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當李慕白解除對白發(fā)蒼蒼老者的禁錮之后,老者剛想暴怒。
就聽到葉倩瑾正在說她,是如何買通高人用毒蛇咬傷小超的事情。
頓時,白發(fā)蒼蒼的老者羞愧難當,立即對李慕白鞠了一躬。
接著,他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李慕白的醫(yī)館。
白發(fā)蒼蒼的老者,一邊向醫(yī)館外面走,一邊嘀咕道:
“他奶奶的,老子行醫(yī)幾十載,沒有想到卻輸在一個年輕人手里。”
“人家一打眼就知道是中了蛇毒,而自已偏偏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。”
“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被推死在沙灘上,丟人啊,丟人……”
十幾分鐘之后,李慕白感到華安然該知道的應該都知道了。
于是,李慕白打了一個響指,頓時金色符文小印被李慕白收回。
正在滔滔不絕講述的葉倩瑾,聲音戛然而止。兩眼茫然地的看著面前的華安然。
激動地說道:
“安然,你想通了,我就知道你是愛我和孩子的,快走我們帶上小超回魔都抓蛇。”
對葉倩瑾的話,華安然一臉的漠然,他感到自已過去真是瞎了眼。
找了一個蛇血女人在自已身邊,俗話說愛之深恨之切。
當他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之后,華安然感覺對不起死去的妻子。
和奄奄一息的兒子,他捶胸頓足,后悔不已。
接著,華安然好似睡醒的雄獅子一樣,怒吼一聲:
“滾,回去就離婚,你不但要凈身出戶,我還要把你們這對奸夫淫婦送進大牢。”
“你這個殺人兇手,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,是你害了我兒子……”
聽了華安然大聲嘶吼出來的事情,葉倩瑾先是大吃一驚,不過她馬上就鎮(zhèn)定下來了。
上前一步,啪嗒一聲脆響,一個巴掌重重地扇到華安然臉上:
“華安然,你這個窩囊廢,胡說八道什么呢?”
“想和老娘離婚沒門,你的那些破事老娘早就也給你整理好了。”
“老娘如果沒有三兩三怎敢上梁山,你放心,回去之后即便把我心愛的人。”
“帶到你面前睡,你又能奈我何?”
感覺華安然被自已唬住了,緊接著葉倩瑾又看向李慕白。
點指李慕白憤怒地說道:
“李慕白,你這個多管閑事的該死之人,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。”
“做好你的醫(yī)生得了,干嘛非要多管什么閑事?”
聽了葉倩瑾的話,李慕白搖搖頭,感覺這個女人簡直是太不可理喻了。
決定好好收拾收拾這個,真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。
于是,李慕白冷冷的說道:
“葉倩瑾你很牛逼是嗎?你現(xiàn)在可以打電話,把你認為最牛逼的人找過來。”
“我在此等著,我倒想看看誰能弄死我?”
說完這句話之后,李慕白就不去理睬葉倩瑾這個瘋女人了。
而是看向華安然,微笑著說道:
“華先生,看來你這個家伙早就被這個女人給拿捏住了。”
“給你機會、證據恐怕你也無法收拾她,那我就幫你一把,收拾一下如此歹毒的女人。”
“現(xiàn)在先把你兒子治好,等待你妻子邀人前來。”
“謝謝,李神醫(yī)。”
“華先生客氣了,不過我的診費一千萬是不能少的,雖說現(xiàn)在你不打過后你也不能少一分。”
“李神醫(yī),請你放心,錢保證不會少你的。”
“好,華先生,這次雖說收你一千萬,但我要順便幫你解決家庭問題。”
“還有關于你頭上的環(huán)保帽子等問題。”
李慕白好似很隨意說的,可是華安然卻面帶羞愧不住的點頭:
“謝謝李神醫(yī),謝謝李神醫(yī),回去之后我一定會和父親講清楚今天發(fā)生的事情。”
就在李慕白和華安然說話的同時,他發(fā)現(xiàn)葉倩瑾的電話也打完了。
收起電話后葉倩瑾,用冰冷嗜血的眼神看著李慕白。
此時此刻,葉倩瑾在心里暗暗發(fā)誓,等自已找的人過來后,一定讓李慕白這小子好看。
葉倩瑾在心里盤算著,如何收拾李慕白,讓李慕白生不如死。
然而,正在洋洋得意的葉倩瑾,突然感覺自已動彈不得了。
于是,她瞪著自已嗜血的眼睛,驚恐萬分地站在原地。
這次,李慕白并沒有把小超帶到治療室,就放在他診桌上。
黑衣保鏢按照李慕白的意思,將小超放好之后。
李慕白看了華安然一眼說道:“華先生,把你兒子的上衣脫掉,便于我給他施針。”
當華安然將自已兒子身上的上衣脫掉之后,李慕白又說了一句:
“華先生,扶起你兒子坐在桌子上,一邊一個人抓住他肩膀,不倒就行。”
話畢,李慕白取出一個古樸的針盒,將每一根銀針用酒精棉球一一消過毒。
好似隨手一揮,小超的前胸后背之上,分別有幾根銀針插入在不同的穴位之上。
接著,李慕白又一揮手,所有銀針在小超身體上,以不同頻率跳動著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李慕白又抽出一根空心銀針,插入小超肩頭一個穴位之上。
頓時漆黑惡臭的毒素,從那根空心銀針里,像高壓水槍一樣向外噴出。
等到流出鮮紅的血液之后,李慕白才大手一揮,將小超身上的所有銀針盡收手里。
隨即,拿出一個玉瓶,取出一顆小環(huán)丹塞到小超嘴里。
接著用手輕輕地在小超后背上拍了一下,丹藥瞬間滑入小超喉嚨入胃里。
做好這些最后,李慕白看了華安然一眼,說道:
“華先生,先把你兒子抱到里面診室床上,等他睡醒之后,就是一個健康的孩子了。”
“謝謝,李神醫(yī)!”
聞言,李慕白板著臉說道:
“華先生,謝謝這個詞太廉價了,我希望你以后好自為之,將你兒子放在床上之后。”
“你再去給他買里外穿的衣服,等一下他睡醒之后身上會有一些毒素排出。”
“現(xiàn)在穿的衣服就不能繼續(xù)穿了。”
華安然離開醫(yī)館去給他兒子買衣服去了,李慕白感覺葉倩瑾這個人雖說歹毒。
但她現(xiàn)在畢竟還懷著孩子,老是占那個地方,應該有點累了。
于是,李慕白讓護士小馬給葉倩瑾搬來一把椅子,等葉倩瑾坐下來后。
李慕白再次把她禁錮在椅子上。
做好這一切之后,李慕白沒有再去理睬葉倩瑾這個歹毒的臭女人。
而是看向鄭長勇他們三人,微笑著說道:
“鄭老哥,你們可以下班了,我要在醫(yī)館里等著這個女人的背后之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