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后。
就當冷思雨轉(zhuǎn)身要離開陳國勝辦公室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自已身體突然不適。
冷思雨看了陳國勝一眼,然而,此時陳國勝臉上沒有剛才那一絲和藹可親的模樣了。
陳國勝眼神里流露出來淫邪、貪婪的邪光,把狼外婆的嘴臉體現(xiàn)的淋漓盡致。
“冷思雨,是不是感到很意外?剛才那杯茶好喝不?”
“陳主任,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?”
聞言,陳國勝伸出一根手指頭,在冷思雨面前搖了搖,陰惻惻地說道:
“冷思雨你聽好了,我對你什么都沒做,但今后你必須聽我的,否則的話……”
“陳國勝你卑鄙無恥。”
“哈哈,多少年了,說出同樣話的并不是你冷思雨一個人。”
“我想你也不是最后一個說出這樣話的人。”
“陳國勝你什么意思?”
“哈哈,冷思雨,我沒有什么意思,就是字面意思,你是一個名牌大學(xué)出來的又如何?”
“老子為什么把你招到學(xué)校來?”
“陳國勝,你既然不希望我到你學(xué)校,那你當初就直接拒絕好了,干嘛現(xiàn)在對我下毒手。”
“冷思雨,你錯了,你雖然沒給我送錢送物,但你自身資源讓我欲罷不能,必須把你招進來。”
“哼,陳國勝我告訴你,現(xiàn)在可是法制社會,馬上給我解藥,我要離開你這個魔窟。”
“小丫頭,我知道現(xiàn)在是法制社會,你可以去告我,可以去醫(yī)院檢查。”
“看我給你下毒了嗎?再說了,你一個剛剛應(yīng)聘到我們學(xué)校的年輕畢業(yè)生。”
“你說出的話誰會信呢,到時我隨便一句話,就能將你定在恥辱架上。”
“你這個魔鬼,你到底想讓我怎么樣,才能給我解藥?”
“哈哈,冷思雨只要你乖乖聽我話,我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陳國勝,你妄想!”
“小丫頭,妄想不妄想,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,我告訴你,在你剛應(yīng)聘的時候。”
“我就看過你的資料,通過我的關(guān)系網(wǎng)進一步調(diào)查,你只有背影而沒有任何背景。”
“你還有一個生病的母親對吧?”
“陳國勝,原來你早有預(yù)謀?”
“小丫頭,你說的不錯,我之所以看上你,錯就錯在你太漂亮了。”
“陳主任,我還年輕,媽媽培養(yǎng)我大學(xué)畢業(yè)不容易,我本來準備好好工作。”
“努力賺錢,能將她老人家身體治好,沒想到……”
“哈哈,你的心愿并不高,你說的這些都可以實現(xiàn),前提是你得學(xué)乖,你得聽話。”
“陳主任,我要怎么樣做,才算是聽話。”
“冷思雨,你記好了,這是藍灣怡庭七幢三單元七零七房間鑰匙,這是一顆緩解藥丸。”
“吃下我給你的緩解藥丸之后,你很快就會恢復(fù)正常狀態(tài),但這樣的緩解藥丸。”
“必須半年服用一次,否則的話,你就會氣血逆流爆體而亡。”
“別試圖想去醫(yī)院解開,老子這種逆天的毒素。”
聽到陳國勝的話,冷思雨腦袋嗡的一聲好像炸裂一般。
她死死的瞪著陳國勝,聲嘶力竭的說道:“陳國勝,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,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哈哈,冷思雨每個人一開始都像你這樣,然而,我依然是活的好好的。”
聞言,冷思雨流下兩行晶瑩的血淚珠,心里有無限后悔、有無助、有撕心裂肺的痛……
于此同時,陳國勝那冷冰冰的聲音,再次在冷思雨耳邊想起:
“冷思雨,馬上吃下緩解藥丸,去房間里洗白白等著我,你記住了。”
“從此以后,每個月的大初一、十五、二十三是你伺候老子的時間,”
“其他時間你可以自由的,不過十年之內(nèi)你不能找男朋友,不能嫁人。”
“十年之后我會給你一次性解藥還你自由,還有這期間你工資必須上交老子一半。”
光陰似箭,日月如梭,好似轉(zhuǎn)眼之間五年過去了。
可是就在冷思雨,該服下次緩解藥丸的時候。
突然雙腎衰竭的陳國勝,死在醫(yī)院手術(shù)臺之上。
得到這個消息之后,冷思雨是又驚又喜,感覺自已終于可以解脫了。
可是她轉(zhuǎn)念一想,自已沒有解藥的話,那就活不成。
在過去的五年時間里,冷思雨大小醫(yī)院去過好幾家,又去過中醫(yī)診所。
結(jié)果對于她中的是什么毒,沒人能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就在冷思雨感到絕望的時候,簡寒冰帶人到啟明中學(xué)視察工作。
冷思雨看到一個女人,走在所有領(lǐng)導(dǎo)人前面說著比劃著。
而她身邊跟著的一群人,全部是點頭哈腰。
冷思雨思忖著,簡寒冰一定是個大干部,于是,她想到女人也許能幫助女人說話。
冷思雨找準機會,和簡寒冰說了自已的遭遇,希望簡寒冰能想辦法救她。
……,“冷老師,我很同情你的遭遇,當年在事情剛發(fā)生的時候。”
“你沒有勇敢地站出來和邪惡勢力作斗爭,你卻選擇委屈求全,我很不理解?”
“簡總,我當時剛到學(xué)校,如果去告發(fā)陳國勝的話,怕適得其反,最后搞個身敗名裂。”
“嗯,冷老師,雖說你有你的道理,這個我不想多說什么。”
“謝謝簡總。”
“不客氣,冷老師,既然陳國勝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死了,那種解藥是不是在家里藏著沒人知道。”
“簡總,求你幫幫我,我即便現(xiàn)在死了也無妨,可我最放不下的是母親。”
“哦,冷老師,即便你現(xiàn)在告陳國勝家人,想找解藥,但你并沒有任何證據(jù)。”
“簡總,我難道只能等死了嗎?”
“冷老師,我的意思你將過去發(fā)生的事情壓在心底,絕對不要聲張,這樣對你名聲有好處。”
“簡總,那我該怎么做?”
“冷老師,過去發(fā)生的事情,算作是你人生成長道路上一個經(jīng)驗教訓(xùn)吧。”
“不過,我可以給你推薦一位神醫(yī),也許他能有辦法治愈你!”
“謝謝簡總。”
“不客氣,不過你要抓緊了,看你臉上有病變,應(yīng)該是毒素需要壓制了。”
……,當簡寒冰介紹完李慕白之后,冷思雨彎腰90度,真誠地給簡寒冰鞠了一躬。
本來簡寒冰離開啟明中學(xué)后,就想給李慕白打電話提前說一聲的。
但由于當時車里還有其他人,后來由于工作太忙了。
就把這個事情忘記了,直到冷思雨找到李慕白醫(yī)館。
簡寒冰,也沒有給李慕白打過電話。
聽完冷思雨的講述之后,李慕白陷入沉思之中,禽獸不如的陳國勝。
到底害了多少無辜的女孩子,陳國勝現(xiàn)在是死了,但沒有緩解藥丸,沒有一次性解藥。
那些被他下過毒的人,最后只能是死路一條。
還有,身為一個老師,他是怎么配制出如此逆天毒藥的?是不是他背后還有其他幫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