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白聽到畢云濤和粟海昌的談話,他算知道馮家發(fā)生事情的大概了。
不過他暫時沒準備出手,想看看馮家通過那些捕快,能查出什么來?
想到這里,李慕白御劍向夢幻的方向飛去……
李慕白之所以要回夢幻,因為他認為在短短的幾個小時,甚至在三兩天之內(nèi)。
那些捕快,是不可能把馮家的事情,調(diào)查清楚并處理好的。
……,李慕白剛回到醫(yī)館不久,就看到徐曉曉,微笑著走進來。
“徐師姐,你有事?”李慕白率先開口,笑著問道。
“是的師弟,剛才薛美琪給我打來電話。”
“哦,徐師姐,你們現(xiàn)在還有聯(lián)系,對于那種利益至上的女人,你還愿意和她成為朋友?”
“哎,師弟,不是這個意思,薛美琪的松鶴療養(yǎng)院恐怕要干不下去了?!?/p>
“嗯,徐師姐,這個很正常,俗話說,人無事事順,花無百日紅?!?/p>
“師弟,其實自從那次我們星辰附屬中醫(yī)院召開新聞發(fā)布會,公布一些事情之后?!?/p>
“薛美琪的那個親戚,又去松鶴療養(yǎng)院里鬧騰一番,加上前段時間,又有一個身份非常高的人?!?/p>
“死在他們松鶴療養(yǎng)院里,現(xiàn)在他們松鶴療養(yǎng)院是面臨三重困難?!?/p>
“哦,徐師姐,說說看,是什么樣的三重困難?”
“師弟,第一是薛美琪父親,難以承受一些壓力,氣急攻心,已經(jīng)病倒了。”
“哦,師姐還有呢?”
“師弟,第二就是面臨那個死去大佬家人的打壓,薛美琪一開始為了息事寧人?!?/p>
“將自已都搭進去了,最后那家還是不依不饒?!?/p>
“哦,還有這樣的糗事,那薛美琪當初為什么要盲從……,你對她說的話又信了幾分?”
“師弟,這……”
“哎,徐師姐,松鶴療養(yǎng)院還有一個困難是什么?”
“師弟,還有就是薛美琪要面臨巨額賠償,所以她想賣掉松鶴療養(yǎng)院?!?/p>
聽完徐曉曉的講述,李慕白點點頭道:“徐師姐,我知道你來找我的意思了?!?/p>
“嗯,我就知道我的寶貝師弟最聰明了。”
話畢,徐曉曉看著李慕白,頓時笑靨如花,仿佛春天的陽光灑滿整個醫(yī)館大廳。
同時,徐曉曉胸前太陽顫顫巍巍,抖動個不停!
“好了,徐師姐,你先別笑,你剛才說的事情我知道了,其實我們買下那個地方?jīng)]有什么用。”
“嗯,師弟我開始也是這樣想的,雖然說我們不需要那個地方,但是那個地方確實還不錯?!?/p>
“買下來說不定就有用,這樣也能幫助昔日的朋友解決目前的困難,這也是你老師的意思。”
“哦,徐師姐,你的意思這件事情,徐教授也知道了?他老人家不會讓我買下來有別的想法吧?”
“師弟,你是什么意思?我爸能有什么想法?”
“哎,徐師姐,其實你們這些人的思想還是比較單純,你沒有想法,徐教授沒有想法?!?/p>
“不見得別人沒有想法,就像當初徐教授打電話給我,到院校里說畢業(yè)證的事情?!?/p>
“最后校長如老狐貍一樣,從我手里拿去好幾個億,至于他把錢拿去做了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只是到現(xiàn)在我也沒有看到,學校里有什么變化。”
“這就是我不愿跟他們那些道貌岸然之人,打交道的原因?!?/p>
聽了李慕白話,徐曉曉輕輕的拍打自已胸口,小聲說道:
“師弟,你說的這些我還真沒有想到,要不我再打電話問一下薛美琪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聞言,李慕白擺擺手道:
“徐師姐,有些事情千萬不要主動,在這個世界上上竿子的從來不是好買賣。
“如果薛美琪真想賣掉松鶴療養(yǎng)院的話,就讓她親自來找我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她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?”
“行吧,要是薛美琪再打電話給我的話,我就和她這樣說?!?/p>
徐曉曉很正色地說道。
“嗯,這樣最好,說實話,薛美琪那樣的人不值得同情,你也不要有什么不好意思!”
“好啦,好師弟,我都知道了,那你先忙吧,我要回莊園帶孩玩去了!!”
……,徐曉曉說走就走,李慕白看她離去的背影微一笑,然后拿起電話撥了出。
“您好,李先生!請問您有什么指示?”
電話剛接通,里面就傳來陳偉無比恭敬的聲音。
“哦,陳偉現(xiàn)在公司里還好吧?”
“李先生,目前公司里一切都好,自從甄廈哥和舒暢結(jié)婚之后?!?/p>
“甄廈哥徹底走出過去的陰影,可以說是家庭幸福、工作愉快?!?/p>
“好,這樣最好,不過我給你打電話,有一件事情要你幫忙看看……”
李慕白把薛美琪的電話號碼留給陳偉,做出一些安排之后便掛斷電話。
其實李慕白就想搞清楚,薛美琪平時都和什么人接觸。
她要賣掉松鶴療養(yǎng)院是真是假,還有松鶴療養(yǎng)院,有沒有三角債和銀行貸款什么的?
這些問題不搞清楚的話,如果將一個爛攤子買下,不但沒有用途。
反而給自已帶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想到這些,李慕白馬上拋去心中思緒,端起茶杯喝了幾口。
剛剛將茶杯放在診桌上,醫(yī)館大門被人推開,走進來兩個人。
一個不到五十歲的中年婦女,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。
李慕白抬眼掃視一眼來人,看樣子進來的這兩個人應(yīng)該是一對母女。
中年女人面容憔悴滄桑,年輕姑娘面帶抑郁……
年輕姑娘在大廳里掃視一眼,很快把目光鎖定在李慕白身上。
于是,她上前一步從包里掏出來一封信,遞到李慕白面前。
李慕白雖然有點好奇,不過他還是從姑娘手里接過信,打開一看他有點哭笑不得。
信上這樣寫的:李慕白同學你好!
好久不見,一切還好吧?
在此真誠地祝愿你和你的家人,身體健康萬事如意!
李慕白同學,實在是不好意思,本來應(yīng)該給你打電話親自說一聲的。
我又怕在電話里,你要是當面拒絕了,我感覺非常沒面子,也不好和我那個同學解釋。
這不,我只好寫封信,讓需要你幫助的人帶過去!一切你酌情處理,我萬分感謝!
你的同學:林萌萌
X年X月X日……
李慕白將信放在診桌上,又看向這對母女,他馬上知道是這個女孩子的媽媽得病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