的話……”
時間不長,花無情、靈兒、慕蓉霜三人,帶著潭媛師兄妹六人向莊園走去。
此時醫館里站著的三個人一臉的懵圈。
還是薛蓮彩率先開口說道:
“李慕白剛才那幾個人是怎么回事,我看他們都有修為,而且有的是筑基期,”
“有的是煉氣期巔峰,為什么對你一個凡人客客氣氣的,這不是奇了怪了嗎?”
“呵呵,薛大小姐說明我人品好,受到他們尊敬,你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,”
“可以離開我醫館了。”
李慕白話音未落,一直沒說話南朝北斜斜地看了李慕白一眼,不屑地說道:
“李慕白,我師妹說的有錯嗎?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南先生對吧?我沒有什么意思,在你們三個沒來找我之前,”
“我并不知大夏境內還有你們三個,甚至你們三個的師父我也沒有聽說過,”
“這有什么奇怪的嗎?該看的你們看到了,俗話說道不同不相為謀,”
“你們既然看不起我,可以離開啊。”
“呵呵,李慕白你聽好了,螢火之光豈能同皓月爭輝,我們的世界你根本不懂,”
“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中醫罷了,我們并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,”
“只是想把問題搞清楚而已。”
“呵呵,我是一個小小的中醫怎么了?但我李慕白有個脾氣,”
“從來不和夏蟲言冬,不與井蛙論海,更不會和自以為是的人論道……”
“李慕白,你這話什么意思?你看不起誰呢?”
“薛大小姐,我只是說出一個事實并沒有看不起誰,還是那句話,”
“你們今天要是不來,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,所以還請你們離開吧。”
“李慕白看你年齡不大,倒是滿猖狂的,從你說話的口氣,已經徹底惹怒我了,”
“今天要是不搞出一個子丑寅卯來,我們還就不走了。”
南朝北伸手點著李慕白,滿臉玩味地說道。
然而,南朝北的話音未落,李慕白輕輕一揮手。
南朝北就好似離弦之箭一般,飛出醫館大門之外。
隨即,李慕白淡淡地說道:
“螻蟻而已,在我面前說話不可一世,還敢點指我,要不是考慮你是腦殘之人,”
“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