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聽寧安山說出這樣的話,項華陽并沒有附和自已任何意見,而是話鋒一轉說道:
“好了,安山老弟,我現在正從夢幻趕回金城,等回去之后抽個時間,”
“我們兄弟坐下來好好的喝幾杯。”
“好的,項兄。”
……,寧安山結束和項華陽的通話之后,想了想馬上將電話撥打出去。
“喂,老三,你在干嘛呢?”
“哦,二哥,我剛到醫院看看咱爸,醫生說爸爸的病情更加嚴重了。”
“老三,項家你知道嗎?”
“二哥,你怎么突然提起項家了?雖然同為四大家族之一,”
“但我和他們項家人并沒有什么交際。”
“哦,老三,我和你說的不是這個,他家女兒癱瘓坐輪椅三年有余,這個事情你知道嗎?”
“二哥,你這不是廢話嗎?在上流圈子里這點事情誰不知道,”
“好多人都看他們項家的笑呢。”
“老三,就在給你打電話之前,我接到項華陽的電話,他說自已女兒康復了。”
“二哥,這怎么可能?”
“老三,怎么不可能?我相信項華陽的話,他不可能……”
接著,寧安山就在電話里,向他弟弟寧安海說了。
剛才項華陽在電話里告訴他的一些事情。
“二哥,你的意思是寧檸找到的神醫?”
“不錯,寧檸當天就告訴大哥了,可是這一連多天過去了,大哥卻只字不提,”
“現在咱爸的病一天天的加重,大哥的目的何在你清楚了吧?”
“二哥,其實寧家誰做家主都無所謂,我有自已喜歡的事情!”
“老三話不能這樣說,父親現在才七十多歲,寧家現在不能沒有他。”
“二哥,你的意思是?”
“老三,想辦法把咱爸帶到夢幻,找那個李神醫救治!”
“二哥,你這不是癡人說夢嗎?現在醫院里明里暗里都是大哥的人,如何把咱爸帶出去?”
“老三,關于大哥安排的人手我來解決,你就說愿意不愿意帶咱爸去夢幻吧?”
“二哥,看你這話說的,只要你能負責把咱爸帶出醫院,我帶他去夢幻治療這有何難?”
“好,老三,你聽好了,你現在看看咱爸之后馬上離開醫院,做好準備等我電話。”
……,時間過得好快,轉眼之間過去三天。
吃過早飯,李慕白剛剛來到醫館附近,就遠遠地看到莫雨荷和寧檸站在醫館大門口。
“雨荷,你倆站在這里等誰呢,寧檸怎么沒去公司上班?”
“師哥,當然是等你了,大早上寧檸接到她三叔打過來的電話……”
“哦,你的意思他們快來到了?”
聞言,寧檸有點忐忑的說道:
“李先生,我三叔說還有幾十公里就到了。”
“好,你爺爺只要不是大奸大惡之人,我一定會拿出十二分本領救治他的。”
“李先生,還有一個事情,我想提前跟你說一下。”
“哦,寧檸是什么事情,你但說無妨?”
“李先生是這樣的,自從我爺爺生病之后,寧家的財務被我大伯把持,”
“這次把爺爺帶出來看病,并沒有經過我大伯同意,”
“是我二伯和三叔偷偷把爺爺從醫院帶出來的。”
“哦,還有這樣的事情?”
“是的,李先生,我大伯很希望我爺爺早點死,然后他好做寧家家主。”
“唉,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。”
“李先生,我三叔的意思是,你能不能先治好我爺爺,只要他身體康復了,”
“回到寧家,診金會一分不少的給你。”
“哦,寧檸診金的事情不是問題,關鍵要看你爺爺的病情如何,”
“如果他病入膏肓,已經是油盡燈枯了,那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就在李慕白他們三人說話之間,醫館門口停下一輛商務汽車。
……,李慕白看著躺在治療室病床上的老者,面容枯黃、嘴唇烏青,凹陷的雙眼緊閉。
整個人基本上脫了相,用活死人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。
李慕白甚至連把脈都沒把,只是用神念掃了一眼寧老爺子。
淡淡地說道:
“寧先生,你父親是中了慢性毒素,而且不是一年兩年了,最起碼是四五年以上。”
“李神醫,這怎么可能?”
“你在質疑我?”
“不不不…”
“我說是就是,想治好你父親不難。”
“李神醫,只要能治好我父親,我全聽你的。”
“首先,要把你父親身上毒素完全祛除,然后再用食療的方法慢慢地身體補回來,”
“一兩個月之后,老人家身體就會完全康復了,不過…”
“李神醫,不過什么?”
“我的意思是,等我治好你父親之后,他原來休息的房間,有些東西要全清除。”
“好的,我一定聽你的建議。”
“還有,平時負責你父親一日三餐、生活起居的那些人,你們要好好考慮考慮了。”
“李神醫,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沒有什么意思,我只是盡到一個醫生的責任,診金一千萬,”
“雖說現在你沒有錢,我可以看在你侄女寧檸的面子上暫緩,”
“但回去之后,一定不要忘了把錢打到我指定的賬戶上,否則的話……”
就在李慕白給寧老爺子治療的時候,寧家老三寧安海撥出一個電話。
“二哥我已經到夢幻了,李神醫看了爸爸一眼之后,就一口咬定爸爸是慢性中毒,”
“而且長達四五年之久。”
“哦,他還說什么了?”
“他說爸爸的房間有問題,還有負責給爸爸做飯的人有問題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,你帶爸爸先在那地方治療吧,我馬上控制給爸爸做飯的人,”
“看看從他們嘴里能問出什么吧?不行的話就把他們交給巡捕房。”
“二哥,我認為你稍安毋躁,千萬不要打草驚蛇,一切等爸爸身體康復之后,”
“讓他老人家自已處理。”
“可惡,沒想到他們為了達到目的,竟然對爸爸下起毒手。”
“二哥,這很正常,平時爸爸根本不待見我,說我整天不務正業,”
“而老大的每句話,偏偏都能說到點子上,常常能讓他老人家欣慰!”
“老三父母親喜歡誰?那是他們的自由,我們做兒女的盡到自已責任就行,”
“他們想害父親,我們想救父親,不知這次把父親治好之后,父親他老人家會如何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