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“師弟,我怎么是瞎說了?”
“徐師姐,是不是瞎說你自已知道,好了時間不早了,我們都回屋里吧。”
大家回到房間之后,就是洗漱然后去李慕白玉鐲空間里修煉,自然不必多說。
第二天吃完早飯,李慕白就離開莊園邁步向自已醫館走去。
李慕白剛剛坐下,兜里電話響了。
李慕白掏出電話一看,是墨之久的號碼,他咦了一聲,不過手指還是滑向接聽鍵。
“喂,墨道友你有事?”
“哦,李道友沒有什么事情,就是給你打個電話,問一問你在霧都還是回到夢幻了?”
“哦,墨道友,我昨天晚上就回來了,你們三個呢?”
“李道友,你走了之后,我們隨便收拾一下那幾個混混,然后把酒喝完就回夢幻了。”
“哦,那些都是些螻蟻,你們沒有下重手吧?”
“沒有,絕對沒有,只是給他們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。”
“嗯,這樣很好。”
“對了,李道友你那種酒是從什么地方得到的,我們三個喝了感覺對修為有很大好處。”
“哦,墨道友,那是我偶然得到的一些,現在也不多了。”
“嗯, 李道友那就太遺憾了。”
“是啊,墨道友,這種酒如果是大白菜的話,那就奇了怪了。”
李慕白知道墨之久打電話給他是什么意思?不過他也不可能把猴王瓊漿。
敞開了給他們三人喝,于是在電話里又隨便聊了幾句便掛斷電話。
然而就在這時,醫館的大門被人推開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的姑娘,他們身后是兩個黑衣人推著一個輪椅。
輪椅上坐著一個奄奄一息的遲暮老人。
李慕白掃了他們一眼,馬上就感到太不可思議了。
原來這幾個人,是自已昨天晚上救下的那幾個人。
不光是李慕白感到不可思議,中年男人和小姑娘也感到驚訝。
于是,小姑娘上前一步很驚喜地說道:“原來是大哥哥你!”
“是的,怎么這么巧,原來你們是來找我的?”
“是的,大哥哥,我們聽說夢幻壽春堂中醫館有個神醫,這不就把爺爺帶過來了。”
“昨天路上遇到那些流氓是我們沒想到的,要不是大哥哥仗義出手的話,我們也許……”
“小妹妹,俗話說,冥冥之中自有天佑,也許你家做善事太多了,老天保佑吧。”
“謝謝大哥哥這樣說,我爺爺病得很重,麻煩你給他看看好嗎?”
小姑娘的話音未落,中年男人上前一步,很恭敬地說道:
“李神醫,謝謝你,如果沒有你幫助的話,我們父女倆說不定就完了。”
“我父親死在車上也沒有人知道。”
聞言,李慕白擺擺手,然后微笑著說道:
“這位先生,事情都過去了,你不要耿耿于懷,更不要客氣,我也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。”
“對了,你們出門在外又開兩輛車子,怎么沒多帶幾個人呢?”
聽到李慕白這樣問自已,中年男人嘆息一聲說道:
“李神醫,我張家突然家道中落,之所以開兩輛車,其中一輛車子座椅被拿下來了。”
“在車里放一張特制的床,剛好我父親躺在上面,至于我的兩個司機都是普通人。”
“當面對十幾個窮兇極惡的混混時,他們也不敢出手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
李慕白話音未落,中年男人繼續說道:
“我們之所以把車子改裝,就是為了帶父親出去求醫方便,這樣也能減少一些費用。”
“嗯,你的想法不錯,看來你們來夢幻之前,已經去過其他地方了?”
“是的,父親剛生病的時候,我們先在當地的幾家醫院進行救治。”
“由于父親年齡太大,西醫說不便動手術,讓我們尋找中醫看看。”
“后來我們就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尋找。”
“最后有好心人告訴我們夢幻有神醫,這才慕名而來。”
“哦,張先生,看來你是個大孝子啊,父親應該七八十歲了,你還沒有放棄帶他尋醫問藥。”
“這點精神可嘉,對比大多數做兒女的人來說,你已經做得很好了。”
當然,李慕白說這話之前,已經對中年男人用了讀心術。
知道中年男人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,并且他真的是家道中落。
聽了李慕白的話,中年男人面露尷尬的表情,然后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:
“李神醫,你看我父親還有沒有希望治愈。”
聞言,李慕白點點頭,微笑著說道:
“張先生,我被你的孝心打動,本來以你家道中落的經濟條件。”
“是無法治愈你父親的,既然你找到我,那我這次就免費治好你父親。”
“治好后,也許他老人家還能再活個十年二十年吧。”
聞言,中年男人和他女兒都是一陣欣喜。
小姑娘馬上將一個檔案袋,放到李慕白面前診桌上。
有點興奮又有點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大哥哥,這是我爺爺在幾家醫院檢查的病歷……”
聽小姑娘的話,李慕白擺擺手說道:
“小妹妹,那些我就不要看了,你爺爺是由于年齡大了,可能以前吃了不少大補的東西。”
“導致他小腸黏膜微小血管擴張、破裂,他老人家就不能很好吸收營養了。”
“還經常便血,身體變得越來越瘦,精神萎靡等等。”
聽了李慕白的話,張家父女對視一眼,各自就是大吃一驚。
中年男人在心里想到:不愧是神醫呀,他是怎么做到的?
連自已父親看都沒看就知道毛病出在什么地方。
其實他哪里知道,當他把自已父親帶到醫館之后。
李慕白就對坐在輪椅上的老者釋放出神念,很快就發現老人家毛病所在了。
……,中年男人心里想著,嘴里卻激動地說道:
“李神醫,你說的太對了,那些西醫也是這樣說的。”
“要是我父親能再年輕二十歲,就能給他做手術了,現在他們不敢做。”
“怕我父親身體無法承受,說不定就在手術臺上下不來了。”
聞言,李慕白點點頭,微笑著說道:
“張先生,把老爺子推到里面治療室,將老爺子放在病床上躺好。”
“接下來我給他老人家針灸、治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