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陰似箭,日月如梭,好像轉眼之間過去半個月,梁茹靜換了幾次藥,右半邊完全好了。
雖說和左半邊臉的皮膚還不相同,但李慕白告訴梁茹靜。
要不了多長時間,她臉上的皮膚就能完全恢復一樣了。
看到鏡子里,臉上原來那個丑陋的疤痕完全消失了,梁茹靜流出激動的淚水。
她走出洗浴間,撲通一聲跪在李慕白面前。
看到跪在地上準備磕頭的梁茹靜,李慕白揮手輕輕地一拂,梁茹靜就跪不下去了。
“梁茹靜,你不要這樣,拿著我的名片去市里星辰集團公司總部。”
“我已經跟他們打過招呼了,會給你安排一份滿意的工作。”
“希望你從此以后,拋開過去的任何不愉快,踏上你美好的人生旅途!”
在千恩萬謝之中,梁茹靜依依不舍地離開醫館。
同時,她在心里暗暗發誓,一定要努力工作,就算是報答李慕白這個好人了。
……,而同一天,李慕白同樣很客氣地和即將要離開醫館,回東北的金鳳說了一些。
“金姑娘,回去后,遇到解決不了的困難,可以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只要你不是讓我去殺人放火,我都可以幫助你!”
“謝謝李先生,那我先回去了,我會在東北等你的!”
金鳳面帶柔情地說出這句話,然后和自已兩個隨從一起,大步向醫館大門方向走去。
自從李慕白給金鳳治療開始,金鳳好像是春心蕩漾,芳心暗許。
她認為李慕白這樣的男人,才是她值得依靠和托付終身的男人。
即便她身上幾乎是不著寸縷之時,她發現李慕白依然是雙眸清澈,沒有一絲雜念。
倒是她自已臉紅到耳根,心狂跳不止。
在李慕白給她按摩推拿的時候,她倒是率先想入非非,幾乎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。
為此,李慕白還安慰她平心靜氣,才便于治療。
更讓她不可思議的是,雖然雙腿被動過手術。
但是現在康復之后,腿上沒有留下一絲疤痕,不知李慕白是怎么做到的。
當然,李慕白不但給金鳳吃下一顆淬體丹,還讓小魚兒專門煉制一爐生肌丹。
就這樣,在兩顆丹藥藥力作用之下,加上李慕白針灸、真元力的激活、催化。
徹底改變金鳳身體細胞組合,金鳳身體里原來那些不健康的。
壞死的細胞,在李慕白強大真元力、藥力的催化之下,如陽春三月后的白雪。
遇到驕陽后消失的一干二凈。
現在金鳳兩條大長腿恢復如常,而且皮膚溫潤光滑細膩。
即便是李慕白,當時也忍不住多看過幾眼。
“大小姐,為什么我們不坐飛機回去,而是要開車呢?”金鸞不解地說道。
聞言,金鳳輕啟檀口道:“金鸞、金枝你倆不明白,我從生下來就不能走路。”
“嗯,大小姐,金鸞好像理解你的心情了。”
“其實,我一直羨慕外面的世界,羨慕你們這些能腳踏大地的人。”
“可我偏偏這么多年來一直坐在輪椅上,這次我想開車一路走。”
“一路看看近沿途的風光,這樣難道不美嗎?”
“嗯,大小姐,既然這樣那就不要開太快,你什么時間說停我就停下來。”
金鸞開口,很恭敬地說道。
然而就在這時,不怎么愛說話的金枝看了金鳳一眼道:
“大小姐,你真的喜歡上李神醫了?”
聞言,金鳳嘆了一口氣,似乎有點傷感的道:
“金枝,俗話說落花有意,流水無情,一般是指男人追女人的。”
“我現在感覺和李慕白整個是反過來了,他知道我心里想著什么,我也知道他心里的想法。”
“可是我們也許注定是兩條平行線!不過我心已有所屬。”
“今生今世不會再喜歡其他男人,我的心扉今生只為他一人敞開!”
看著金鳳說話認真的樣子,金枝和金鸞嚇了一跳。
金枝馬上捂住自已小嘴,半天才放開,然后小聲道:
“大小姐,你這樣的想法絕對要不得,現在金家還指望你一個人開枝散葉呢!”
聽了金枝的話,金鳳的臉色馬上黯淡下來:
“算了,這個事情先不考慮,我們回去吧。”
金鳳的話音未落,正在開車的金鸞小聲道:
“大小姐,你說李神醫是不是怪人,當你要把狂龍訣送給他時,他卻不以為意的拒絕了。”
“金鸞,這個事情很好解釋,也許狂龍訣不如他自已現在修煉的功法。”
“也許還有別的原因,反正他不像其他人那樣貪婪。”
就這樣,主仆三人坐在車里,車子一邊向前方行駛,她們一邊隨意閑聊著。
她們之間好像有說不完的話,也許是金鳳雙腿康復的原因吧……
而就在剛才,李慕白站在醫館門口,看著金鳳和兩個隨從離開醫館。
向她們停在醫館門口,新買的車子走去時,李慕白心里好像有點失落。
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心情,將這次和金鳳的交集拋到腦后。
就在李慕白收回思緒,坐在診桌旁端起茶杯,喝了幾口茶水。
剛剛放下茶杯之后,醫館大門被人推開,走進來一個中年男人。
李慕白掃視一眼中年男人,原來他認識這個人。
就是在前段時間,和那個國字臉中年男人一起來的,國字臉中年男人的管家,王凱。
“王先生,你有事?”李慕白率先開口說道。
“李神醫,我是來請你去給主家看看風水的,上次從你醫館回去之后。”
“我家先生夜里不但繼續做噩夢,而且白天上班的路上還出次車禍,差點喪命。”
王凱心有余悸地說道。
聞言,李慕白笑了,然后淡淡地說道:
“王先生,我觀你家先生不相信風水、玄學,看來他是一個唯物主義者。”
“冒昧的問一句,你家先生是不是得罪過什么人了?”
聞言,王凱猶豫半天,皺起眉頭不知該怎么說了,不過他還是不咸不淡地道:
“李神醫,我家先生是做大生意的,也許是真的得罪人了,但具體得罪過什么人,我也不知道。”
聽王凱這樣說,李慕白知道他沒有說實話,不過既然他再次來找自已,那不妨去看一看。
想到了這里,李慕白微笑著說道:
“王先生,把你電話、地址留下來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李神醫,你什么時間能過去?”留下電話地址后,王凱有點著急地問道。
聞言,李慕白看了看自已手里的地址,笑著說道:
“你不是開車來的嗎?你先回去吧,等你到家后,也許我也到了,不過我現在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