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喬淑慧這樣說,李慕白微笑著說道:“是的淑慧,我本來是不想來的,后來……”
“啊,老公,還有那樣的事情?”
“是啊,當我無意之中看到剛建好的嶄新的學校,被村霸霸占了,我當時就很生氣……”
“所以才想到霧都來看一看,當年我拿出的那筆錢他們都做了些什么?”
“這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他們把我拿出的錢用做其他用途。”
“具體他們用到什么上了,這個我就沒去追究。”
“所以剛才在大姐面前,我說了她不愿意聽的話,然后就走了。”
“淑慧,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,我們做慈善看來有時是好心辦了壞事。”
“嗯,老公,俗話說人心不足蛇吞象,這樣吧,我們集團要成立一個稽查隊伍。”
“專門稽查星辰慈善基金公司,過去幾年來的所有項目。”
“發現問題之后,那個本地區以后就不再是,我們星辰慈善基金公司要關注的對象。”
“好,淑慧,你這個想法不錯,要好好的查一查,不能我們真心實意做慈善。”
“最后沒有幫助到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!”
接著,李慕白又和喬淑慧兩人在電話里隨便聊了幾句。
喬淑慧好似千叮嚀萬囑咐,讓李慕白一個人在外面,一定要注意安全等等。
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掛斷電話。
掛斷電話之后,李慕白將手機裝進兜里,繼續向前走。
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他看到在江岸邊坐著一個年輕人。
好像正在喝悶酒,對著瓶口喝一口酒。
又從塑料袋子里用三根手指,捏出一粒花生米放進嘴里慢慢的咀嚼。
李慕白看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會超過三十歲,不過好似十分頹廢,又好像有什么心事?
年輕男子抬頭看了李慕白一眼,然后尷尬一笑,接著說道:“這位兄弟,要不要來一口?”
李慕白看到年輕男人身邊已經喝完一瓶,空酒瓶歪倒在地面上,并不是什么好酒。
第二瓶已經打開,喝了差不多五分之一的樣子。
聞言,李慕白在年輕男人兩三米遠的地方坐下,搖搖頭說道:
“這位兄弟,我不喝酒,你喝吧,兄弟這個時間你一個人在這地方。”
“喝的不是酒,喝的應該是痛苦,我倆年齡差不多大,兄弟有什么苦衷不妨說一說。”
聞言,年輕男子嘆息一聲道:“這位兄弟,我一看你就是一個好人。”
“其實我的事情是小孩無娘說來話長,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找的。”
“所以我今天才到這個地方喝酒,喝完酒之后我就……”
聽年輕男子的話,李慕白感到有點驚訝了,心想難道這個家伙想自殺?
現在是大白天,他也許是下不了決心,先喝酒壯壯膽。
等到夜色降臨,再一頭扎進江里,然后借助這滾滾的江水。
潦草結束自已的痛苦人生……
想到這些,李慕白不動聲色的對男子用了讀心術。
果然如他所料,這個男人就是這樣想的。
接著,李慕白看了他一眼道:
“這位兄弟,酒喝的差不多就行了,遇到困難并不怕,但你要從主觀上好好想一想。
“是不是辦法總比困難多,古人說的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讓金樽空對月,是對人生的灑脫觀念。”
“現代人說的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天沒酒蒙頭睡!是不思進取想徹底躺平的消極行為。”
“唉,”頹廢男人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然后道:
“這兄弟你說的都對,可是我遇到邁不過去的坎了。”
“哦,可以說來聽聽嗎?我剛好想聽聽你心中的故事!”
“這位兄弟我叫陸巖,上大學的時候,我認為這人世間的繁華如過眼云煙,唯有真情永駐心間。”
“嗯,我叫李慕白,陸兄你這句話說的不錯,人間是有真情的,但是隨著社會的發展。”
“人心慢慢的變化,真情變為利益的奴隸,你想尋找的真情恐怕不那么容易。”
“太多人認為真情必須嫁接在金錢和權勢的基礎上,如果你這兩樣都沒有的話……”
“李兄弟,你說的不錯,我妻子是我大學同學,當時是山盟海誓。”
“結婚之后時間不長,慢慢地就變成我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呵呵, 陸兄弟,人們常說一般婚后有七年之癢,你恐怕沒有堅持到七年吧。”
“唉,李兄弟哪有七年,連七個月都沒有堅持,她就感覺我是一個多余的……”
也許是陸巖喝多了,也許是和李慕白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后。
他感到很自然了,就將過去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和盤托出。
一直講到他今天為什么要到江邊來喝酒。
原來在上大學期間,陸巖的學習成績很好,長得高大俊逸,又是學生會副主席。
這就引起好多女同學倒追,其中就有陸巖現在的妻子潘雪蓮。
潘雪蓮五官端正身材妖嬈,當時在學校里不是校花,而是班花。
來自農村的陸巖,本來不想過早談戀愛,因為他知道只要談戀愛就要花錢。
他現在連學雜費、吃飯的錢都不夠用,哪有閑錢談戀愛。
可惜他撐不住潘雪蓮的死纏爛打,最后他答應潘雪蓮了。
可是直到大學畢業之前,他倆無非是牽過手。
畢業后,潘雪蓮突然和陸巖好似若即若離,后來干脆說分手。
大約在兩年前,潘雪蓮又主動聯系陸巖……
結婚的那天夜里,陸巖終于突破了。
可是陸巖卻發現潘雪蓮早就被人開過封,甚至大腿內側和小腹處都有輕微的妊娠紋!
不過他對此也并沒有多說什么,更不是那種把女人婚前貞潔看得太重的男人。
即便對于潘雪蓮的自圓其說,陸巖也是一笑了之。
婚后三天,潘雪蓮基本上就不讓陸巖碰她了,理由很多。
要么就說心情不好,要么就說太累了,要么就說……
反正她理由多多,不給碰、不給摸,家務瑣事必須陸巖做。
簡直就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主、大小姐。
一般,潘雪蓮每天下班回來之后,不是躺在床上看手機,就是坐在沙發上看手機。
一邊聊天一邊笑,不知她玩的是哪一套。
有一天,陸巖說要出差三天,沒有想到兩天之后就回來了。
他本來是想給潘雪蓮一個驚喜!
陸巖在路邊花店買一束鮮艷的玫瑰花,又買了潘雪蓮最愛吃的食材。
準備回家做好飯菜,等潘雪蓮回來吃。
哪知他打開家門之后,就聽到臥室里傳來那種讓人血脈噴張的熟悉聲音。
同時看到門旁鞋架上有一雙男人四十三碼的鞋子,他就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了。
也許是潘雪蓮他們太投入了,陸巖開門時他們都沒聽到。
于是,陸巖沒有像別的男人那樣沖動……,只是不動聲色地聽了一會。
當聽到潘雪蓮和野男人中場休息時的對話,陸巖頓時如五雷轟頂……