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,云燕雀,大仇得報后,依然是對師父和小師妹有無比的愧疚之情。
接下來,與李慕白又說了幾句話,便開車離開醫館。
然而就在這時,李慕白放在診桌上的電話叮鈴鈴響了。
于是,他拿起電話一看,是莫雨荷打過來的,就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。
不過,還是很快劃向接聽鍵,李慕白,剛想說話,就聽耳朵里傳來:
“師哥不好了,你抓緊到醫院來一趟吧。”
莫雨荷說完這句話之后,沒有等李慕白問出什么事情了,就掛斷電話。
李慕白知道事情肯定很嚴重,于是走出醫館不遠處,原地消失不見。
……,當李慕白來到醫院大門口的時候,就看到莫雨荷正在醫院大門口焦急的等待著。
“雨荷,到底出什么事情了,你怎么這么著急?”
“師哥,一言難盡,快我們邊走邊說,不過其實我也說不清楚。”
“嗯,雨荷先別著急,你慢慢說。”
“師哥,這個病人是從市中心醫院轉過來的,當時我們所有人也沒有看出。”
“病人到底得的是什么病,最后我爺爺他們幾個都過來了。”
“宋爺爺說,用你教的玄彌九針試一試,結果幾針扎下去之后,病人就變成一個長有獠牙。”
“長長的指甲,滿頭綠發的厲鬼,這厲鬼力大無窮,見人就咬就抓撓。”
“嘴里還發出陰森森的怪叫聲。”
聽著莫雨荷的講述,李慕白心里就有數了,看起來這個病人是被鬼魂附身了。
就這樣,李慕白和莫雨荷兩人邊走邊說,很快來到急診室門口。
此時,急診室門口圍著好多人,但急診室大門是關著的。
宋老臉色蒼白,是因為他剛才給病人針灸時,胳膊突然被厲鬼給咬傷了。
手臂上的牙齒印清晰可見,但印跡卻是漆黑如墨。
于是,李慕白釋放出神念,看到急診室里厲鬼正在暴怒著。
急診室里一些醫療器具等,被他打翻在地,整個急診室里一片狼藉。
李慕白看了眾人一眼,微微一笑道:
“怎么回事,是誰把厲鬼送到我們中醫院來的?”
聞言,一個中年婦女馬上不淡定了,她上前一步來到李慕白面前,憤怒地說道:
“年輕人,你是怎么說話的?我兒子被送到你們醫院時,還是好好的。”
“是嗎,既然是好好的,那為什么不去上學,而送到醫院來了呢?”
李慕白的一句話,頓時噎的中年婦女無話可說,突然她情緒變得暴躁起來:
“我現在不跟你說這些有的沒的,我兒子現在這種情況就該你們醫院負責。”
“你怎么能不負責任地說,我兒子是厲鬼了呢?”
聞言,李慕白嘆了一口氣,淡淡地說道:
“好了,這位女士你別再吵了,你兒子的病也不是不治之癥。”
李慕白的話音未落,一個中年男人馬上上前一步說道:“李神醫,此話當真?”
李慕白看著自已面前說話的中年男人,穿著講究,濃眉大眼一臉正氣。
應該是在機關事業單位里工作。
李慕白收回視線,淡淡地說道:
“這位先生放心吧,一會我就能還你一個健康的兒子,不過你兒子具體的發病原因。”
“等我治你兒子時,也許就能知道個大概了……”
話畢,李慕白揮手打開急診室大門。
好似一揮手,就將暴怒的大孩禁錮在原地,又一揮手一根銀針插入大男孩的眉心。
好似是瞬間,剛剛還無比狂躁的厲鬼,頭上綠毛、獠牙以及長長的指甲。
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消失不見。
好似是剎那之間,出現在眾人面前的,依然是一個大男孩子。
李慕白好似揮手一抓,就將大男孩放在病床上,然后嗖嗖幾根銀針插在大男孩的胸前。
形成一個七星連珠圖案,這樣的針法有驅鬼魂捉鬼妖之功效。
隨著大男孩身上銀針不停地顫抖,時間不長銀針尾部便有絲絲縷縷的黑氣。
不停的向外冒出,也不知過了多久,冒出的他所有黑氣在房間上空形成一團漆黑的霧團。
霧團里露出一個猙獰的鬼臉,鬼臉正在桀桀大叫。
因為這個鬼魂魄做夢也沒有想到,剛寄住一個宿主,竟然很快被驅逐出來了。
而且現在它想跑也跑不了,因為它現在已經在李慕白的領域之中。
看著桀桀大叫的霧團,李慕白不屑的說道:
“一個小小的鬼魂魄,竟敢禍害人間,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上仙,我從來沒有想要害人,我原來是一直寄宿在一件羊脂玉把件里的。”
“哦,那你不繼續寄宿在那里面,跑出來干嘛?”
“上仙明察,我寄宿的羊脂玉把件,被人從地下挖出來不久,又被這個小家伙摔碎了。”
“嗯,你繼續說。”
“當時在場的所有人,只有這個小家伙神魄弱小,我只有寄宿在他的腦海里才安全。”
“不過他當時沒有承受住,就昏迷不醒了,后來被他家人送到醫院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
“上仙,求你放過我吧,我并沒有要害他的意思,是你們用針將我扎住了,我才想到反擊的……”
“好了,你不要再巧舌如簧了,你說的再多,但在這個世界里也不是你應該存在的地方。”
“既然被我遇到了,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。”
話畢,李慕白手指好似輕輕的一彈,一朵紫色火焰瞬間將黑色霧團,緊緊地包裹起來。
時間不長,漆黑霧團里傳出凄厲的叫聲,響徹整個急診室。
但很快急診室便靜了下來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急診室里可說是落針可聞。
而此時,大家看到床上躺著的大男孩,已經很安靜的昏昏睡去。
李慕白看了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一眼,淡淡地說道:
“你們應該是孩子的父母親吧,我會給孩子開一個方子,回去之后讓孩子服幾天湯藥補補。”
“他身體應該就沒有什么大礙了,記住了,以后對于那些剛出土的古董、文物什么的,不要往家里買!”
李慕白說完這句話之后,就不再管這對中年夫妻了。
而是走向宋老身邊,笑著說道:“宋老,怎么樣胳膊還疼嗎?”
聞言,宋老面露尷尬,點點頭沒有說話。
李慕白明白宋老是什么意思,于是便抓住宋老胳膊。
手掌在黑色的印跡上面輕輕地一拂。
濃郁的真元如驕陽蒸發露水珠一般,頓時剛才還火辣辣疼痛的黑色印跡消失不見。
就在這時,莫老他們也走上前來,莫老爺子還有點驚魂未定地說道:
“李小友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們幾個從醫這么多年,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詭異的事情。”
聞言,李慕白尷尬一笑,道:
“莫老,剛才聲音你們不都聽到了嗎?事情就是那樣的事情。”
“如果這個孩子送到醫院之后,不在他百匯穴位上施針的話。”
“那個鬼魂魄是不可能控制孩子變成厲鬼,但孩子一時半會,也醒不過來。”
“將來是什么樣的結局也不好說,不過現在他沒有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