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雪雅,氣過了、罵過了、恨過了。
她站在窗邊向遠(yuǎn)處眺望,十幾分鐘之后,她終于將自已心情平靜下來了。
于是她又回到自已辦公桌旁,拿起電話撥了出去!
“爸,我有個事情要和您說一下……”
“雪雅這樣的事情,你為什么不早點(diǎn)和我說?現(xiàn)在都到什么時候了?”
“夢幻那邊突然傳出這樣驚人的消息,上上下下競爭的人一定會有很多。”
“當(dāng)前佟家的主要精力,還不能放在你說的稀土礦藏上面。”
“你爺爺委托我見一個人,我現(xiàn)在正等著他到來。”
……,掛斷父親佟鐵錫的電話之后,佟雪雅更生氣了。
她感覺仙云山中的稀土礦藏,要和她佟雪雅無緣了。
都說小寡婦睡覺,上面沒人不好辦事!
女支女睡覺,上面經(jīng)常換人,最后什么事都辦不好!
夫妻倆睡覺,自已人針對自已人……,自已現(xiàn)在算什么人,為什么家族只想著利益最大化。
關(guān)鍵時刻,都不幫助自已……
想了想,佟雪雅突然眼前一亮,她再次拿起電話撥了出去。
醫(yī)館里現(xiàn)在沒有病人,李慕白坐在診桌旁,翻開一本發(fā)黃的醫(yī)書正在觀看著。
突然,他放在這診桌上的電話,叮鈴鈴的響了。
李慕白抓過電話一看,上面有備注,他嘴角微微上翹,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。
很快,李慕白按下接聽鍵,淡淡地說道:“佟郡主,打電話找我李某人有何指示?”
李慕白嘴里這樣說,心里卻想,佟雪雅這個女人就如附骨之蛆一樣。
最后那次自已去她辦公室里警告過她,沒有想到她的電話又打過來了。
難道仗著她佟家的勢力嗎?
“咯咯,李先生,小女子哪敢有什么指示,聽說夢幻那邊出了稀土礦藏。”
“哦,佟郡主你剛說的這個,我倒有所耳聞。”
“李先生,有沒有興趣我們倆共同開發(fā)?”
“呵呵,佟郡主,沒有興趣,我對做生意,一點(diǎn)興趣都沒有。”
“李先生你沒有興趣,我有興趣,你看看能不能利用你的人脈。”
“將仙云山中稀土礦藏開發(fā)權(quán)拿到手里,然后……”
“哦,佟郡主,你想多了,憑你佟家的實力,想要什么還不是唾手可得。”
“我都說沒有興趣了,干嘛還要花人脈和資源,去拿下那個稀土礦藏的開發(fā)權(quán)?”
“李先生,您沒有興趣,但是你要有大局觀念,你要知道稀土是稀缺資源。”
“無論在國際上,還是國內(nèi)都有戰(zhàn)略性意義……”
聞言,李慕白很平靜地說道:
“佟郡主,我以前就說了,我和你之間沒有什么共同語言。”
“還記得上次在你辦公室里和你說過的話嗎?只要你不對我采取下三濫手段。”
“我就當(dāng)你不存在,至于你如何開發(fā)如何發(fā)財,那都和我李某人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。”
“如果你閑的無聊,可以打電話來和我談?wù)勅松€是以前說過的那句話。”
“我和你只談風(fēng)花雪月,不談其他……”
掛斷李慕白的電話之后,佟雪雅把李慕白的祖宗十八代全罵了一遍。
不過她感覺自已對李慕白無可奈何,俗話說,打鐵還靠自身硬。
自已可以說除了計謀之外,其他什么都沒有,對待李慕白這樣的高手,她又能如何?
指望自已身邊那些人嗎,他們對付一般人還可以。
要對付李慕白,那就好比老虎看天,無法下口了!
現(xiàn)在自已在國內(nèi)的一切,明面上要靠家族的羽翼庇佑,過去自已在國外干的風(fēng)生水起。
說不定也是家族在背后鼎力相助,不然自已怎么可能那么順……
上京,一間很偏僻的茶室里,暖黃色的燈光氤氳著,兩個中年男人相對而坐。
其中一個中年男人,首先開口說道:“佟先生,謝謝您能在百忙見我!”
“呵呵,行乙兄你就別客氣了,見你也是我父親的意思,你應(yīng)該理解現(xiàn)在他老人家不方便見你。”
“嗯,佟先生,我知道,我知道!”
“來,行乙兄喝茶,我們邊喝邊聊。”
話畢,佟鐵錫端起一只小小的紫砂杯子,輕嗅茶香,而后淺抿一小口。
微微的瞇起眼睛,他好似在回味,不過嘴里卻說道:
“行乙兄,你快嘗一嘗,我父親最喜歡這個茶。”
聽了佟鐵錫的話,陳行乙馬上明白佟鐵錫的意思。
于是,他端起紫砂杯子,輕輕地抿了一小口,然后咂咂嘴道:
“佟先生,難怪佟大長老喜歡,這茶還是老味道!”
陳行乙之所以說是老味道,因為這種茶就產(chǎn)自他家鄉(xiāng)。
當(dāng)年佟剛金在他老家插隊的時候,喝的就是這種茶……
這也許是佟剛金安排自已大兒子,佟鐵錫會見陳行乙,用這種茶的緣故吧。
聞言,佟鐵錫笑著點(diǎn)頭,手指摩挲著杯沿。
“是啊,行乙兄這么多年我父親常說,這茶能讓他心安!”
聽了佟鐵錫的話,陳行乙陷入了回憶。
佟剛金當(dāng)年是隨著父母下放到他老家那里的,曾經(jīng)得到過陳家不少幫助……
后來落實政策之后,佟家人搬走了,從此以后各奔東西。
陳行乙也慢慢長大,考上大學(xué),做官……,不過他和佟家一直沒有什么聯(lián)系。
佟鐵錫放下茶杯,眼神好似有點(diǎn)復(fù)雜,于是他淡淡地說道:
“行乙兄,其實我父親經(jīng)常提起當(dāng)年的事情,這些年他老人家在官海里沉浮。”
“看似風(fēng)光,實則疲憊不堪!”
“佟先生,我理解在官海里沉浮的艱辛,勾心斗角,誰人不是戴著面具在工作……”
一杯茶喝完之后,佟鐵錫又給陳行乙滿上一杯,二人對視一眼,同時端起茶杯一飲而盡。
茶的苦澀、清香,瞬間在舌尖散開,給二人帶來一絲慰藉!
放下茶杯之后,佟鐵錫看了陳行乙一眼悠悠地說道:
“行乙兄,我父親的意思是月光省要調(diào)整,但是你的資歷還不夠,你就做專職參政吧。”
“至于郭德懷的位置,你就不要惦記了,父親已經(jīng)等了兩年多。”
“郭德懷不死不活的又不能出來工作,這次要做出調(diào)整。”
“父親的意思是,月光省布政使江云春做月光省巡撫。”
“然后,二長老會舉薦一個人去做月光省布政使。”
“江云春同志的年齡已經(jīng)快到站了,他最多能在月光省干滿一屆,然后你就有希望去做布政使。”
聞言,陳行乙十分到激動,于是他站起來身來,一張白皙的國字臉漲的通紅。
又好似是表忠心似的道:
“謝謝佟先生,您回去后一定要替我轉(zhuǎn)告佟大長老。”
“我陳行乙,今后一定會盡職盡責(zé)地干好革命工作,一定不會辜負(fù)佟大長老的殷切期望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