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聽到自己孫女提到夢幻的李慕白。
劉武峰腦子里馬上想到前幾年,和林城寇家打官司時候,寇世杰提到的那個事情。
就是說,他們劉家是因為仿冒夢幻星辰制藥公司三款新藥。
才導(dǎo)致自己劉家生產(chǎn)出來的藥品吃死人,而不是寇家中草藥的問題。
記得當(dāng)時寇世杰還說了,很多關(guān)于仿冒藥品的弊端……
然而就在這時,劉遠橋看著爺爺半天沒說話,她突然開口說道:
“爺爺,你是不是認為那個人太年輕了,與外界的傳言不符?”
“橋橋不是這個樣子,爺爺想起了其他事情,你先回去吧,”
“爺爺要是有什么問題,我再給你打電話。”
……,看著自己孫女走了,坐在輪椅上的劉武峰看著一直坐在自己面前不遠處。
低頭不語的老者說道:“項戰(zhàn)兄弟,你怎么看?”
“劉兄,以我們兄弟倆的感情,有些話我不得不說?!?/p>
“項戰(zhàn)兄弟,我們倆可以說早就不分彼此了,有什么話,或者把你知道的告訴我?!?/p>
“好,劉兄通過我調(diào)查了解,一開始仿冒夢幻星辰制藥公司那三款新藥的。”
“在國內(nèi)主要有兩家制藥公司?!?/p>
“哦,到底是哪兩家?”
“劉兄一家當(dāng)然是我們劉氏天馬制藥,另外一家是嶺南的九天制藥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?!?/p>
“劉兄,不過就在最近一兩年內(nèi),原來一直效益很好的臨省林氏制藥好像敗落了?!?/p>
“同時,嶺南馮家九天制藥,也不再生產(chǎn)那三款新藥了。”
“唯獨我們天馬制藥,還在夜以繼日的加班生產(chǎn)?!?/p>
“哦,項兄弟你說的這些,每次厲鑫那孩子來向我匯報工作時,怎么沒有提起此事?!?/p>
“唉,劉兄,你難道真的糊涂了嗎?”
“項兄弟,你為什么這樣說?”
“劉兄,我前段時間離開你,就是因為看不慣殷厲鑫那小子的處事風(fēng)格?!?/p>
“項兄弟,你能詳細說說嗎?”
“劉兄,一直以來劉家和林城寇家的中草藥生意合作的很好,突然因藥品吃死人的事情?!?/p>
“劉氏把鍋甩給林城寇家,所以寇家合同到期之后,就不再和劉家繼續(xù)合作了?!?/p>
“這一點你也許不知道吧?”
聞言,劉武峰點點頭。
看到劉武峰的表情,項戰(zhàn)嘆了一口氣繼續(xù)說道:
“本來我走了就不準(zhǔn)備再回來了,后來你一遍一遍地打電話又說自己生病了。”
“我也不忍心才回到你身邊,這兩年來我已經(jīng)把心中疑問,基本上了解的差不多了?!?/p>
“哦,項兄弟你繼續(xù)說?!?/p>
“劉兄不瞞你說,我這個人也是有私信心的?!?/p>
“當(dāng)年你一定要讓我兒子,到劉氏家族企業(yè)里工作?!?/p>
“后來我兒子看不慣殷厲鑫那個人的嘴臉,最后一氣之下離開劉氏公司?!?/p>
“這一點你也曾經(jīng)勸過我?!?/p>
“項兄,不錯…”
“可就在前段時間,我先去了臨省的林氏制藥,通過調(diào)查了解?!?/p>
“就是因為他們得罪夢幻那個李慕白……”
“是嗎,這怎么可能?”
“劉兄,沒有什么不可能的,我到嶺南馮家了解到更勁爆的消息……”
“項兄弟,你是說李慕白去了馮家,治好馮家老爺子,將他們馮家庭危機給解除了,”
“然后馮家,自動放棄繼續(xù)仿冒星辰公司那三款新藥?”
“劉兄,就是這樣的?!?/p>
“哦,那你說馮家和劉家聯(lián)姻又是怎么回事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劉兄,這個事情當(dāng)然沒有人告訴你,其實所謂和劉家聯(lián)姻。”
“并不是和你劉家子女聯(lián)姻,而是和殷厲鑫的那個紈绔兒子聯(lián)姻?!?/p>
“后來馮家老大出事之后,馮家老爺子病好了,原來馮家老大和殷厲鑫私下里?!?/p>
“達成的聯(lián)姻事情,也就不了了之了?!?/p>
“哦,項兄弟,聽你說出的這些事情,看來劉家目前問題很嚴(yán)重???”
“唉,劉兄,你現(xiàn)在知道恐怕已經(jīng)晚了,自從你徹底不管劉氏集團公司后?!?/p>
“殷厲鑫那小子,現(xiàn)在可以說是羽翼徹底豐滿了?!?/p>
“項兄弟,此話怎講?”
“劉兄,俗話說,一朝天子一朝臣,你經(jīng)常不去公司,公司里的一些高層管理人員?!?/p>
“基本上都被殷厲鑫能換的換能收買的收買,現(xiàn)在可以說他是一呼百應(yīng)?!?/p>
“你讓遠橋小姐去公司管理,恐怕她也是針插不進水潑不透。”
“正如剛才遠橋小姐說的那樣,她就是一個提線木偶。”
“啊,有這么嚴(yán)重嗎?”
“劉兄,本來這些事情我是不想說的,正好剛才遠橋小姐說出自己目前的處境?!?/p>
“我才鼓起勇氣和你說的,之所以不說,就是怕你知道事情真相后不高興。”
“影響你的身體,現(xiàn)在看來……”
“哼,白眼狼……”
“劉兄息怒,也許你是太相信殷厲鑫了,就在我離開你身邊這段時間里,你家里保姆、保安。”
“等等基本上全部換掉了,現(xiàn)在可以說你身邊沒有一個可以信得過的人?!?/p>
“這一點你如果沒看出來的話,那我就真佩服你老兄了。”
“他為什么要這樣做?我對他不薄啊。”
“劉兄,你怎么還糊涂呢?從古至今,哪個人希望自己被人約束?”
“他現(xiàn)在管理整個劉氏集團,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?!?/p>
“你存在一天他也許不敢造次,如果您那天……,劉家的企業(yè)一夜之間就會土崩瓦解?!?/p>
“項兄,可能嗎?”
“劉兄,怎么不可能?前不久我們巴蜀有一家公司好像是一夜之間一鳴驚人?!?/p>
“哦,是哪家公司?”
“九霄集團公司?!?/p>
“項兄,你的意思是?”
“劉兄,我現(xiàn)在只是隨便和你聊天,具體是什么情況,還得你自己分析。”
“不過,我懷疑那個九霄集團背后的真正老板,就是殷厲鑫。”
“項兄弟,他這樣做就不怕我大兒子、三兒子嗎?”
“劉兄,如果所有事情做得滴水不漏,他自己又有強大的實力保護好自己?!?/p>
“等你萬一到了那一天…,你認為他會怕你劉家嗎?”
“項兄弟,那你說我該怎么辦?”
“劉兄,其實太好的意見我也給不了你,如果你還想多活幾年的話。”
“就要走出蓉城,到外地去散散心、看看自己身體還有沒有其他毛???”
“不要每次看病檢查身體時,都是殷厲鑫給你安排好的醫(yī)生、專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