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光荏苒,日月如梭,轉(zhuǎn)眼又過去一個星期。
在過去的一個星期里,李慕白并沒有接到馮家人的電話。
醫(yī)館里也沒有什么事情。
然而,就在這天下午下班,李慕白鎖上醫(yī)館大門,準備回莊園的時候。
醫(yī)館大門前突然停下一輛出租車。
從車上下來一個中年男人,本來出租車上下人很正常,可是讓李慕白感到不正常的是。
此人并不是大夏人,也不像是小花、泡菜兩國人,和丑陋國人比只能說有點相似。
此人身著黑色風衣,但風衣領(lǐng)子卻被他豎了起來。
豎起的衣領(lǐng),好似包裹住這個中年男人的脖頸。
但盡管如此,衣領(lǐng)并沒有掩蓋住,此人喉結(jié)下方一道淡銀色的疤痕。
這個人灰白色的鬢角垂落至耳后,雙眸深陷如幽邃的古窯,瞳孔好似是稀釋過的濃墨。
李慕白看到此人,感覺此人這樣的一雙眼睛,要是在黑夜里,一定會泛著悠然的冷光。
這個中年男人鼻子高挺得近乎鋒利,此時他的薄唇抿成一條細線。
同時嘴角浮現(xiàn)出兩條細小的褶皺,像是歲月的刻刀刻下的烙印。
李慕白感覺有點意思,突然想完全看清楚這個突然出現(xiàn)的外國蠻夷。
身上有沒有藏著禁忌武器,于是,李慕白釋放出自已強大無比的神念。
很快,李慕白就看到此人左手無名指上,戴著一枚素銀色的戒指。
而在李慕白的神念感應(yīng)下,發(fā)現(xiàn)這個人所戴的戒指,界面上雖被磨得發(fā)亮。
卻仍能看清楚內(nèi)圈古老的符文。
就在這個男人朝李慕白站著的地方走來時,步伐帶起的微風,掀起他黑色的風衣下擺。
露出里面熨燙得筆直的西裝褲,李慕白神念掃過來人的手腕時。
可以清晰地看到此人,淡青色的血管里不斷地流淌著,和一般人不同顏色的血液。
淡青色的血管,在此人蒼白的皮膚上蜿蜒,像極了西方古堡地窖里,那些陳年葡萄酒的紋路。
很快,李慕白收回自已神念,看著這個詭異的中年男人,一步步地走向自已。
此時此刻,李慕白只知道這個人是來自西方,但具體是什么人,他還是不知道的。
反正不是來找自已看病的,即便他是來找自已看病的,自已也不會出手。
那就有90%以上的把握,可以肯定他是來找自已麻煩的人。
當然,這點是被李慕白猜到了,此人就是赤木資本總裁,摩羅森尼花高價。
從西方黑暗議會找來對付李慕白的高手,當然到目前為止,赤木資本也不知道在大夏。
破壞他們赤木資本好事的人是李慕白,這次赤木資本管事約瑟迪奧。
只是對黑暗議會來的這個高手,提供在大夏嶺南孫家的一些信息。
雖然孫家家主孫仲丘,被唐如煙他們給收拾過了,可以說現(xiàn)在的孫仲丘是生不如死。
但孫仲丘依然是茍合在這個世上的,他的大腦思維還是有的。
所以當黑暗議會高手找到孫家的時候,孫家人很快給他提供了關(guān)于李慕白的一些詳細信息。
就這樣,這個黑暗議會高手,才能很順利的找到李慕白醫(yī)館。
面對走到自已面前的異域蠻夷,李慕白冷聲說道:“你有事?”
“大夏人,如果我沒找錯的話,你就是李慕白吧,我是維恩塔雷伯。”
西方蠻夷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哦, 我是李慕白,至于你是誰?我沒有興趣知道,還是說說吧,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
李慕白毫無好氣地說道。
“哦,你是李慕白就好,那我來問你,赤木資本你知道吧,赤木戰(zhàn)隊和赤木法老會你知道吧……”
維恩塔雷伯,一連說出好幾個問題,然后,用他那雙凹下去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盯著李慕白。
李慕白看了和自已說話的,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詭異男人一眼,不屑的說道:
“你的問題太多了,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。”
“你可以走了,對于你說的赤木資本是什么,我根本不知道。”
“李慕白,你自已說出來的話,你自已相信嗎?如果赤木資本和你沒有關(guān)系的話。”
“那么,大夏十幾億人口,我為什么偏偏找到了你?”維恩塔雷伯好似篤定地說道。
聞言,李慕白一張帥氣的臉龐瞬間冷了下來,幾乎要陰沉的滴出水來。
于是,他冷冰冰的說道:
“對你的問題我沒有義務(wù)給你解釋,至于你為什么能找到我,我不會去管。”
“但你如果想找我麻煩的話,你可要想好了……”
“哼,李慕白你敢威脅我?”維恩塔雷伯陰惻惻地說道。
“我威脅你,你想好了再說,這里是大夏。”
“不是在你西方國家,你跑到我大門前來找我麻煩,還說我威脅你?”
李慕白依然是冷聲說道
“難道不是嗎?”維恩塔雷伯毫無顧忌的說道。
“你說是就是吧,如果你就這點事情的話,我已經(jīng)和你說過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什么赤木資本,如果你有新的問題可以說出來,沒有的話就可以滾蛋了。”
李慕白的話音未落,就傳來一個陰森森的冷笑,哈哈哈……:
“真是可笑至極,在當今社會里,竟然有人敢讓我一個大伯爵滾蛋。”
什么大伯爵,李慕白以前沒聽說過,但聽這個外來蠻夷說話的聲音。
和面部扭曲的表現(xiàn)來看,此人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。
就在李慕白一愣神的時候,維恩塔雷伯很自豪地說道:
“大夏人,你是不是很不理解,是不是太孤陋寡聞了,在你臨死之前,我可以免費告訴你。”
“其實我們血族是整個人類最高的種族,今天你小子能死在我這個大伯爵手里。”
“也算你小子沒白來這個世界走一回了。”維恩塔雷伯好似牛逼哄哄地說道。
說別的,李慕白也許不知道,但當恩塔雷伯提到血族之時。
李慕白馬上就想到,從一些電影,電視劇里看到的,血族不就是吸血鬼嗎?
不就是一些臭蝙蝠嗎?于是他冷冷的說道:
“原來是一只臭蝙蝠,你有什么好自豪的?”
李慕白的一句話,好像戳穿維恩塔雷伯的肺管子。
他頓時暴跳如雷,身影一閃就撲向李慕白。
此時夕陽西下,夕的余暉將李慕白醫(yī)館大門前廣場,染成紅彤彤的一片。
李慕白,面對撲上來的臭蝙蝠,他站在原地并沒有動,只是抬起手。
瞬間,李慕白掌心里凝聚成淡金色的氣旋,當然這是李慕白雄厚真元凝聚出來的。
李慕白,以前并沒有遇到過吸血鬼,此時,他并不想一巴掌劈死這個吸血鬼。
而是想和他玩一玩,看看這個吸血鬼,到底有什么能力,敢跑自已面前來牛逼哄哄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