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如此情景,李慕白從診桌旁站起身來,準備向醫(yī)館大門走去。
此時,從那輛豪華轎車上下來四個人,好似是一對中年夫妻,一個老者,還有一個年輕的黑衣人。
而那輛救護車則停在原地,只打開救護車后門,車上并沒有人下來。
剛從車上下來的中年男人,并沒有馬上朝醫(yī)館里走,而是駐足看向醫(yī)館大門。
深灰色的風衣裹著他那微凸的將軍肚,金絲眼鏡后面那雙鷹隼般的眼睛。
正掃視著醫(yī)館門楣“壽春堂中醫(yī)館”六個字。
中年女人也自然而然地停下腳步,她身著得體服裝,脖頸上戴著一條珍珠項鏈。
左右耳垂上各戴一只綠的要滴出水來的翡翠吊墜,吊墜好似在不停的晃動。
左手提著一只LV時尚皮包,微風拂過,她馬上抬起白皙的右手。
用尾指將被風吹亂的碎發(fā)別進盤發(fā)里,一雙柳眉之下,琥珀色的瞳孔甚是美麗。
鼻梁上一顆淡褐色小痣,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顫動,突然,中年女人先開口說話了:
“老段,你確定是這個地方,我們沒找錯吧?”
“秀芬,不會搞錯,我相信霍萬才不會騙我的。”
話畢,中年男人提步向醫(yī)館大門走去,中年女人、老者和黑衣年輕人緊跟其后。
不一會,中年男人一行四人,迎面迎到李慕白。
李慕白看了他們幾個一眼,然后微笑著說道:“這位先生,不知你們幾位有何事?”
李慕白的話音未落,老者率先上前一步說道:
“你好,你就是李慕白李神醫(yī)吧,我們來自魔都,這位是我家大公子段俊凱。”
“這位是大夫人殷秀芬,我是段家管家唐西華。”
聽著老者的話,李慕白皺起了眉頭,不過他馬上舒展開來。
于是微笑著說道:“唐先生,還是說說你們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吧?”
聞言,唐西華有點尷尬,于是他擠出笑臉道:
“李神醫(yī)不瞞你說,我們是霍家家主霍萬才介紹過來的,他說你醫(yī)術通天。”
這年頭,大家都是無利不早起,霍萬才提供李慕白神醫(yī)的消息,也不是白提供的。
段家這次付出相應的好處給霍家,當然這樣的事情李慕白是不知道的。
當李慕白聽完唐西華的說辭之后,他微微一笑道:
“呵呵,唐先生,霍家主說我醫(yī)術通天有點過了,不過我確實是治好過他和他的女兒。”
聽李慕白說出這樣的話,段俊凱和他妻子兩人對視一眼,點點頭。
果然霍萬才沒有忽悠他們。
接著,段俊凱看了李慕白一眼,微笑著說道:
“李神醫(yī),不瞞你說,我們這次是帶小女來找你看看的。”
“哦, 段先生,是不是你女兒在那輛救護車上了?”李慕白淡淡地說了一句。
“是的,李神醫(yī),我們就是怕麻煩沒有把女兒抬下救護車,先來跟你說一聲。”
“請你先到救護車上看一看,如果你有辦法的話,我再讓人把小女抬下車。”
“哦,段先生不用那么麻煩,我先到車上看看,如果有辦法的話,在車上治療你女兒也是一樣的……”
李慕白一抬腳,就上到救護車里,此時車上散發(fā)出濃烈消毒水的氣味。
不過還有一股奇異的香味,李慕白挑了挑眉,然后咦了一聲,在心里嘀咕道:
“這是什么香味?而且有讓自已功法自動運轉,想吸收這種奇異味道的欲望。”
李慕白搖搖頭,接著他抓起躺在擔架床上女孩子的手腕開始把脈。
不過這次號脈時間有點長,差不多有三分鐘,接著李慕白又釋放出神念。
將女孩子身體從頭頂看到腳后跟看完后,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女孩子的癥狀,他就更感詫異了。
李慕白跳下救護車一言不發(fā)地向醫(yī)館走去,段家夫婦和管家也緊跟在他后面。
李慕白坐在診桌旁陷入沉思,這是他從醫(yī)以來從沒有發(fā)現(xiàn)過的現(xiàn)象。
一個人女人躺在擔架床上如一個睡美一樣,但是她的所有生命氣息。
又和一個健康的正常人睡著了一樣,這就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了。
可是,自已用神念掃視女孩子身體時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經脈堵塞,也沒有中毒現(xiàn)象。
更沒有被毒煞邪祟纏身的可能,看到李慕白看過自家女兒之后回來,就閉口不談了。
段俊凱有點著急的說道:“李神醫(yī),我家小女你看過了,有沒有辦法讓她醒過來?”
文言李慕白搖搖頭,有點尷尬的說道:
“段先生,說實話你女兒的這種情況,我現(xiàn)在也不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。”
“我想聽聽你女兒在生病前的情況,還有她身上散發(fā)出來的那種。”
“沁人心脾的香味,是什么時候開始有的?”
然而,就在段俊凱夫妻感到無比的失望之時,李慕白意識海里馬上傳來小魚兒的聲音:
“主人,您這次要發(fā)了!”
“小魚兒,你胡說八道什么呢?我正在犯愁,這是什么樣的病人?”
聞言,小魚兒拽了巴唧的說道:“主人,那個女孩子根本不是病,你聽我說……”
聽到小魚兒的話,李慕白也是唏噓不已。
而正在這時,段俊凱開始講起他女兒生病前的情況……
原來段俊凱的女兒叫段怡然,在她十八歲生日的當天晚上,她就好似睡不醒了。
就這樣,從此以后段怡然一直是睡不醒,一晃十年過去了。
段家沒少找國內國外的名醫(yī)專家為其治療,可是從段怡然的生命跡象上來看。
段怡然沒有任何毛病,段家在家里搞一個大房間,里面請來一個醫(yī)療小組。
專門對自已女兒段怡然進行救治。
十年來,段家人從未間斷過,不過也只是用西醫(yī)的手段,維持段怡然的生命而已。
說來也怪,不吃不喝昏睡十年,段怡然身體不像其他病人那樣瘦弱不堪。
就像一個健康之人睡不醒,她身體里散出來的奇異香味,也是在她昏睡不醒時。
段家人在她身邊焦急、呼喚之時,才無意中聞到的。
聽完段俊凱的講述之后,李慕白抬頭看了他一眼,然后微笑著說道:
“段先生,你也不要著急,通過你的講述,我突然想到我以前看過的記載……”
李慕白之所以這樣說,他是不可能說是小魚兒告訴他的。
聽了李慕白的解釋,段俊凱激動地抓住李慕白一只手道:
“李神醫(yī),你的意思是說,我家小女還有救,并且還有三種方法可以治愈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