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如白駒過隙,很快又過去三天,李慕白對外面發生過什么事情,他并不知道。
他依然是從莊園到醫館,每天過著充實又忙碌的生活。
不過這一天上午,李慕白剛到醫館里坐下不久,他放在診桌上的電話就叮鈴鈴的響了。
李慕白抓起電話一看,原來是一個很陌生號碼,不過他手指還是滑向接聽鍵。
他將手機放到自已耳旁,突然電話里傳來一個蒼老又不失穩重的聲音:
“你好,李先生,老朽求求你救救我孫女。”
李慕白一聽聲音,就知道是自已見過幾次的龍云傲。
于是,李慕白用很客氣的語氣說道:“龍老,有話慢慢說,你孫女怎么了?”
“唉,李先生,實在讓老朽難以啟齒,這次嶺南發生天大的事情了,專案組基本上是全軍覆沒。”
“上次被好心人送到專案組里的那些小花之人,一夜之間全部被人救走了。”
“而且,我孫女小雪,現在已經被送到當地醫院重癥監護室,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啊!”
聞言,李慕白也感到不可思議,給他們送到嘴里的肉吃不下,煮熟的鴨子都能弄飛了。
可想而知,特別行動署和龍安署,這兩個部門的人到底有多衰。
不過李慕白心里是這樣想的,嘴里卻不會說出來,于是,他還是很平靜的說道:
“龍老,怎么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?”
“李先生,具體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?我也不知道,也許那些辦案子的人有點飄了。”
“感覺這次到手的功勞太大了,從根本上麻痹大意了吧。”
“聽說當天晚上,他們好多人在一起喝慶功酒,在酒后呼呼大睡的時候被敵人摸到老巢。”
聽到龍云傲的解釋,李慕白感到很無語,不過他卻淡淡地說道:
“龍老,既然你老電話都打過來了,那就想辦法把你孫女送到我醫館來吧。”
“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在,我就可以把她治好!”
“李先生,你能不能到嶺南去一趟,這次聯合行動小組除了死很多人之外,還有幾個人受了重傷。”
“哦,龍老,我認為這一切都是命數,既然那些人不中用,我也不會去嶺南摻和他們的事情。”
“還有,以你老的能力,把你孫女送到我醫館來救治,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吧?”
李慕白之所以這樣說,因為他對嶺南這次發生的事情十分不滿。
小花高手是怎么進來的?那些高高在上牛逼哄哄的部門,平時是怎么監管的?
那么多小花人又是怎么被救走的,難道這些不該有關部門負責人深思嗎?
當然,李慕白自已生氣不滿的話,是不會在電話里跟龍云傲說的。
李慕白現在是本著,如果龍云傲把龍玥雪送過來,他就盡全力醫治好龍玥雪。
不送過來的話,那也是龍玥雪命中該有這樣的劫數了。
……,而就在龍云傲給李慕白打電話的時候,一艘遠洋貨輪安全駛出嶺南內海海域。
正乘風破浪地在公海海域航行,當然他們的目的地就是小花。
貨輪甲板上,左神使蒼蘭村下,用自已一只黑漆漆如老樹皮一樣的手。
拿著手機撥打一個號碼。
“哈哈,井上桑,請你告訴殿主大人,我們這次到大夏的任務完成的很順利。”
“所有被大夏有關部門抓走的,還活著的人被如數救回,而且我們已經成功返航。”
“此時此刻,貨輪正行駛在一望無際的公海之上,要不了多久就會回到我小花帝國了。”
“好好…,對了,蒼蘭桑,你倆救人的時候,沒有和大夏有關部門發生大規模沖突吧?”
井上龜田很關心地問道。
“哈哈,井上桑,這點你就放心吧,我們先悄悄干掉值班崗哨之后。”
“接著對那些熟睡的人,用我們偉大的神忍殿,研究出來的高科技迷香。”
“將整棟大樓里所有大夏人分別迷翻在地,然后再收拾他們,就像砍瓜切菜一樣簡單。”
……,就在李慕白掛斷龍云傲電話,差不多三個小時之后。
一架特殊部門的專用直升飛機,在李慕白醫館大門前準備降落了。
直升機不停旋轉的螺旋槳,掀起一陣陣狂風氣浪,將醫館門前地面上的灰塵、沙土。
吹飛向四面八方,聽到轟隆隆的聲音,李慕白從診桌旁站起身來走向醫館大門。
李慕白站在醫館大門口,看向馬上要降落到地面的直升飛機。
直升飛機剛剛降落,艙門被打開,馬上就有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走出機艙。
李慕白一看,還不是一個人,一共被抬下來三個人。
除了龍玥雪之外,還有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男人。
然而,就在醫護人員抬著擔架,向李慕白醫館走來時。
李慕白放在診桌上的電話,突然叮鈴鈴響了。
李慕白馬上轉身回到醫館,從診桌上拿起電話,一看是龍云傲的號碼。
于是,李慕白接通電話,耳朵里馬上傳來龍云傲的聲音:
“李先生,對不起,我現在還在上京,不過我已經讓人把小雪送過去了。”
“可能他們多送過去兩個人,麻煩李先生費心了。”
李慕白聽完龍云傲的話,他并沒有說什么。
但在心里有稍許不滿,不提前給自已打電話,把人送到之后才告訴自已多送來兩個人。
這是什么意思?不過既然人都送過來了,如果能治好的話,自已也不可能袖手旁觀。
想到這里,李慕白隨口說道:
“哦,龍老無妨,只要有治愈的可能,我會拿出自已十二分的能力。”
“好,李先生大恩不言謝,只要小雪這次能轉危為安,算我老頭子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……,掛斷龍云傲的電話之后,李慕白尷尬一笑。
李慕白心想,你能欠我什么人情,難道你還能幫到我排憂解難不成?
很快李慕白拋開腦中思緒,因為這時三個擔架已經抬到醫館大廳。
李慕白釋放出神念,掃視一眼擔架上的三個人后,他就是一皺眉。
因為被送來的三個人都傷得很重,而且眼前的三個人不同于一般病人。
更不是車禍什么的造成的傷,而是被修煉者用陰毒手段造成的傷害。
三個人身體上,多處骨骼被打斷,而且有的腿和手臂已經是粉碎性骨折。
經脈也被摧毀的七七八八,還有他們三人身體里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。
就是每個人身體里都有一股強大的氣流,在他們身體里不停的肆虐、涌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