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原來姚紅娟父親公司是搞生物工程研究的。
公司創立之初是他父親和兩個同學,三個人共同占比成立的。
后來其中兩個同學看到公司賺不到錢,還要往里面不斷地燒錢,于是他們就退出公司。
一開始,姚紅娟父親姚澤福,東拼西湊維持公司發展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,當他們研究課題有眉目的時候,從銀行也拿到了貸款。
姚澤福首先還清過去東拼西湊的錢,舉步維艱地繼續發展公司。
在今年年初,姚澤福公司研究的兩款藥品,很順利地拿到專利。
就在姚澤福四處奔波找合作方的時候,突然,銀行要收回過去的貸款。
無奈,姚澤福繼續找貸款公司借一筆款,還了銀行的錢。
接著,沒到還款期貸款公司就找姚澤福要錢,不給錢就拿手中的藥品專利抵債。
無奈之下姚澤福把藥品專利抵押給貸款公司,可是讓姚澤福萬萬沒有想到的是。
貸款公司拿到藥品專利之后,依然是每天找小混混到公司要錢。
還不完的高利貸,漲了多少沒人知道,高利貸公司說了算。
從此以后,姚澤福無論是公司還是家里,每天都被小混混搞得雞飛狗跳。
原來公司研究的人員,時間不長陸陸續續地集體跳槽,到一個叫新克特制藥公司了。
后來,姚澤福給妻女留下一封信,選擇了自殺之路。
高利貸公司老板叫黃九金,新克特制藥公司法人代表是黃九金小舅子巫輝……
“慕白,這很明顯是一個套路,姚老板早陷入到他們的殺豬盤之中了。”
剛聽完姚紅娟的講述,花無情不屑的說道。
“花姐,你說的不錯,這個社會如果沒有強大的能力或背景。”
“最好是碌碌無為,平平淡淡過一生。”
“否則,普通人一旦出人頭地了,要是沒有能力保護好自已,最后就是死路一條。”
“慕白,那我們該怎么做?”
“花姐,其實這個事情很簡單,姚家的悲慘遭遇,就是黃九金一手導演出來的。”
“嗯,是他勾結有關部門的人給姚老板布下一個死局。”
“不錯,花姐,按照正常情況,公司出成果的話,銀行都是上竿子給企業貸款的。”
“慕白,一般哪有在企業出成果之后往回收貸款的,接著就是高利貸公司好心借錢。”
“然后,反手就找小混混逼著要錢,這一系列組合拳打下來,一般人別想逃出他們魔掌。”
“是的花姐,這個事情現在讓人很頭疼。”
“現在那個黃九金,應該把所有非法的事情早就合法化了。”
“嗯,慕白這個是肯定的。”
“花姐,現在藥品專利已經是黃九金的了,人家投入生產也是合法合規的。”
“慕白,那怎么辦?”
“花姐,姚家現在是得不到一點便宜,這個事情即便是告到有關部門,上面也不會處理。”
“慕白,為什么?”
“花姐,因為沒有人去為一個死人討什么公道,再說了。”
“黃九金能把高利貸公司在省城開的風生水起,他肯定還有其他產業。”
“這樣的人,和方方面面肯定是盤根錯節,說不定他就是某一個勢力的白手套。”
“慕白,那怎么辦?”
“放心吧,花姐,打官司告狀肯定是行不通的。”
“這年頭所有的條條框框,都是束縛弱者的。”
“是啊,不然的話,姚老板也不會被人逼著跳樓了。”
“花姐,一會你和靈兒帶姚紅娟出去吃點東西,我去找那個黃九金好好聊一聊。”
“慕白,你去吧,如果那個人身上有多條人命的話,就直接將他滅了。”
“呵呵,花姐我也是這樣想的。”
……,李慕白,乘坐出租車來到一家名叫聚英閣會所大門前。
“站住,你是干什么的?”一個滿臉橫肉的保安說道。
“找人。”李慕白很隨意地回答保安道。
“這是高級私人會所,你是VIP會員嗎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小子,你當這里是菜市場啊,說來就來說走就走,沒有會員卡抓緊滾蛋。”
“啪。”
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橫肉黑衣人臉上,頓時黑衣人被打飛出去,半邊臉腫的像豬頭一樣。
李慕白不屑地說道:“你嘴巴很臭。”
接著,李慕白看向另一個對他虎視眈眈的黑衣人說道:
“三分鐘之內,讓黃九金來見我!”
“小子,你誰呀?好大的膽子,打傷我兄弟不說,還大言不慚地讓金爺來見你。”
“啪。”
就在黑衣人喋喋不休說話之時,李慕白大巴掌扇了過去。
這次比剛才打那個橫肉黑衣人用力還要稍微大一些。
黑衣人飛的更遠,鼻口往外冒血,兩顆后槽牙也被他連血水一起吐出來。
……,李慕白散出神念,很快找到黃九金所在房間,然后一路打到三樓。
就在李慕白離開酒店,準備找黃九金談談的時候。
突然想起自已對黃九金此人,算是毫不了解。
于是他打電話給陳偉,讓他查查在省城臭名昭著,危害一方的黃九金,到底是何許人也?
很快陳偉就給李慕白發來一些,關于黃九金的資料。
其實有黃九金的一些企業信息和黃九金的照片,就能查到一些關于黃九金的信息。
……,在會所三樓,一間寬大辦公室里。
一個矮胖中年男人,懷里強摟著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孩子。
“翁雪,我告訴你,不要在老子面前一臉苦瓜樣,只要你伺候好老子。”
“你那個賭鬼老爹我才能放過,否則的話,我不但要睡你。”
“你那個賭鬼老爹還得把欠賬給我還上,現在你只是陪我一個人睡。”
“要是你讓老子不高興的話,我就把你送去坐臺。”
“讓你今后過著千人騎,萬人爬的快樂日子。”
“金爺,求求你放過我吧,在我三歲的時候,我爸爸就和媽媽離婚了。”
“是媽媽一手把我拉扯大的,我現在還只是一名高中學生。”
“爸爸賭博欠下你們錢,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,這么多年來。”
“我和他沒有任何來往,現在他欠你們錢,你把我綁來有點不合情理。”
“啪。”
翁雪戰戰兢兢的話音未落,一個大巴掌扇到她稚嫩的臉上。
頓時,翁雪那美的不可方物的俏臉上,留下了五個鮮紅的指痕。
“哼,在這月光城,老子做任何事情都是合理合規的。”
“老子的話就是規矩,現在馬上給我脫……”
然而就在這時,一個聲音傳來:“不錯不錯,黃九金牛逼吹的叮當響。”
“小子,你是誰,你是怎么來到三樓的?”
“聒噪。”
話畢,李慕白隨手一揮,坐在沙發上黃九金動彈不得,口不能言。
李慕白沒有繼續理睬驚恐萬分的黃九金,而是轉向翁雪說道:
“小姑娘,馬上把衣服穿好,離開這個地方吧。”
“大哥哥,我是被他們綁來的,那么多黑衣人我根本出不去啊?”
“快離開這里吧,那些黑衣人都被我收拾了,現在沒人能攔下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