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李慕白和簡寒冰坐在谷明譽辦公室沙發上。
好似很隨意的閑聊著。
而王雯雯一開始,是和李慕白一起來谷明譽辦公室的。
后來,她看谷明譽不同意李慕白出手救治自已父親,于是她跑去爸爸病房了。
簡寒冰秘書看著站在一旁驚恐萬分的谷明譽,她心里泛起層層波瀾,狐疑不已。
于是她走出谷明譽辦公室,到外面發出一條信息。
“表舅,我現在和簡副總在人民醫院……”
“小菡,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?”
“表舅,千真萬確,這個年輕人年齡不大,大約二十多歲的樣子,不過簡副總叫他妹夫。”
“好,小菡,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,先任由那個黃毛丫頭折騰吧。”
“不過,醫院那邊發生什么事情,你要及時告訴我……”
給表舅發完信息的汪青菡,又重新回到谷明譽的辦公室。
李慕白看了汪青菡一眼,并對她用上讀心術,很快就知道她剛才出去干什么了?
大約一個小時之后,墨之久、胡刀一、楚項鎏三人。
帶著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,走進谷明譽的辦公室。
“李道友,我們沒來晚吧?”墨之久有點忐忑的說道。
“沒有,剛剛好,現在這里沒有你們什么事了,去調查我說的那件事情吧。”
……,墨之久他們三人走后,肥胖中年男人看了坐在沙發上的李慕白和簡寒冰一眼。
然后既驚詫又氣憤地問道:“簡副總,你怎么在這,谷院長這是怎么了?”
“和你坐在一起的年輕人是誰,你讓我過來醫院干什么?”
胖子中年男人晁乾剛,是谷明譽的頂頭上司,一個小時前他正在辦公室里。
和一個女下屬深入交流生命起源上的點點滴滴,墨之久好似突然出現在他辦公室里。
然后不分青紅皂白,好似命令他馬上把衣服穿好,要帶他去一個地方。
當他想大聲質問的時候,發現自已已經被制住了。
無奈之下,一路跟著墨之久他們三人來到谷明譽的辦公室。
……,聽到晁乾剛的話,簡寒冰小聲說道:
“妹夫,這個家伙就是谷明譽的頂頭上司晁乾剛。”
“好了,我知道了,這個家伙的問題真多,我來回答他,你坐在沙發上看戲就行了。”
“看看在你們這潭水里,都是什么樣的雜魚?”
李慕白依然是坐在沙發上,大腿翹在二腿上看了晁乾剛一眼,冷冷地說道:
“你叫晁乾剛,是谷明譽的頂頭上司,不過你的問題還真多。”
“小子,你是誰?你知道我是誰嗎?在這里有你說話資格嗎?”
“別說是你,即便是你身邊坐著的簡副總,她也沒有資格命令我去做什么?”
“呵呵,晁乾剛你很狂啊,我們大家都沒有資格,就你有資格行了吧。”
“哼,算你小子識相,快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哎,我說晁胖子,你一口氣說出很多問題,但我不可能全部給你解釋清楚。”
“有些事情你沒有必要知道,其實我到你們醫院來很簡單,就是想給我朋友治療一下。”
“可是,你的下屬谷明譽不讓我出手,無奈之下我只有讓人把你請過來了。”
“哼,他們那是請嗎,不容分說就把我帶到這里了。”
“呵呵,晁胖子你也不要有什么情緒,誰讓你下屬無比蠻橫。”
“我不找你這個領導找誰,抓緊把問題處理了,回去繼續你的游戲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晁乾剛隨口問道。
“哼,我是怎么知道的,無可奉告,不過我知道你這個家伙人生的三件事,可以告訴你。”
“我倒想聽聽,是那三件事情?”
“哦,晁胖子,你這個家伙二十五歲參加工作,幾年之后你心中只有三件事。”
“胡說八道。”晁乾剛辯解道。
“是不是胡說八道,你且聽好了?上班之后你第一關心的是。”
“什么時候能升職加薪,隨著地位逐步提高,你又煩惱自已收入太少。”
“哼…”
“晁胖子,你還別哼,如果我說錯了,我可以負責法律責任。”
“小子,我告訴你,現在不管你是說對了還是說錯了,你都要負法律責任。”
“是嗎?剛才說了你的職務和收入,現在我要說的第三點就是。”
“隨著你的地位越來越高,又有幾輩子花不完的金錢,你又感到自已身邊女人太少。”
“所以這么多年來,不管是年輕的,還是稍有姿色年齡大點的,你都來者不拒。”
“不過你卻忘了,你是一個人而不是一部機器。”
“告訴你,你的兩個腰子恐怕要不了多久,就會不聽你使喚了。”
“小子,你一派胡言。”晁乾剛無比氣憤地說道。
“好了,晁胖子,我懶得和你掰扯,現在還是讓你下屬谷明譽講講。”
“從他上大學到參加工作,這段時間都做過哪些天怒人怨的事情吧?”
話畢,李慕白揮手之間一個金色印形符文,打入谷明譽眉心消失不見。
隨機解除對谷明譽的禁錮。
接著,李慕白轉臉對身邊簡寒冰說道:
“簡總,讓你秘書出去吧,接下來的事情我不希望她知道。”
“還有接下來谷明譽說了什么,你可以錄制成視頻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,簡寒冰秘書汪青菡,很不情愿地離開谷明譽的辦公室。
李慕白隨手一揮,谷明譽辦公室房門好似自動關上了。
接著,李慕白打一個響指,站在原地的谷明譽開始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……
谷明譽講的事情有很多,但主要有他上大學的時候,為了考研讀博。
曾經迷奸過導師的女兒,然后拿著視頻威脅那個導師,最后導師很無奈。
他卻很順利拿到博士文憑。
到了醫院之后,他一路從一名小醫生干起,會投機鉆營的谷明譽一路坐到院長的位置。
在他做院長期間,醫院好多設備、房子重新進行購置 和修繕,三百萬的設備。
他能報銷三千萬,三千萬的設備,他能報銷三個億……
當然,這些錢也不是他一個人裝進腰包,還分一些給有關部門的領導。
至于他在醫院里這么多年來,有多少年輕女醫生和年輕女護士,在他的淫威下屈服。
也許三天三夜也講不完。
聽完谷明譽的講述,簡寒冰大吃一驚,不過,她很快無比氣憤地說道:
“妹夫,就這樣道貌岸然,沽名釣譽的家伙,混在醫療隊伍里。”
“比社會上那些流氓混混還要無恥,他除了是這家醫院長之外,還是某大學客座教授。”
“你說這樣的人,是不是該千刀萬剮?”
“呵呵,簡總,我早就說了,你們這潭水里沒有一個好人,你還說我說的太絕對了。”
“從剛才谷明譽的講述中,是不是也牽扯到這個晁胖子和其他人。”
“他每年都會向有關人進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