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墨之久的話,胡刀一感覺有點迷茫,他不知道自已該怎么做了?
接下來,墨之久他們三個又隨便聊了幾句。
胡刀一慌忙站起身來說道:
“墨兄,你兄弟倆慢慢聊吧,我先回去安慰安慰那個婆娘。”
“千萬不能讓她在別墅區里再鬧出什么亂子,那樣的話我就對不起李道友了。”
聞言,楚項鎏哈哈一笑說道:
“老胡,快去吧,俗話說久旱逢甘霖,那畢竟是一壇塵封好多年的老酒。”
“多品嘗幾杯倒也無可厚非,不過我倒認為淺嘗輒止比較好。”
“別怪兄弟我沒有提醒你,有時候女人就是紅顏禍水,是刮骨的鋼刀……”
聽到楚項鎏的話,胡刀一眉頭一皺,他好似有點不樂。
不過他并沒有轉過身子,他以為楚項鎏和墨之久兩人是在羨慕、嫉妒他……
于是,便急匆匆地向自已別墅走去。
……,胡刀一剛走,楚項鎏看了墨之久一眼,很嚴肅地說道 :
“墨道友,電話是你打還是我打?”
聞言,墨之久嘆了一口氣道:
“老楚,我感覺事情不對,這么多年來,老胡在我們面前可從來沒有說過,他在外邊還有女人。”
“而且那個女人你也看到了,她的狐媚眼就像一個妖精一樣,都一兩百歲年紀了。”
“還打扮的花枝招展,像一個幾十歲風韻猶存,韻味十足的女人一樣。”
“難怪能把老胡迷的神魂顛倒、七葷八素的……”
“哈哈,誰說不是,老胡的女人是佟大老板保鏢的師父。”
“佟大老板兩年前還覬覦過龍潤星辰別墅區,佟家現在的體量大家是知道的。”
“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,到別墅區里鬧騰,要說她沒有別的想法,你信嗎?”
聞言,楚項鎏好似很正色地說道:
“老墨你說的事情,我剛剛都想過了,還是抓緊給李道友打電話吧。”
“千萬不能讓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留在別墅區里,搞不好別墅區里就會出亂子了。”
“我倆是看在胡刀一的面子上,不好意思和她說過重的話,更不好對她出手。”
……,李慕白掛斷墨之久的電話之后,眼眸中閃出兩道寒芒。
當胡刀一匆匆忙忙回到自已別墅的時候,看到賽嬋貂正在打電話。
“冤家,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,給李慕白那小子打過電話了嗎?”
看到胡刀一回到別墅,賽嬋貂又說了幾句,便掛斷電話沖著胡刀一說道。
“蟬貂寶貝,我出去想了想,電話還沒有打,你就住在我的房子里不行嗎?”
“不行,快給李慕白那小子打電話,他要是識相的話就送老娘一套房子住。”
“否則的話,我讓他從今往后別墅區里雞犬不寧……”
聞言,胡刀一滿臉的懵逼,他有點氣憤地說道:“賽嬋貂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胡刀一,老娘跟你說的就是字面意思,從今以后你必須絕對聽我的。”
“否則的話,只要老娘一個意念,就可以讓你生不如死?”
“你這個瘋子,你對我做了什么?”胡刀一怒吼道。
“胡刀一,一報還一報,當年你是怎么對我的?我就怎么對你。”
“不要感覺這么多年都過去了,我沒有想到報仇,我只是沒有找到報仇機會而已。”
“哼,你是個瘋子,當年的事情是你情我愿的,如果你不答應的話。”
“我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。”
“胡刀一,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,是你毀了我,我為了報仇。”
“無奈之下,我只能委身于那個老色鬼,后來才對得到他的傳承。”
“直到把他熬死之后,我才離開那個罪惡之地,才有后來的自由。”
“要不是我徒弟說這里靈氣濃郁,也許你我今生就真的擦肩而過了。”
聽了賽嬋貂的話,胡刀一頓感一陣的惡心,剛才她還口口聲聲說自已是塵封的佳釀。
原來一直是敞開酒壺,任人暢飲毫無口感的清酒,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。
沒想到女人的話,并不都是童話里的故事。
看著胡刀一好像呆了、好像傻了,賽嬋貂的狐媚眼一瞪,狠戾地說道:
“胡刀一,還不抓緊打電話,愣在那里干嘛?”
聞言,胡刀一臉色頓時蒼白如紙,顫抖著說道:
“賽蟬貂,這個電話我不能打,這里別墅你也不可能得到,還是快點離開吧!”
“哼,胡刀一,你這個人就是自私,當年你明明已經有老婆還騙我……”
“我沒有冤枉你,你就是那個插了無情,拔了無恩的小人。”
“如果你不照我說的做,你可以試一試。”
話畢,賽嬋貂的心念一動,頓時,胡刀一感覺自已的心臟一開始有點扎心的疼。
但很快就有萬蟻噬心的麻、疼、癢,等幾種混合的痛苦感覺。
很快,胡刀一的臉上,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動,臉色變得蠟黃。
堂堂一個金丹境中期修為的老登,被一個女人玩于股掌之中。
只聽胡刀一聲嘶力竭的說道:“賽嬋貂,你這個瘋女人,快停下,我馬上打電話。”
咯咯…咯咯……,一陣狂傲的淫笑之后,賽嬋貂打了一個響指。
剛才還痛苦無比的胡刀一,就好像坐過山車一樣,大起大落,突然一點也不痛苦了。
……,在醫館里的李慕白,現在沒有什么事情,但他放在診桌上的手機突然叮鈴鈴的響了。
他拿起手機一看是胡刀一號碼,于是他便按下接聽鍵。
“你好,李道友,我想跟你商量個事情……”
聽了胡刀一的話,李慕白稍微愣神幾秒鐘,然后很嚴肅地說道:
“胡道友,有些話你最好想好了再說,我本來是希望你們在別墅區里住著。”
“今后能稍微幫助我一下的,沒想到你卻給我引來一個不安全隱患。”
“現在還毫無原則地要給她謀取福利,這怎么可能? 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胡道友,在我李慕白這里沒有什么可是,你和那個女人有私人恩怨。”
“我希望你倆離開別墅區好好解決,不要打壞我龍潤星辰別墅區里的一草一木。”
“否則的話,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李道友,實在是對不起,你聽我說……”
聽了胡刀一的話,李慕白都想笑了,不過他還是很嚴肅地說道:
“有點意思,沒想到你一個金丹境修士,竟然被一個女人給算計了,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。”
“不過這也許是你人生中的一次劫難,你自已處理吧。”
“還有,告訴你那個心如蛇血的女人,千萬不要在我的別墅區里胡來。”
“否則的話,即便她跑到天涯海角,我定會將她挫骨揚灰。”
說完這句話之后,李慕白就很干脆地掛斷電話,然后想了想,又給墨之久撥了過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