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博仁不停的撥打乞金生的電話,然而乞金生的電話一直有回鈴聲,但是,就是無人接聽。
祁博仁在自已辦公室里坐一會站一會,總之心情十分糟糕。
……,這次乞金生和廖婉兩人的游戲玩的時間有點(diǎn)長,因為事前乞金生吃下兩粒小藍(lán)丸。
從藥力完全發(fā)揮到完全被身體吸收,所以時間已經(jīng)很晚了。
游戲結(jié)束之后的乞金生好似躊躇滿志,心情舒暢,站在窗邊看著遠(yuǎn)方落日的余暉。
他突然狠狠地一握手,變成一個拳頭,狠狠地在虛空中砸了一下,然后哈哈大笑。
然而就在這時,他剛把靜音調(diào)過來不久的電話叮鈴鈴響了。
打電話的不是別人,正是夢幻府祁博仁。
祁博仁鍥而不舍,時不時撥打乞金生的電話,現(xiàn)在終于被接聽了,他心里狂跳不止。
“喂,祁府首,你有什么事嗎,我剛才在開一個很重要的會議,電話設(shè)置成靜音。”
乞金生好似很客氣地解釋道。
“哦,您好乞董,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
聽完祁博仁的講述之后,電話另一邊的乞金生冷哼一聲,道:
“祁府首,這就是你給我的解釋,我不管你們夢幻府采取什么辦法。”
“我就要那塊地,否則的話,我可以換別人去夢幻府幫我拿到那塊地。”
說完這句話之后,乞金生毫不猶豫地啪嗒一聲掛斷電話。
聽到自已耳朵里傳來的嘟嘟聲,祁博仁氣得臉色蒼白如紙。
他在心里暗罵,媽賣批的,不就是有個好爹嗎,跑老子面前跩什么跩?
不過,他也只能在心里罵罵,發(fā)發(fā)狠而已。
祁博仁很快冷靜下來了,他想了想馬上叫來自已秘書鞏固。
“鞏固,你馬上把吳副府首和國土署的曹海洋給我找來……”
二十多分鐘之后,吳安鑫和曹海洋兩人先后來到祁博仁的辦公室里。
“祁府首,你有什么吩咐?”吳安鑫率先說道。
“哦,吳府首,我要說的事情你倆應(yīng)該是知道的,就是前幾天我們府首辦公會議上形成的決議。”
“可是我今天安排人去通知李慕白,但李慕白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。”
“他對我們府首辦公會上形成的決議,好似是不屑一顧。”
聞言,吳安鑫還沒有說什么,曹海洋看了祁博仁一眼,心里有一絲憐憫與同情。
不過他卻微笑著說道:
“祁府首,可能您剛到夢幻府時間不長,我是從永安鎮(zhèn),后來到了固鎮(zhèn)區(qū)衙。”
“接著又到夢幻府,一路下來,我對李慕白可以說是非常了解。”
“幾年前,李慕白先后對永安鎮(zhèn)、固鎮(zhèn)區(qū)衙、夢幻府捐款幾十個億。”
“而且還自掏腰包修一條二十多公里長的公路,這幾年他的星辰集團(tuán)一直做慈善。”
“老固鎮(zhèn)區(qū)衙那塊地方,是他花三百多個億買下的,現(xiàn)在是李慕白的星辰中藥大學(xué)。”
“其他的我就不說了,對于這樣的人,您認(rèn)為一個命令就能夠拆掉他的產(chǎn)業(yè),您認(rèn)為可能嗎?”
“所以,我個人認(rèn)為這個事情干脆拒絕乞金生的無理要求,讓他自已去解決。”
“他不是有大背景嗎,那就讓他自已的大背景去解決李慕白好了。”
“我們這些基層小人物,可得罪不起兩尊大神呀。”
“如果您要是愿意夾在中間調(diào)停,那就是老鼠進(jìn)到風(fēng)箱里兩頭受氣。”
“最后一定是出力不討好,當(dāng)然這些話,我比喻的可能不恰當(dāng)。”
曹海洋之所以一口氣說出這么多,他也是因為上次到李慕白那里借錢。
李慕白不給他面子,他就恨上李慕白了,但他知道李慕白的厲害,不敢招惹李慕白。
這次他就要捧殺李慕白,要把李慕白說的強(qiáng)大無比,先在祁博仁面前拱拱火。
然后好讓祁博仁聯(lián)合乞金生收拾李慕白。
吳安鑫當(dāng)然知道曹海洋是什么意思,他也說了自已的看法:
“祁府首,我看這個事情還是算了吧,讓他們企業(yè)與企業(yè)之間去交涉。”
“我們作為上級管理部門,到時候給他們出具合理合法手續(xù)就行了。”
聞言,祁博仁知道吳安鑫和曹海洋兩人,私人關(guān)系比較好。
他倆在自已面前一唱一和不辦事,也不是頭一回了。
現(xiàn)在對自已的部署陽奉陰違,他鼻子都要?dú)馔崃恕?/p>
上午他安排去找李慕白的那些人中,基本上是一些部門的副手。
剛才,祁博仁讓自已秘書找兩人過來,本來想著研究一下。
接下來采取什么樣的雷霆手段,讓李慕白屈服。
沒有想到,這兩個家伙把皮球又踢到他手里了。
……,就快要到下班時間了,祁博仁對著吳安鑫和曹海洋兩人擺擺手道:
“吳府首、曹署,要不你倆先回去吧,這件事情容我再好好考慮一下。”
離開祁博仁的辦公室,吳安鑫和曹海洋兩人相視一笑。
好似一切皆在不言中,于是,曹海洋小聲說道:
“吳府首,你說接下來那個傻貨會怎么做?”
“哈哈,曹署,他該怎么做那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嗎?”
“吳府首,此話怎么講?”
“呵呵,曹署我看你是揣著明白裝糊涂,那個家伙以為這次要抱上乞金生大腿了。”
“是啊,聽乞金生自已吹噓說,他背后是趙家,那個趙家可不是一般大腿啊。”
“呵呵,曹署,要我說,那哪是大腿啊,那就是一個炸藥包。”
“吳府首,您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曹署,在上次的府首辦公會上我贊成祁博仁的提議,但是我是不會為他馬首是瞻去執(zhí)行的。”
“上次和你一起去找李慕白借錢,我就領(lǐng)教過李慕白了,后來通過你的詳細(xì)介紹。”
“我要是帶人去找李慕白麻煩,恐怕什么好處沒有撈到,倒弄自已一身騷。”
“呵呵,吳府首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現(xiàn)在我們不替祁博仁沖鋒陷陣。”
“他也拿我們沒有任何辦法,如果他暴雷了,對吳府首你也許有好處。”
“如果他真的抱上趙家大腿了,對吳府首你也有好處……”
看著吳曹二人離去的背影,對于初來乍到的祁博仁來說,只能是恨得牙根癢癢。
他現(xiàn)在沒有一點(diǎn)辦法,想了半天,他拿起電話撥了出去。
電話回鈴響了七八聲才被接聽,從電話里傳過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:“喂,那位?”
“你好,龐署,我是祁博仁。”
電話另一邊的是夢幻巡捕署長龐凡統(tǒng),一聽是祁博仁。
龐凡統(tǒng)馬上用非常熱情的口吻說道:“您好,祁府首,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
“龐署長,事情是這樣的……你看能不能派一些警力,配合有關(guān)部門去處理好。”
聽祁博仁讓自已安排人去收拾的人是李慕白,龐凡統(tǒng)就是一個激靈。
因為他很清楚,兩年多前,他們配合黃家老二去收拾李慕白。
結(jié)果李慕白到現(xiàn)在還是安然無恙,可是黃家卻成為昨日黃花了。
然而,龐凡統(tǒng)也不是等閑之輩,他心里想到這點(diǎn),但是他嘴上是不會說出來的。
于是,龐凡統(tǒng)滿口答應(yīng)了祁博仁……
不過,在掛斷祁博仁的電話之后,龐凡統(tǒng)很快就有了自已的打算。
這件事件,就交給平時對自已陽奉陰違的副署長,鄭錚毅帶人去配合好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