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看到沙發上突然出現一個衣衫襤褸的中年婦女,花無情看了李慕白一眼。
不解地道:“慕白,這個女人是誰?”
“哦,花姐,這個女人應該是姚紅娟的母親吧,被關在一個房間里。”
“嗯,原來如此,慕白這樣姚紅娟她們母女就能團聚,今后過平淡日子了。”
“唉,本來是一個幸福的家庭,姚澤福死后就好像塌了一邊天。”
“即便手中有下金蛋的母雞,以她母女倆的體量難以保護好她們自已的財產。”
李慕白輕輕的說了自已的感慨。
“慕白,那你想怎么辦?”
“花姐,先安排她到床上好好休息,等明天醒來之后再說吧。”
……,一夜無話,第二天早上起來,當姚紅娟看到自已媽媽出現在房間之時。
她驚喜不已,看了李慕白、花無情和靈兒三人一眼。
然后撲通一聲跪了下去。
李慕白一招手,將她扶起,然后淡淡地說道:
“姚姑娘,現在你們母女倆算是團圓了,你們欠貸款公司的欠條我已經給你們拿回來了。”
“謝謝李大哥,今后我愿為你付出一切……”姚紅娟似乎瞬間哽咽起來,顫聲說道。
“姚姑娘,你無需客氣,欠條就放在桌子上撕掉它,今后你家和貸款公司就沒有任何關系了。”
聽到李慕白的話,姚紅娟和她母親陳夢茹同時流出既激動又傷心的淚水。
陳夢茹,十分真誠地說道:
“李先生太感謝你,如果沒有你幫助,我和小娟母女倆恐怕不久都會離開這個世界了。”
“姚夫人,你不要客氣,這次剛好是遇到了,隨手而為之。”
“李先生,我姚家現在可以說是家徒四壁,無以為報,唯獨我女兒的身子還是……”
“姚夫人大可不必,我要么不幫,要么就是不圖回報,還有你家那兩款藥專利已變更。”
“李先生,這點我們早就料到了。”
“哦,姚夫人,我的意思今后你們就不要再打官司,告狀要回那些專利了。”
“李先生,謝謝你的關心,你即便不這樣說,我也不會自不量力以卵擊石。”
“我知道我是斗不過那些人的。”
“哦,姚夫人你能有這樣的認識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這是我從黃九金那里給你們要來的賠償,也不算多,現金差不多有三百萬。”
“金條二十根,也許夠你母女倆今后的花銷了。”
“謝謝李先生,不過這些錢我不能要,我不敢得罪那幫殺人如麻的劊子手。”
“哦,放心吧姚夫人,黃九金已經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,以后他絕不敢再找你姚家麻煩了。”
就在陳夢茹和姚紅娟聽著李慕白的話,感到不解之時。
李慕白也沒有過多解釋,掏出一張名片遞到姚紅娟手里。
然后李慕白微笑著說道:
“姚夫人、姚姑娘,一會我們三個就要離開月光城回夢幻了。”
“謝謝李先生,你幫我們母女這么大的忙,我們卻也無以回報,無法挽留。”
“呵呵,姚夫人,你不用和我客氣,拿好我名片,如果你們感到在月光城里生活壓抑。”
“不愿在這種環境里繼續生活的話,那就去夢幻找我。”
“在我的星辰集團公司里,可以給你們提供一份安逸的工作,讓你們工作生活都愉快。”
……,李慕白退掉房間,開車載著花無情和靈兒離開月光城。
而姚紅娟,手里拉著李慕白給她裝滿三百萬鈔票的拉桿箱。
和她媽媽兩人站在酒店門口犯愁了。
“媽,這么多的錢,這樣拉著走肯定不安全。”
“娟兒,那你說怎么辦?”
“媽,我想找一家過去和我們姚家沒有貸款關系的銀行,把這些錢存起來。”
“好吧,就用你身份證存吧。”
說到這里,陳夢茹不由自主地又流下兩行,憋屈、痛苦、無奈的眼淚。
這么多年來,她感覺自已沒有親戚,沒有朋友,好多人都以為她姚家欠下高利貸。
躲著她,即便是自已的娘家人,父母、姐弟也都和她避之不及。
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后,姚紅娟把錢存好了。
還好,現在銀行是寬進嚴出。
當普通老百姓存款的時候,銀行一般是不問你錢從哪來的。
但要是你想從銀行取出自已存款的時候,他們就要問你取錢干什么?
“媽,錢存好了,銀行卡你收著吧,密碼是我的生日。”
“好!”
“媽,你是怎么想的?李大哥的建議你認為呢?”
“哎,多好的一個人啊,他幫了我們這么多,我們再去麻煩他,你感覺合適嗎?”
“媽,那怎么辦?我們現在住的房子是租的,家里值錢的東西都被那些混混搶走了。”
“要是那些混混今后三天兩頭再去家里鬧騰的話,那我們的日子還能過安嗎?”
“娟兒,你說的也對,現在親戚不能投靠,朋友不能指望,我們又無家可回。”
“媽,要不我們去夢幻看看吧!”
聽了女兒姚紅娟的話,陳夢茹好似艱難的點點頭。
“對了媽,你被他們關起來,沒有受到欺負吧。”
“娟兒,看你這話說的,媽媽都多大年齡了,他關我的目的就是想逼迫你就范。”
“哦,媽我明白了。”
“還有呀,那個黃九金就是一個色魔,他早就覬覦你的美色,不然的話。”
“他手下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狗東西,能饒得了你嗎?”
“媽,冥冥之中自有天佑,假如昨天我選擇死亡的地方不是在大橋上的話。”
“也許就遇不到李大哥,也許真的就死了,我死之后你恐怕也過不了多久。”
“就會被他們折磨死,這樣我們姚家就算徹底不存在了。”
……,回去的路上,李慕白專心致志地開車,突然花無情笑著說道:
“慕白,你猜我們這次來月光城去羅家,羅家主給的那張銀行卡里有多少錢?”
“呵呵,這件事情還真不好猜,我感覺那個羅之道就是一個笑面虎老狐貍。”
“他根本沒有把我李慕白當回事。”
“嗯,慕白一點不假,昨天你出去辦事了,我們三個出去吃飯時。”
“剛好靈兒去柜員機上查了一下,卡里不多不少剛好是十萬塊。”
“啊,這么多,看來我出馬,比你倆單獨出馬好多了。”
“慕白,此話怎么講?”
“花姐,你和靈兒兩人去幾百公里之外,最后人家才給你們一千塊,那我這次十萬塊還算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